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

好佳在我去擠地鐵了 --- 墨西哥市




以前去過美國邊境的城Tijuana,從LA開車兩小時就到了。說起來感覺不像是去了墨西哥。
所以,去年感恩節和p-y,mike, michelle去了一趟墨西哥市和近郊,從墨西哥回來差不多兩個月了。說真的,我還是不知道怎樣看待這一趟旅行。但是,經過這一趟旅行,我大概對我下一回的大旅行有了一點新的概念。

大概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中美了,比起瓜國之旅,這一趟旅行在古文明遺跡上給我的衝擊變小,比起第一次站在Tikal的馬雅金字塔上,站在Teotihuacan的太陽金字塔上就沒有第一次那樣的震撼(雖然它是很大,又不是馬雅文明)。不過,這一次去的同伴對世界文化遺產非常有興趣,我們就去花了兩天在看金字塔(Teotihuacan和Tajin的兩種金字塔),還看了飛人表演(也是世界文化遺產),然後,又花了半天在Puebla附近看一個號稱世界最大的金字塔。在墨西哥市晃的時間也是差不多都在觀光客會去的地方,像在Zocalo,總統府,考古博物館之類… 。

如果讓我來說嘴的話,這一次最特別的經驗,大概就是在墨西哥市擠地鐵了吧。比起大家想來旅行中享受什麼悠閒、輕鬆,人在墨西哥市這一個人口一千九百萬人的超級大都市裡,又有世界前幾名的地鐵系統,在星期五的下午瘋狂下班時間,和墨西哥當地人一起擠地鐵才是樂趣。人說東京的地鐵是要靠月台上的人把人擠上車箱,那墨西哥市的地鐵也是一樣瘋狂的。上下車完全不是靠自己的腳,是靠大家一起把你擠上或擠下的。所以,似乎墨西哥自有一套地鐵潛規則,反正人再多還是有辦法上下車。要下車的前幾站,我怕下不了車,就要先表態一下說要下車了,然後,附近的人會利用幾站的上下車幫你擠到門邊的位置(大家會出"手"來推…哈哈…)。再來,我發現我背著背包很卡,就把背包頂在頭上,最後,到站要下車的時候,身體被擠到前面,脖上的相機還被夾在後面,差一點卡死,不過,莫明奇妙地還是順利下車。剛被推出車門,有人在背後喊,回頭一看,一隻鞋從頭上飛過,原來是有人的鞋被擠掉,車箱上的人還可以飛丟下車,用丟的方式傳遞給鞋主。看完真是一整個無言了…

至於我對下一趟旅行的啟發是我不想再花太多時間在這類太觀光的行程上了,應該想辦找一個當地人當地陪,不然也應該是一個在當地生活的台灣人來一起走,看一看有沒有辦法更貼近當地的生活,而不是走馬看花的行程了。

對於行程的記錄,py還是比較厲害,底下是py的文章:

墨西哥:Puebla~教堂之城
墨西哥:Puebla~吃些稀奇古怪
墨西哥:Teotihuacan~眾神所在之地 (上)
墨西哥:Teotihuacan~眾神所在之地 (下)
吃在Papantla~墨西哥小吃
El Tajin,神龕金字塔
墨西哥:Mexico City
人類學博物館 & 自治大學

2012年2月6日星期一

The sky with no rim --- Skyrim

很久沒有打game了,記憶中2004年初結束魔獸3之後,有七八年以上不再碰PC game或online game。
台灣這兩天在電玩展,人們瘋狂地情況,讓我想起不久前回台灣,因為弟買了一台新筆電,他就找了一個game來測試他的筆電的能耐,然後,也測試我們兄弟倆對game的抗拒能力(哈哈…一玩不可收拾了)。他找來的game是The Elder Scrolls V: Skyrim(上古捲軸5:天際),一個去年度最受好評的3d game。一玩之下,真的是大驚了!!!沒想到現在的遊戲已經好玩到這樣的程度了,已經不是我們這種LKK級的玩家可以想像的。基本上天際就是大學時代的經典Diablo 2超級進化版了,有3d,更複雜的故事情節,更細節的人物,更多的彈性,更多的道具、寶物,多線同時進行的劇情(按遊戲公司的說法,主線加支線劇情可以玩上7百多小時),一個遊戲玩一年都不會重複故事,強!這一個遊戲好像只能單人玩,比起以前的diablo,玩家按自己意思訓練角色的彈性變大,組合變化太多,故事也有多,比起打寶,洗寶還更迷人。還好,玩一玩後有想辦法抽身,不然,在game這樣一方面"擬人"一方面又"非人"的世界裡,真的會流連忘返了,回不來了。
話說回來,電玩市場也真的是商機無限啊。玩一下才能體會到現代人類(虛擬?)世界裡無邊無際的科技奇蹟。

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經濟殺手的告白


sc要我寫寫11月去墨西哥的遊記,我實在不知道寫些什麼,心裡實在還沒辦法定位墨西哥之旅究竟給了我什麼。相對墨西哥,近日倒是發現另一個瓜地馬拉之旅給我的樂趣。它來個於可以想像"經濟殺手的告白2"一書的瓜地馬拉一章。看完"殺2"這本書,第一個心得就是作者真是一個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傢伙,先當了美國帝國的打手,賺了一筆,再來寫書,再撈一筆。特別是作者寫亞洲的那一大章,看完就是那樣的感覺…不覺得他到底對亞洲國家的處境有什麼同理心,一整個就是美國人的心態和美國人的懺悔而已。不過,看到南美洲的那一段的時候,又覺得作者好像是真心地想做點什麼。大概和作者的語言有關,John Perskins會說西班牙文而不會說任何亞洲的語言。我想他對亞洲的同理心可能因為語言隔核。至於什麼是經濟殺手和書中的大網,實在懶得提了。看完後,比較擔心的是台灣經濟這幾年漸漸脫美(國)入中(國),當然,中國不會不知美國以前玩什麼把戲,中國現在強力後一樣也開始玩了。從中國勢力大舉的進入非洲,還有中國這次在台灣選舉以商逼政的作風,台灣經濟以前在美國經濟殺手和金權集團下還算勉強生存下來,沒有如書上所指的大部分國家一樣的慘,但是,未來脫美入中的經濟方向會變成什麼樣,還真是令人擔心。

2012年1月25日星期三

那些年

小年夜在yw家聚餐,yw放了他剛剛找來九把刀的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這部片,網上好評一堆。
看完了之後,我卻覺得還好而已,某程度來說,九把刀在我心中是扣分了。"那"片最大的賣點就是九把刀半自傳式的故事,如果拿掉了真實的人名和九把刀的人氣之後,這一個普通的愛情故事裡,能賣的還有什麼?在看片之前就在網路上看到真實世界裡的沈佳儀被人肉搜索出來,所以在看片過程中,一種不是很舒服心覺總是繞在心頭。看完後,在網上一google,又看到真實的沈佳儀因為這部片從原來任教的國小中留職停薪,和老公去了大陸。總覺得九把刀認真地在片裡銓譯他的青春,大說他的熱血,臭屁地告訴大家他的青春裡有一個沈佳儀。那沈佳儀呢?我看不到。除了"她也喜歡我,"論述,我看不到其它。導演利用了自己述事的權力,成功地營造了這樣的場景。如果今天不用"柯景騰"或"沈佳儀"來當主角,還有導演多年網路的人氣和長年塑造的個人形象,故事還可以說成現在這樣嗎?觀察也許也看故事前就被做了某些程度的背景的設定和置入了。又或者,說故事中沈佳儀也能發言呢?還會是這樣的一個故事嗎?這樣一個看似真實的故事,又有多少是不真實的呢?

除了述事之外,能賣的大概就只剩"每個男孩心中錯過的沈佳儀"了。這一點我倒是覺得導演還算掌握的不錯。大概是導演真有那一份熱血無敵的風格(或導演口中的"幼稚",我其實不太知道他為什麼把"幼稚"一詞一用再用,好像很有趣似的,也很推的樣子)。說起那樣錯過的愛情故事,我倒想起了戀夏五百日,怎樣都覺得"戀"都比較好看一點。

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過年

昨夜又醒來,卻再難入眠。
是因為要過年了吧… 想到這一個年本來應該是在台灣過的,本來是計畫好要回去給阿婆一個驚喜的,就睡不著了。

還記得我來美國前一年,阿婆拉著我說要給我一筆錢出國念書,就高高興興地牽著我走去通化街上的銀行,一邊說要給我開戶,嘴上不忘說銀行櫃台的小姐對她很好,要介紹我認識。我對那小姐沒興趣,只覺得好神奇,不記得再上一次阿婆牽著我手是什麼時候了…那時我八成還沒有她高。一轉眼,阿婆竟然連我的肩膀都不到了。
出國的隔年,正好家族中同輩的堂表弟們,有人在當兵,有人在外地工作。我從美國打電話給阿婆拜年,電話那頭她碎念著一個個孫子們都不在身邊。我就有了要找機會回去過個年的念頭。前年九月回台灣,阿婆還一直拉著我講他們當年在大陸打仗的故事,自己滔滔不絕地講了近一小時,腦袋清楚的很。去年四月回去,阿婆的身體不好,頭袋也不靈光了,話不多了。上飛機離開前的下午,爸爸帶著阿婆去北醫看神經科,我也去醫院和阿婆道別,她卻告訴我:阿婆身體好的很,不要擔心,趕快去機場。
出國六年了,本想說可以和好好回家過個年,卻又算不過老天爺。如果有個新年願望的話,我還真希望可以好好地再向阿婆拜個年,再聽她講講年輕的故事,再陪著她去通化街上走一走。

2012年1月8日星期日

該做點什麼了

2012年的年初,有一種該做點什麼的念頭出現。
也許,是真的該認真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2011

台灣再兩小時就要跨年了。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有些事想一想也還不知道要如何看待。
匆匆忙忙地又要進入2012年了。

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

罪行

從開始看華文小說之後,很久沒看翻譯小說了。大部分的翻譯小說都讓我停在開始的頭幾頁,大部實在看不下去。沒想到,這一本竟然讓我看完了,因為故事本身實在好,講得很11則犯罪背後的故事,是人性的故事。這讓我想到水果日報的人間異語,一則則的小故事,講出社會邊緣發人省思的事。(我沒有推崇水果的意思,因為它大部分的報導也只是寫了那些最外顯的部分。)

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重新開始---2011富邦馬拉松

好久沒有寫路跑文了,因為都很久沒有參加路跑了。一切就像重新開始一樣。
這一趟臨時回台灣,也很幸運地臨時拿了geee的號碼布去參加馬拉松。
大概有兩三年沒跑(馬)路了。一下就跑21公里的結果就是兩隻腳都快不行了,跑了一半(10k)左右,兩隻腳都有要抽筋的感覺。後半段的跑法就是想辦法不要讓它們真的抽筋,結果,跑跑停停,鬥志全無。最後,當然是非常慢的速度完成。不過,我個人很少慢跑抽筋,這一次,說是要抽筋也不完全對。主要是我路跑的前一天還去看中醫、針炙。那一天兩隻小腿上被札了八根針(針炙不是為了要去跑步。)。針完回家就知道慘了,兩隻小腿酸麻無力,隔天還要去路跑。
結果,小腿上的四個點在跑步的時候,一直緊、麻而無力。當然,就知道該放慢,跑完就好了。

路線上,有我從來沒跑過的大直和內湖一段。在後段跑上提頂大道準備折返基隆路的時候,我特別回頭和往前看去,人數真是多的誇張,長長的人龍。從橋上往基隆路方向看去,人是沒有盡頭的,而往大直方向看去,也一樣沒有盡頭,而這只是跑21公里的,42公里的跑者正在橋下的河濱公園,9公里的我看不到。今年的富邦馬拉松人數破記錄,很明顯地可以感受的到。當年我在跑ING的年代,人數的確沒那麼多。這一次意外地重返馬路,實在沒有很享受,還是要多跑步,到了真的要跑的時候,才會是一種享受。

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告白--- 懼恐與復仇的世界

雖然最近每週還是看一到兩部片,可是很久沒看到什麼好電影了。
娛樂片看看就忘… 還有印象的大概就是黑天鵝。直到昨天看了日本導演中島哲也的"告白",才又讓我覺得想要分享。
這部片是意外拿到的,我本來也沒看過電評或簡介。(其實我不太喜歡先看影評再看電影,也不喜歡知道先知道劇情,所以,要寫劇情我也不想。)
當初給我的朋友說是一部"恐怖片",我本來就對恐怖片沒興趣,在硬盤裡放了好久才拿出來看。一看之下,根本不是什麼恐怖片。如果想知道劇情,blog"藍色電影夢"裡寫了三篇,都是很讚的影評。
片中很露骨地描寫"復仇",不是那種好萊塢式千篇一律的"好人式復仇"或是"為伸張正義去打敗邪悪的復仇"。好萊塢式的只有好人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復仇,壞人的最後就是要落入失敗。"告白"中就沒有好人壞人的區分,教師、學生都是人,弱小的同學可以用殺人向強者抱復,為人師表也可以向學生報復,而且更高明、更犀利。也許這才是真實的世界,我從沒見過真實世界裡出現過英雄式的復仇,而出自私心而且是暗地裡的抱復卻處處可見。特別是那種當自己失去一件心愛之物後,想去毀掉別人的愛心之物的那種抱復和互相毀滅的心態。這種復仇常在暗地裡進行,一個小動作,一個小轉念,就是為不讓別人也得到什麼。除了慾望之外,仇恨也許是人類行動的另一個重要動力來源。
另一方面,"害怕"也許比"道德"更能約束人心和行為。片中吵吵鬧鬧的教室裡,沒人在聽老師講話,老師拉拉雜雜地講了一堆,只有"恐懼感"成功地統制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和行動。而老師對學生復仇的戲碼裡,也是利用恐懼的心理來懲罰B學生。學生對學生常日的互動中,A君也是利用恐懼心理來抱復/約束對他霸凌的同學們。"告白"就是這樣露骨地拍出了社會的另一面真實。比起學生們正襟惟坐乖乖地在講台下聽老師講課,"告白"中的教室場景也許更貼近真實世界。

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南colorado之旅 ---- Mesa Verde, Great Sand Dunes, and Black Canyon of Gunnison

在還沒去Mesa Verde之前,在網路上看照片,有一種說什麼都要去看一下的感覺。因為看到那一些在cliff中的屋,對我有一種莫明的引吸力。去年的感恩節,我正在與Transducer conference的摘要奮鬥,結果就是cc和wc兩個人很開心的去mesa verde 走了一趟。今年趕在感恩節前,我也去走一走。可能是因為計畫了一年,終於成行的景點,反而有太高的期望。真的到了mesa verde的時候,覺得洞裡的房子沒有想像中的驚奇。說真的,比起在瓜地馬拉看到馬雅金字塔,cliff dwelling實在不怎麼震憾人心。好奇的是,為什麼Pueblo人會形成這樣的住屋,他們當年發生了什麼事。其實,cliff dwelling年代不算久遠,大概才七八百年。中國差不多都是宋元的時代了,蒙古人都征戰歐洲了,感覺pueblo人還在比較原始的時代,應該也沒有文字留下來。今日,Mesa verde附近也還有peulbo人的後代。整體來說,mesa verde還算是有趣的國家公園,在美國裡大概是難得有非自然景色的東西可以變成國家公園。

反而是Grand Sand Dune national park給了我一種新奇感。來美國後,我看過峽谷,冰河、瀑布、火山、深湖、孤島、絕壁、巨木、奇石… 等,但是,那一種完全是沙組成的沙漠就一整個新鮮(如果仙人掌國家公園比較像是荒漠?它不是沙組成)。只有沙,其它什麼都沒有的地形,就很新奇。剛來美國時,看到LA幾十公里的海灘還十分驚訝,這麼有這麼大的海和這麼多的沙。這一趟看到了大沙丘國家公園的沙,那LA海灘的沙根本少的可憐。(也許那一天我到了真的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也會講一樣的話吧)。有人講說大沙丘國家公園是American biggest play ground,我也有同感。兩百公尺高的沙丘,光是要走到這一個play ground的頂再衝/滑下來就非常好玩了。有人背著滑板上去,再滑下來;也有人從頂一路飛而下。我和摳神沒有板子就選擇了後者,跨大步半跑半跳的方式衝下40~50度的斜坡。跨大步下衝的時候,沙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大的坡度則提供了下衝的動力。所以,腳後跟沒有壓力,大腿也不用很用力的情況下,就可以感覺自己好像在「沙上飛」了。唯一的缺點是風太大,可以把沙吹成這一樣的風可不是鬧著玩的,台灣墾丁有一個「風吹沙」,比起大沙丘的風,那大概也是沒得比了。

甘尼生黑峽谷算是比較不意外的。少少的遊客,小小的visitor center(是我見過最小的國家公園遊客中心)
。窄而深的峽谷有些像台灣的太魯閣,不過,太魯閣是白色的,甘尼生則是黑色的。我們去的時候,黑色的岩壁上已經開始積雪了。黑上多一些白的顏色。可惜時間太少,沒有機會沿著trail走一段,或是下到谷底。

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找路

sc帶了一本林克孝的「找路」給我。讀完後,我真的覺得他是英年早逝了。
首先,「找路」書名取的真好。讀完之後,我一直不知道要怎樣寫一篇我的心得。拖了好久,一直到最近和Norm聊到她在美國小鎮的求學生活,突然,我大概有點頭緒為什麼我對"找路"有一種莫明地感同身受。
林克孝花了七年的時間,斷斷續續地活動於南澳山區,從一開始為找沙韻之路,到後來,把整個地區和泰雅族人的歷史,老村落都走了一遍。他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在他最愛的山上。他說:「這段路以事山的標準來看,不是我走過最困難的,但無疑是最豐富的。甚至可以說這樣的探索深度與趣味,以及後續的種種發展,使我過去的登山記錄都變成雪泥鴻爪、過眼雲煙。」其實,他寫的不只他這七年,算是一整個人生的經歷與累積。為了找到已經消失在荒煙蔓草中日本的警備道(沙韻之路),必需靠著地上的一點蛛絲馬跡(植物或地形)加上一點直覺來判斷日本老路的位置,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在叢林裡劈荊斬棘找路。
心有戚戚焉的是PhD的過程和"找路"是那樣的相似。在一堆paper裡想辦法讀出蛛絲馬跡(可不可行),再加上自己的idea變成一個方向。可是PhD沒有日本老地圖可以按圖所驥,沒有那一條就在那裡的古道等著你,未知的路和方向只除了靠其它相關研究之外,還要加上經驗來決定方向了。今早坐在公車上讀nature上的有關PCR(polymerse chain reaction)的review文章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樣"找路"過程大概是現在我還願意待在這一個環境中的主要原因了。一個從高中畢業後就沒修過生物課的人,在不熟悉的生物領域裡東翻西找,找出一個可能可以走的路。想一想,在無趣的環境中,這是少數有趣的事情,而美國就提供了這樣的環境。

2011年10月30日星期日

Castro Street


人總是旅途中最有趣的。

本來也沒想到要寫castro street。因為台灣最近有同志大遊行,讓我又想起了castro street。

再一次進到san francisco的市區,拜訪了曾去過和沒去過的景點。
金門大橋、漁人碼頭、中國城,都是記憶猶新的地方。九曲街和union square則是意外地拜訪到了。第一次路過union square,我還以為來過。仔細一想,這樣熟悉的街景,其實是紐約的印象。最特別的點還是castro Street。我一直不是很關心同志議題,我一直覺得它對我而言不是個問題。因為總覺得這是個人的事,喜歡女生或男生有什麼關係。後來,因為MILK這一部電影而知道castro Street的故事。這一次和SC去SF,就選擇去了castro street了。
進到castro的neighborhhod之後,反而覺得是自己是個異類了,好像不太溶入castro的環境中。想一想,如果情況反過來,喜歡異性才是少數,多數又不認同少數,那我在這一個街區的處境就很難了,當你變成少數的時候,的確是需要多數人的認同。SC在街上的一個賣公益商品的店裡和一個人哈拉了起來(外表看起來是個男生)。他竟來是台灣過去的。他談了他在台灣不被認同的過程,來到castro之後的轉變。SC講了她台灣朋友的悲慘故事後,那位castro street的朋友就說了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話:"台灣人太八卦"。這句話,我從美國之後,就非常同意。

暖身操 ----- Mt. baldy



Mt. Baldy是排在Mt. Whitney的兩週前,變成了Mt. Whitney的暖身操。而Mt. San Jacinto和Mt. San Gorgonio也是為Mt. Whitney 的暖身。相較之下,Mt. Baldy 就變成了最輕鬆的一個, 回來才13Mile。不過,3069公尺還是LA county最高的一座山。

Mt. Baldy 冬天的時候還是一個雪場,夏天沒雪,lift還是有使用一條。想偷懶的話,可以選擇坐lift上去,這樣可以省去一半左右的路程。為了練腳力,我們當然從雪場的停車場開始走(沒坐lift)。上去Mt. Baldy的路有兩條。所以,左去右回或右去左回,我們就可以走一個loop。走loop的話,全程只有10Mile的長度。我們原定的路線是loop的路線,變成13mile是因為我們沿原路折返了。PY的腳在走到baldy山頂前1mile左右抽筋,嚴重到完全走不下去。這是我們走原路下山的原因。其它的人還是攻頂了。這倒變成了Mt. Whitney的隱憂之一。就是隊員的腳會抽筋的問題。還好,抽筋的事在爬Mt. whitney的時候並沒有發生。

路上有一段是走在滑雪的雪道上的。夏天的雪道走有石頭。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雪場的夏天,對冬天平整的雪道下面一概不知的我,驚訝地知道了雪場原來的面貌。

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

不只是爬山而已 ---- Mt. Whitney




終於走上了Mt. Whitney的頂上。
Mt. Whitney是美國本土的最高峰,約4421公尺,除了英文的介紹,網路上中文的簡介也是有的。
Mt. Whitney四千多公尺其實還不算太高,但是頂著美國本土最高的名號,想去的人大概不在少數。要上山大致上是要抽permit才行的。我們一行人在二月的時候去抽,熱門的時段(7、8、9月)都沒抽到,只抽到了六月和十月中兩個比較冷門的時間。這一個路線有全長是22mile,可以一天走完,或著是分成兩天(6+16 mile)。為了這一次爬山,我還是準備了一陣子,大致上之前的爬山都算是為了這一趟而準備(陽明山東西大走,mt. San Gorgonio, Mt. San Jacinto, Mt. Baldy, Half Dome)。

Mt. Whitney的trail其實是一條景色不錯的路線,山、林、湖、峰樣樣皆有。第一天的路程有一半是在林子裡走。緩緩的z字坡,算是十分舒服的路。出來森林線之後,穿過lone pine lake 與mirror lake兩個湖,就只剩下石頭、雪和風了。第一天重裝的行程走到trail camp(約3600m)還算輕鬆,大家到達後,還有時間喝喝下午茶,我則到處找山友哈啦,想辨法找出第二天要走的路。trail camp上原有三頂tent。但是,它們的主人都剛攻頂完要下山了。我們成了那一晚在trail camp唯一的一頂帳蓬,看來我們第二天的攻頂註定要孤軍奮鬥,心中只希望路不要太難找/走。在3600m的營地,陽光一消失之後就變得非常的冷,六點前吃完晚餐,天一暗馬上就躲到睡袋裡了,REI借來的睡袋(+10F)果然很夠力,第一晚在trailhead還覺得太熱,這一晚在trailcamp就覺得+10F剛剛好。夜晚空曠的營地,風很大,篷被吹地響,我一度還以為外頭有人而驚醒。

清晨四點起床煮早餐是最難捱的。吃完後,天還未亮一行三人就摸黑出發了。摸黑加上雪,一出發就找不到trail了,我們索性沿著雪坡往上走,天亮後接回到原來的trail,原本有99個switchback,已經被我們省掉了1/3以上。上到trailcrest之後,海沷已經超過四千尺。攻頂前的最後2mile是沿著山凌線走,整個sequoia national park的東部盡收眼底。海拔漸高,上坡越來越辛苦了。但是,沿著山脊走的山路還是一整個美到不行。trail兩邊都是峭壁真是很讚,東西兩側的風景都很壯闊,這一段大概是我最喜歡的一段路了吧。最後的一段路大家走走停停,我開始想走快一點,因為心裡有一種隨時就要看到summit的感覺,有一種想一口氣衝上去的想法。我就拿出了我借來的iphine開機,因為,我知道它就要快要有收訊了。當我看到山頂上那一個避雷的小屋的時候,我幾乎興奮地是向它跑了過去。我想我真是半跑步的方式衝了上去,拿出iphone一看,正好上午10:30。站在三角點的時候,真的想大叫"耶!我上來了!"我們是這一天第一組到的人,的確是蠻令人興奮的。

這一趟的大考驗其實不是路程的長度或高度。
我原定六月中應該去的,卻因為修改paper的關係而沒去成。十月的隊伍成員有一大部分是六月就攻頂成功的朋友,攻頂後,短時間也不會想再去了。因此,十月中的隊伍,隊員大都不見了,而我就莫明奇妙地變成了領隊,大約在出發前夕兩到三週,還有三個現成的隊員。回想從大學開始爬山,記憶中我從來沒有當過領隊。南湖、松蘿湖、關山、能安、雪山、玉山、嘉明湖… 等,我都是跟著去的。好像退伍後帶著一些朋友去爬合歡群,那也不太算是什麼爬山的隊伍。來美國後,和cc兩個人遊山玩水,兩個人backcountry也不用領隊,爽就好了。
沒想到變成領隊後,就要帶這樣一個去whitney的隊伍。說穿了,也不算是一個太難的挑戰。隊員人數不多,可是都沒有經驗(沒登山經驗)。沒經驗就只能認了,反正我也是菜鳥領隊,又沒什麼雪地經驗。六月中去的那一隊,發生了摸黑走夜路在雪地迷路的事件。為了降低可能發生的trouble,我從開菜單、採買到租裝備都是自己來。一旦什麼事都要自己來的時候,才開始認真地想每一個問題,重量、行程、食物、裝備全都是問題。最後,連到了當地的應變能力與得失心也考驗著我。如果有一本"第一次當領隊就上手"的書,我大概會去買一本。最後能參考的就是那些以前看過或跟過的隊伍中,那些領隊是怎樣做的。那一些經驗也帶著我平安下山了。真的不只是一次爬山而已。

最後,感謝老天爺給我們超棒的天氣,還有我過去的那些一點點的登山經驗,帶領我平安地的攻頂又回來了。一切都是非常的完美。照片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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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Pei-Yuan的短行程記錄,完整的行程記整也可以參考Pei-Yuan的blog


出發重量: kw(33 lb),hn(31 lb),py(27.5 lb)

第一天6 miles:
7:40am 重裝出發
(中間吃飯一小時)
2:30pm 抵達trail camp

第二天16 miles:
6:00am 輕裝出發
10:30am 攻頂
11:10am 準備下山
3:00pm 回到trail camp
(中間下午茶+收帳整理行囊約一小時)
4:05pm 重裝下山
8:15pm 回到trailhead

回程重量: kw(27 lb),hn(26 lb),py(22 lb)

我們有另一群朋友在六月的時候也成功攻頂了,細節可以看Liao Fan的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