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論文中,不免要寫一些文獻。
文獻回顧應該是學術上很重要的一步,要心平氣和地做回顧不太容易。
回想一下,回顧的過程中總是遇到幾種情況。
(1)做的爛爛的也可以發到這種好期刊,要不是有大頭的名字,我看它也上不了。(在好期刊上,看到爛研究)
(2)做爛爛的,竟然也發了這種期刊?看來這一個期刊也不怎麼難投。(在好期刊上看到小頭也發了)
(3)靠!我想到的idea已經有人做走了,還發在這麼好的期刊。
(4)靠!我想到的idea已經有人發過了,發在這麼小期刊上,浪費了。
(5)這研究看起來還不錯,我要想辦法做的比他們好,幹掉他。
(6)這研究看起來還不錯,可是,xxoo做的不好,有yygg… 一堆缺點,我的研究比他們的好。
這一些是我常見的情況或說法,類似的說法在身邊總不時出現,有個朋友的結論是「文人相輕」。老實說,我覺得以上反應有一點自我感覺良好。或者,這類文人相輕的態度裡是自卑的一面(莫明的自大總是和自卑是一體的兩面)。總是覺得在我現在的圈子裡,要能稱讚和你研究相近的其它研究者並不容易。我覺得能把別人/對手的paper看完,然後,做出公平的評論才有成長突破的可能。最近review paper看比平常多。review paper寫的怎樣,也可以看出一個老師的功力。review paper上放一堆自己的研究,或者不停的強調自己在這領域研究成果,而把別人的成果草草寫過的人,我覺得就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因為他們給人一種老擔心自己的東西沒有理,沒人認同,一直想在領域上建立山頭的感覺。 對我而言,這樣的review只是當成尋線去找paper的工具。反而是另一種對每一個方法/研究方向都能平心而論的review paper可以給人更多的收穫,讓人覺得這老師的基本功真的很札實。
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思維的模式
研究做久了,特別是工程方面的研究,常常會陷入一種莫明的思維。
有時候,這種思考的方式可以說是到了一種鑽牛角尖似的瘋狂。
為什麼說是工程的研究呢?工程的研究常常不在發現新東西,而在創新東西。
想要造一個新的工具,來滿足某種既定的目標。像是電子工程師就被制約著更小、更快、更節能的電子產品就是好。既然,設計或研究總是要滿足其中一個,不然,就不是好東西。
然後,類似的制約千奇百怪,有時候,就像內建在你的腦袋裡似的,或者內建在整個相關領域研究者的腦袋裡似的。能做更小的方式就是好?
有時候,當局者認為是一個很好的idea,在旁觀者看來,可能一文不值。
一切像極了古老的故事裡的 國王的新衣。
有時候,這種思考的方式可以說是到了一種鑽牛角尖似的瘋狂。
為什麼說是工程的研究呢?工程的研究常常不在發現新東西,而在創新東西。
想要造一個新的工具,來滿足某種既定的目標。像是電子工程師就被制約著更小、更快、更節能的電子產品就是好。既然,設計或研究總是要滿足其中一個,不然,就不是好東西。
然後,類似的制約千奇百怪,有時候,就像內建在你的腦袋裡似的,或者內建在整個相關領域研究者的腦袋裡似的。能做更小的方式就是好?
有時候,當局者認為是一個很好的idea,在旁觀者看來,可能一文不值。
一切像極了古老的故事裡的 國王的新衣。
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大峽谷 rim-to-rim hike
如果說去年是爬peak的一年,今年就是走canyon的一年。
再穿過了zion narrows這一條水路的峽谷之後,今年的大目標其實是大峽谷的rim-to-rim hike。
rim-to-rim hike是從大峽谷的一邊走過谷底,再到另一邊,最熱門的路線總長約23.5mile(37.8km),高差5761ft(1756m)。如果加上去plateau point的話,回來再加3mile(4.8km)。這一條路線是要向國家公園申請backcountry permit的。我們為了九月底的hike,在五月初就申請了,算是我少數主動向國家公園申請的permit:)。
再穿過了zion narrows這一條水路的峽谷之後,今年的大目標其實是大峽谷的rim-to-rim hike。
rim-to-rim hike是從大峽谷的一邊走過谷底,再到另一邊,最熱門的路線總長約23.5mile(37.8km),高差5761ft(1756m)。如果加上去plateau point的話,回來再加3mile(4.8km)。這一條路線是要向國家公園申請backcountry permit的。我們為了九月底的hike,在五月初就申請了,算是我少數主動向國家公園申請的per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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