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

羽毛 與 牙



在馬雅人的stella的圖案裡面,人像的頭上會有一種奇怪的頭飾,常見的是有羽毛裝飾的鳥頭或是JAGUAR的頭。
我就買了一個鳥頭和人頭的木雕當瓜國的紀念品,然後D挑了一個木雕Jaguar給cc當禮物。
看到這兩個紀念品讓我想起了,我出國前夕,V對我說的一段話。
他說:"學位就像是那些酋長們穿載在身上的牙或羽毛,只不過是嚇唬人用的裝飾"。
這句話,經過了好幾年,又想起來了。說真的,認識V很多年了,我從來不知他的學歷是什麼,從那裡畢業的。
他也從來不提 。 儘管沒有那些牙或羽毛,感覺V還是過的很好也有自信,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而我們好像總是習慣先看到牙和羽毛。
昨夜,我在和A的電話裡提到B,A並不認識B, 但是很自然地第一句話就問我,"B是哪裡畢業的?"
牙與羽毛似乎成了認識人的第一步了(如果是我,我好像也會這樣問)
硬是說羽毛與牙並不重要,就顯得太天真了點。
不過,培養能力的方法還是很多,不一定要有羽毛和牙來唬人就是了。

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the trip to Guatemala


去了一趟瓜地馬拉,短短地旅行了八天。
讓我完全抽離了LA生活裡的人事物,釋放了所有在LA生活累積而又相互卡住的情緒。
可以好好地用自己的樣子活一陣,很開心。
讓我想起不久前讀到"對岸的她"
裡面有一句是這樣說的"自己真正在乎的東西並不在這兒"
在LA待久了,被這邊小小奇怪複雜的人際中壓抑著,常常沒辦法保持著自己的樣子。
回來之後,原來在乎的那一堆雜事,似乎也不太在意了,重要的東西反而看的清了。
這樣想一想,這一趟旅行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以前也許是想著看到新的東西,這一趟的收穫除了遇見新的東西之外,
好好的調整一下反而是更大的收穫了。
在瓜國之旅尾聲的時候,心裡在想"真是短短的旅程,才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轉念一想,"或許不是呢,在未來長長的旅行中,也許這才是一個新的開始吧"。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常常覺得有時候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是敏銳的,因為少了那一層理性和意識的干擾。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鮮明的夢,像是真現生一般似的,不是個惡夢,但是我也是算是有一點嚇醒的,大概是因為夢境太鮮明,夢裡的人物的表情和情緒都是那麼的明顯。
醒來後,在床上累的爬不起來,腦袋裡卻覺得想通了一些事,
像是赤裸裸地省視了自己的深層想法,一些自己平常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夢見了什麼?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故事卻很簡單。

夢見我上我國中理化老師的課,
我就坐在下講台面聽課,但是我不是國中生,比較像是現在的我。
但是,她脾氣很怪、陰陽怪氣的, 把我辛苦整理好的課本 講義都弄壞了。
下課前,我向她要一套新的課本和講義(那套講義我還真的有,不是她的課的><),我覺得沒辦法還我原來辛苦寫下的東西,也該還我一套新的。
沒想到,我只向她要新的,反而被她生了一頓氣什麼的,一整個讓我很火大,
和她講道理也講不通的時候,就醒了。
醒來後,回想一下那一些老師的表情,也似乎就是國中那時候看到的樣子,好像就是當年的老師又在面前出現了。
那一個理化老師是我們班的課任,我連她的名字都記不得了,但是回想一下,她當初在教我的時候,年紀可能比現在的我還小呢。
她臉上那些鮮明的表情,現在看來,像極了一個無理、奇怪彆扭的個性的女生罷了…
老師十幾年前記憶中的樣子和表情,突然想起來,又可以解讀了。
夢裡向她要東西的時候,我心裡還是尊敬她是老師的,心裡被那份對老師的尊敬牽著走,
但是,卻只差一點就要和她吵起來了的時候,醒了。

真是大夢初醒。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The visitor




去了我們LAb日本postdoc的家裡party,看到了他們家裡有對鼓。
想起了不久前的一部片,the visitor。
真是好片,很喜歡裡面的鼓聲,和那合情又不完美的結局。
想一想,如果有機會學一樣樂器,我大概會選鼓吧:)

2010年3月5日 星期五

生日



除了cc的爆肝生日禮物外,我還得到了一個小生日party,一束花和一個會飛的小氣球。
謝謝記得我生日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