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英文課,老師要求每一個同學presentation一個自選的題目。
另外,presentation之後,每個人還要帶一段小討論。
來自某次和中國同學的談話的靈感,我選了三峽大霸當成presentaion的題目。
英文課的班上,三分之一是中國學生,三個台灣學生,三個韓國人,兩個日本人
還有少數幾個歐洲和南美學生。
我原來認為三峽大霸的題目應該蠻容易有一些討論的,
畢竟是同學們都熟悉這個題目。
我的presentation開始是講一些三峽的地理歷史、大霸的尺寸,未來的發電量…
等。
當然,最後一定要帶到三峽大霸帶來的負面因素、爭議。
中國因此「強迫搬遷」一百多萬人,水淹了幾百個村落,歷史古蹟、三峽…
一百多萬人失去工作和家,一半以上是農民,也沒有了田…
中國政府基本上是沒有做安置的,流離失所的人們可能是中國未來經濟的負面因素。
我也講了,三峽大霸對長江上下游生態的影響,下游土壤鹽化,河口土地侵蝕,
沃土不再、水庫可能引發地震…
講完之後,
一開始是日本同學的發言,
他講了一堆在日本發生的工程和環境問題的衝突,講了日本現在是怎樣怎樣~~~
老師也插話講了一些感想,韓國同學也講了一些。
反而是班上的大陸同學不發一言…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結果,我就問大家「到底該不該因為建水庫就強迫搬遷」?
大家正討論的熱烈的時候,
一位中國清華的同學從不發一語的情況下開始講話了。
一開頭就有點衝著大家的討論… 可以感覺到他的不爽…。
他覺得這種是根本是小事,不需要討論,1.3million 只是中國人口中的小數點。
三峽一帶的居民本來就是中國裡比較窮的一群人,
政府把他們搬走反而是給了這群人重新振作的機會,強迫他們去城市裡找工作。
他們應該感謝政府,不然在家鄉窮一輩子
他也不覺得三峽大霸帶來了環境的問題,反而可以解決長江洪水的問題。
他認為,中國未來發展需來電力,水力是比油和媒更乾淨的電力。
他並不覺得三峽大霸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
一口氣講了超長的一段話,一口氣也堵死了班上同學的所有的發言…。
我有一點嚇到,不發一語的情況,變成講一大串。
他講完之後,差不多每個人分配的時間就到,
老師做個了結尾,就換下一個同學的presentaion了
我也沒機會多說什麼 。
但是,我發現我某種程度上觸怒了中國同學(至少發言的那一位),
也許其它沒有發言的中國同學,也被我挑起了一些情緒。
我對什麼左呀右的也是似懂非懂,
當然也沒想到一個應該左傾的國家的高級知識份子講出來剛剛那樣的一段話。
在工學院,我很少有機會和中國討論有關中國的東西,
反正,生活上一些無聊小事和一些學業上的東西,就是一般的話題了。
要是有討論,都是他們在說台灣的陳水扁又幹了些什麼事。
就我而言,我到很樂意聽他們如何說我們的陳水扁。
反正,台灣在罵陳水扁的人也不比他們客氣。
或許太不了解中國的同學了,一開始,
我沒意識三峽大霸的題目對他們來說是似乎是一種侵犯。
侵犯到他們一種不可討論的自尊還是什麼的…。
或許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覺得坐在我旁邊的中國同學,
他每天來學校都很親切地和我打招呼… 每晚回家之前,我也一定和他道別。
也許在合合氣氣的外表下,我還是不能了解他們的某些想法吧。
2007年5月25日 星期五
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
有菜味
當兵的時候,老鳥走過菜鳥身邊的時候,有一句很機車的話:「有菜味呀~~」
當年是老鳥排長的我,就會補上一句:「你是很老喔?」
那是惟一可以幫新兵酸回去的方法,說穿了也是自己逞逞口舌之快。
現在,來到美國轉了新領域,
我又變成了一個菜鳥。
在無塵室裡的菜鳥。
我雖然工學院念了六年,除了實驗課之外,完全沒有實驗室的經驗。
最近為了研究的東西,終於進了學校的無塵室。
開始生產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無塵室這的地方說穿了就像國中工藝教室或機械工廠的進化版。
裡面就是一台台不同功能的機台
讓你可以做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但要能順利地操作、利用這些機器做出你想要的東西,
卻又不一是菜鳥做的到。
總會有一段像當兵菜的時候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些什麼~~~。
自己以為順利的東西,到後來卻成了一個大失敗,
也沒辦法說什麼,
就是最當初的一個失誤,一個沒有經驗又輕乎大意下的結果。
但是卻是一個不錯的教訓,讓自己身上的菜味少了一點。
當年是老鳥排長的我,就會補上一句:「你是很老喔?」
那是惟一可以幫新兵酸回去的方法,說穿了也是自己逞逞口舌之快。
現在,來到美國轉了新領域,
我又變成了一個菜鳥。
在無塵室裡的菜鳥。
我雖然工學院念了六年,除了實驗課之外,完全沒有實驗室的經驗。
最近為了研究的東西,終於進了學校的無塵室。
開始生產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無塵室這的地方說穿了就像國中工藝教室或機械工廠的進化版。
裡面就是一台台不同功能的機台
讓你可以做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但要能順利地操作、利用這些機器做出你想要的東西,
卻又不一是菜鳥做的到。
總會有一段像當兵菜的時候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些什麼~~~。
自己以為順利的東西,到後來卻成了一個大失敗,
也沒辦法說什麼,
就是最當初的一個失誤,一個沒有經驗又輕乎大意下的結果。
但是卻是一個不錯的教訓,讓自己身上的菜味少了一點。
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
[轉錄]陳文茜:挪威森林要關門。
臺灣蘋果日報 2007/05/19 我的陳文茜
挪威森林要關門
阿寬的店要關門了。這個在台北溫州街代表某一個時代反叛文化的「挪威森林」
咖啡店,即將在六月底告別台北。老闆阿寬以他慣有的細微聲調,苦澀地告訴記者,
他不想招待網咖型的顧客,時代無情地走著,阿寬也拒絕再留戀某一個時代;世間
沒有不散的筵席「挪威森林」要關門。
依傾向尋找認同部落
2002年至2005年底,約有四年光景,我因立委職務就近城裡租了一個溫州街小
屋。溫州街有條咖啡街,全盛時期共有13家Cafe,每天我路過各大小咖啡屋,有義
大利名,有西班牙名,有日式風格,有蘇州風味,也有後現代餘緒者如「挪威森林」。
從表面上看,這塊寶地是全台北最國際化,也最多元的聚薈地。它有一點類似國外
大學城旁的廣場,年輕人依據自己的文化傾向,尋找自己認同的部落。女巫書店的
客人,有著別於台北行人對性別世界的想像,椰荷總招攬一批批風情萬種的女學生
們,以舞姿般的步伐,走入巷弄。走進「挪威森林」,或者一位懷才不遇的劇場工
作者,正坐在角落,抓著後腦杓想著他的第二幕戲;或者一名副刊編輯正和他的作
者們,討論台灣如何重啟新的文化風格。青年學子們在咖啡街上走走,把台北最不
商業化的殘餘文明,烙印在自己生命體驗中,等哪一天這個台大人長大,一旦有機
會掌權,給世界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可惜全球化那種單一、統銷、集體、複製的資本主義力量,從新生南路大街,
湧進溫州街小巷弄。2006年初,我搬離了溫州街,年底椰荷換成一家「399吃到飽」
的下午茶店,地中海風格「聊聊天Cafe」則改賣韓式銅鍋燒肉,阿寬和他店裡的《
王爾德畫報》苦撐了一年多,生意清淡,房屋漲價。這些獨特、個人風格的文人小
店,一個個走入歷史;總計離2000年新資本主義全球化開啟,只有七個年頭。
全球化打敗個人風格
「王爾德」隨著他的嘲諷風格畫報,靜躺阿寬的店,已近十年,畫報顏色泛黃,
與王爾德的美學已然不合。從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進入二十一世紀,從愛爾蘭、
巴黎,死後隨著畫報飄洋過海落腳台北,王爾德生前生後與資本主義纏鬥,終至被
打敗。是的,某一個年代逝去了,某一個紀念那個年代的文明又逝去了,時間無情
地走過,什麼也不準備留給我們。
阿寬的店關門不僅在溫州街不是唯一,在紐約Soho,在巴黎香榭里大道,不同
個人風格的Cafe,也正一一被全球化打敗。上個月,我到巴黎,看到法國人心碎地
目賭Starbucks、麥當勞、Nike、Adidas趕走法式小店,據佔了整條香榭里大道。
2004年,我沿著Westbroadway尋找昔日的Soho,招牌上掛的,均是「Hogan」「Prada」
「Chanel」…。
歡迎來到統銷、集體、複製的年代!六月底之前,有空到阿寬的店倒數最後的
「挪威時光」吧!
挪威森林要關門
阿寬的店要關門了。這個在台北溫州街代表某一個時代反叛文化的「挪威森林」
咖啡店,即將在六月底告別台北。老闆阿寬以他慣有的細微聲調,苦澀地告訴記者,
他不想招待網咖型的顧客,時代無情地走著,阿寬也拒絕再留戀某一個時代;世間
沒有不散的筵席「挪威森林」要關門。
依傾向尋找認同部落
2002年至2005年底,約有四年光景,我因立委職務就近城裡租了一個溫州街小
屋。溫州街有條咖啡街,全盛時期共有13家Cafe,每天我路過各大小咖啡屋,有義
大利名,有西班牙名,有日式風格,有蘇州風味,也有後現代餘緒者如「挪威森林」。
從表面上看,這塊寶地是全台北最國際化,也最多元的聚薈地。它有一點類似國外
大學城旁的廣場,年輕人依據自己的文化傾向,尋找自己認同的部落。女巫書店的
客人,有著別於台北行人對性別世界的想像,椰荷總招攬一批批風情萬種的女學生
們,以舞姿般的步伐,走入巷弄。走進「挪威森林」,或者一位懷才不遇的劇場工
作者,正坐在角落,抓著後腦杓想著他的第二幕戲;或者一名副刊編輯正和他的作
者們,討論台灣如何重啟新的文化風格。青年學子們在咖啡街上走走,把台北最不
商業化的殘餘文明,烙印在自己生命體驗中,等哪一天這個台大人長大,一旦有機
會掌權,給世界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可惜全球化那種單一、統銷、集體、複製的資本主義力量,從新生南路大街,
湧進溫州街小巷弄。2006年初,我搬離了溫州街,年底椰荷換成一家「399吃到飽」
的下午茶店,地中海風格「聊聊天Cafe」則改賣韓式銅鍋燒肉,阿寬和他店裡的《
王爾德畫報》苦撐了一年多,生意清淡,房屋漲價。這些獨特、個人風格的文人小
店,一個個走入歷史;總計離2000年新資本主義全球化開啟,只有七個年頭。
全球化打敗個人風格
「王爾德」隨著他的嘲諷風格畫報,靜躺阿寬的店,已近十年,畫報顏色泛黃,
與王爾德的美學已然不合。從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進入二十一世紀,從愛爾蘭、
巴黎,死後隨著畫報飄洋過海落腳台北,王爾德生前生後與資本主義纏鬥,終至被
打敗。是的,某一個年代逝去了,某一個紀念那個年代的文明又逝去了,時間無情
地走過,什麼也不準備留給我們。
阿寬的店關門不僅在溫州街不是唯一,在紐約Soho,在巴黎香榭里大道,不同
個人風格的Cafe,也正一一被全球化打敗。上個月,我到巴黎,看到法國人心碎地
目賭Starbucks、麥當勞、Nike、Adidas趕走法式小店,據佔了整條香榭里大道。
2004年,我沿著Westbroadway尋找昔日的Soho,招牌上掛的,均是「Hogan」「Prada」
「Chanel」…。
歡迎來到統銷、集體、複製的年代!六月底之前,有空到阿寬的店倒數最後的
「挪威時光」吧!
2007年5月15日 星期二
2007年5月13日 星期日
蜘蛛人
我室友說要去看電影,說了一兩學期了。一直也沒真的進電影院。
直到今天,為了慶祝期中考結束,我們三個人決定一起去看spider man 3 。
這三個人是來美國後第一次進電影院看電影。
三個男生一起坐公車去電影院,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電影院的四周是個小商圈,我們早到了一小時(美國電影院也沒辦法網路上查時刻,和台灣比較來真是落後)就在商圈裡逛起了街。
商圈像是小型的101裡面,百貨公司、美食街、書店和一個個的品牌專賣店。
三個男生逛街也逝無聊的,還好只有一小時,正好把商圈晃了一圈。
電影院是商圈的一部分。
整個電影院風格和台北的影城很像…這一間好像也是連鎖的影城(像華納一樣),名字叫amc,聽說日本歐洲,美國都有,台灣沒有。
算準了時間,三個人買了爆米花,可樂就進場了…
進場後,三個人望著電影票票根,開始找坐位。
發現好像沒有位子耶,而且,所有的位子上都有人了,根本沒有三個連著的空位。
室友一說:不會是沒有劃位的吧?
室友二馬上就衝出去問了門口的撕票先生,回來後,發現真的是沒有劃位…
天吶,所以,我們三個算準了時間變成了最晚進場的人了。
剩第一排才有空位了,只好去坐了。
然後第二排整排都是小朋友,不停的鬼叫鬼叫。
室友一說,他後面的那個小朋友還一直踢他的椅子><。<br />
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慘的一次看電影經驗
銀幕太近的那種壓迫感對我而話還蠻ok的… 只是蜘蛛人的特效太多,
暈眩讓我有一點受不了。
SPIDER man實在不是有劇情的片,不過,這樣反而好,因為英文聽不懂卻也看的懂,
一路看下來,英文大部分都可以聽懂,沒有什麼問題。在電影院就看特效,看的爽一點。
劇情就不講了。
不過,它真的就是美國片,帶著濃濃的大美國主義的色彩,
不是美國人看到後來真覺得有點鳥,
最後打鬥spider man出場還來個美國旗當背景。
一付美國人要出手拯救世界的樣子~~~
美國人真是白痴,為什麼總愛看這種片,
千編一律、唯我獨尊式的英雄,但是,它就是全美票房的第一。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電影終場時,竟然一堆人鼓掌。
我不知道這是美國人的電影終場的習慣,還是打從心裡覺得這部片好看。
如果是後者,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底下照片是街上遇到一個好心又可愛的阿媽,
主動地說要幫我們三個人人拍照,
但是她老花眼,又不會使用我室友的照像手機,
一開始說看不到畫面,結果是自己的手擋到了鏡頭,搞了半天…
後來,問我們是不是要拍背後的大廈,我們說「yes」
結果,這是阿媽幫我們拍的背景是米高梅大樓的照片~~~。
只有一大片的~~~~ 地板。
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
Ace is back!!!
今天看王建民先發的比賽,心臟都快停了…
特別是到了第七局和第八局…。
我們apartment裡面,我和兩個室友,三個人對著三台電腦看網路電視。
三個人驚聲連連,然後換change的時候,三個人就會開始不安地在家裡走來走來…
真是坐立難安:)
從六七局後,球評一直提到perfect game,還放了之前perfect game的畫面,
七局上,最後那個打者,三壞後來拼到三振…只有佩服王的心臟…
沒想到剛放完,就被Broussard打了一支hr。
我看Broussard大概成了台灣公敵了。
沒有prefect game真是有點可惜,不過,要出現perfect game不只是要實力,運氣更重要。
還是一場很讚的比賽,至少有訓練到我的心臟:)
王的第一場勝投總算入袋了。
Ace is back!
特別是到了第七局和第八局…。
我們apartment裡面,我和兩個室友,三個人對著三台電腦看網路電視。
三個人驚聲連連,然後換change的時候,三個人就會開始不安地在家裡走來走來…
真是坐立難安:)
從六七局後,球評一直提到perfect game,還放了之前perfect game的畫面,
七局上,最後那個打者,三壞後來拼到三振…只有佩服王的心臟…
沒想到剛放完,就被Broussard打了一支hr。
我看Broussard大概成了台灣公敵了。
沒有prefect game真是有點可惜,不過,要出現perfect game不只是要實力,運氣更重要。
還是一場很讚的比賽,至少有訓練到我的心臟:)
王的第一場勝投總算入袋了。
Ace is back!
2007年5月2日 星期三
Weigh living cell!?
There is a article on Tech review of MIT reported the way to weighing cells.
http://www.technologyreview.com/read_article.aspx?id=18619
How can we measure the weight of single living cell?
Frankly, I've never thought it before, but someone did and invent a device to do it.
The device works and the guy got it published in Nature.
That make me think about an old story in china.
Many people might hear the story in the childhood.
曹沖,the son of 曹操, invent a way to measure the weight of an elephant.
he used a boat and some rocks to separate the weight into many parts.
I don't know how people measure the weight of cell before,maybe by weighing a bunch of cells then divided by number of cell.
No matter how people did it before, now we have an new story.
http://www.technologyreview.com/read_article.aspx?id=18619
How can we measure the weight of single living cell?
Frankly, I've never thought it before, but someone did and invent a device to do it.
The device works and the guy got it published in Nature.
That make me think about an old story in china.
Many people might hear the story in the childhood.
曹沖,the son of 曹操, invent a way to measure the weight of an elephant.
he used a boat and some rocks to separate the weight into many parts.
I don't know how people measure the weight of cell before,maybe by weighing a bunch of cells then divided by number of cell.
No matter how people did it before, now we have an new story.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