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3月30日 星期三

{轉錄蘋果日報} 單車喜客

黃金單車

名人貴族尬車 飆出億元業績









1公斤金價40多萬元,1輛5公斤重的單車同樣價錢,外行人咋舌稱奇,玩家卻說物超所值。

蔡文龍專賣高價單車,買車就帶你遊走山巔海湄,還有百萬行動咖啡車相隨;暢行大汗淋漓,SPA已

經在等候,國手店長隨時候教。

林百里、馬英九來交關,醫生、律師、科技新貴一起尬車,蔡文龍抓住金字塔頂端一小撮客源,1年

衝出逾億元業績,飆出單車傳奇。

採訪╱林靜君 攝影╱康仲誠



「單車喜客」台北總店天花板上,有一隻大麻鷹展翅俯衝,炯炯發亮的眼睛,環視著陳列架上的單車

及配件。老闆蔡文龍從鷹的下方經過,他說:「鷹要抓兔子,一定抓肥的……」話還沒有說完,歌手

張震嶽和女友路嘉怡走了進來,和他點頭打招呼。

在這裡看到名人不稀奇,張震嶽走進來,沒有一絲騷動。更早之前,廣達董事長林百里光臨,店家也

只是簡單招呼,讓他先安靜看車,後來陸續買了兩部法拉利單車,每部要價30~40多萬元。不過,林

百里的消費額不算最高,累積消費超過百萬以上的客戶名單,蔡文龍手上已經有6位,還有10幾位,也

快進入百萬俱樂部。





做進出口 打下基礎

30歲創業,做單車進出口貿易,蔡文龍打下基礎,也累積了財富。產業外移中國,蔡文龍不想跟著去中

國和台商玩價格肉搏戰,不走,就得思考轉型之路。一直在單車相關領域打滾的他分析:「台灣稱為

腳踏車王國,但都是中低價位,高價市場大有可為。」

在意味著收入豐厚、又懂生活品味的「BOBO族」名詞還沒誕生的年代,蔡文龍就已鎖定這些不放棄

都市生活,又熱愛與自然接觸的族群。他捨棄商業鬧區店面,將店設置在高級住宅區內,引進

KLEIN、TREK車架、GIRO頭盔、NIKE服裝等國際知名品牌。環法大賽6 連霸傳奇人物阿姆斯壯身上

有的配備,這裡都找得到。他籌組車隊,定期推出活動,「單車喜客」讓不打高爾夫球的新貴菁英,

有了聚會的所在。

台灣單車平均價格3000元上下,大賣場買得到699元一部,10年前就更不用說了,單車只是代步工

具,1部單車20~30萬元,有點匪夷所思。醫生、律師、金融小開,賺得多,算盤一樣撥得精,可是

蔡文龍有辦法讓他們掏錢包。





精品定位 創造價值

「我不賣交通工具,我賣人文精品。」蔡文龍說。國際精品有固定的行情,在固定價格外,他還創造

價值。他說:「店家應該在產品和客人之間當link(連結),售後服務是重要一環。」幫客人維修、

清洗車子只是基本的服務。

蔡文龍精心設計車隊活動,每季推出活動表,3月就排了平溪莫內咖啡、竹子湖陽明書屋、八拉卡

賞景。他花160萬元打造行動咖啡車相隨,專為車隊20~30人在途中免費服務。騎車騎累了,高雄店

還提供SPA。

春節時,蔡文龍在聯勤俱樂部招待車友近百人喝春酒。平常台北店儲放20幾瓶紅酒,門市櫃檯附設

吧台,客人來把酒言歡,窗外望去,是信義區絢爛的燈火,香車在旁,人生何求。

在這絢爛的活動背後,當然有商機的計算:單車可以獨行,但無車友欣賞一身精品,如錦衣夜行,毫

不痛快。車友之間互動愈頻繁,愈喜歡互相比較,受惠的還是店家。





抓住趨勢 積極展店

蔡文龍觀察,台灣的單車運動人口,在2000年有爆發性的成長,專業的單車雜誌及探勘路線逐漸

增加,對於已經站穩高檔車第一線的「單車喜客」來說,是個有利的趨勢,所以蔡文龍積極展店,目前

已有9個銷售點,平均每個銷售點年營業額約1400萬元。蔡文龍說:「市場對單車精品已經有一定的

接受度。」

從不被看好,到1年創下1.2億元的營業額,年獲利2000多萬元,蔡文龍不認為這是僥倖,而是比對手更

堅持。他說:「我沒有領過上班族薪水,退伍後跟著以前老闆學單車進出口貿易,2年不拿薪水,就為

了學功夫,30歲創業至今,一直都在這一行。」他接著說:「如果當初我進電子業,也許成績會比現

在好。但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堅持到底還是會有成果。」

蔡文龍說:「台灣1年70萬台的單車銷量已經很穩定,但金字塔頂端的市場持續成長。」接下來,他打

算以1年1店的速度增加銷售點。

關於鷹的話題,蔡文龍招呼完客人後說:「做生意也一樣,一定要當一軍,當二軍就等著被取代。」







蔡文龍小檔案

年齡:1958年生,47歲

英文名字:Rick

星座:魔羯座

血型:B型

學歷:基隆高中畢業婚姻 已婚,育有2子

嗜好:騎單、跑步、喝紅酒

最得意的事:2005年扶輪社百周年慶紀念路跑,10公里跑38分鐘







創業成本





第一階段:以單車組件進出口貿易為主

總投資:7萬元

兄弟牌打字機:2萬元

辦公室桌椅:1.5萬元

辦公室租金:3萬元

傳真機:分租,每月租金1000元

雜項支出:4000元





第二階段:設門市賣單車及零件

總投資:1100萬元

裝潢:250萬元

店租:6.5萬元(自購,以每月租金折算)

進貨成本:820萬元

雜項支出:23.5萬元





每年營運

營業額:1.2億元

人事成本:1100萬元

進貨成本:8000萬元

店租:直營店75萬元(百貨店面為抽成制)

其他支出:725萬元利潤 2100萬元





鋪貨技巧

◎直營店賣最新貨品,維持高檔形象,少量多樣,隨時引進新款式。

◎衣物等配件若已過季,配合百貨公司周年慶、年節檔期出清庫存。





與頂級客打交道

1.只賣高檔貨 維持精品形象,只銷售頂級產品。

2.製造曝光機會 組車隊辦活動,讓客戶配備有展示交流機會。

3.與客戶搏感情 店內備有紅酒,逢尾牙、慶生等活動時,邀客戶暢飲。

4.增加尊榮感 耗資百萬打造行動咖啡車,供車隊休憩使用,高雄店還提供SPA空間。





店面選擇秘訣

單車喜客目前有9個銷售點,北高兩市各有1直營店,台北天母有1加盟店,其他設在百貨

公司。直營店地點選擇避開商業鬧區,設在高級住宅區內,例如總店設在有「台北曼哈頓」之稱

的信義區,高雄店設在美術館旁邊,就近接觸高收入族群,篩減只逛不買人潮,降低員工人數。





店家資料

總店:台北市忠孝東路5段236巷35號

電話:02-27252641

註:另有高雄直營店及各百貨公司專櫃、加盟店等共9個銷售點









名人愛車

廣達董事長林百里

林百里(左圖)買的是法拉利單車(上圖),而且買了2台。就如法拉利在汽車中的位階一樣,它的

單車也很「高貴」,一部要價35萬元,是收藏級精品。



台北市長馬英九

迷人的「小馬哥」台北市長馬英九(右圖),除了擅長跑步外,單車騎術也不賴。市府的活動不乏

贊助廠商,不過,這部車是小馬哥自己掏腰包買的,可見喜愛程度。這部車是比賽用公路車,為美國

第一品牌TREK2200,售價7.5萬元。







歌手張震嶽

張震嶽(左圖左)是單車玩家,女友路嘉怡有時也會騎單車趕通告,最喜歡的路線是烏來桶后溪。張

震嶽車齡7~8年,喜歡自己騎著玩,沒有參加車隊。他的愛車和他酷酷的外型挺搭配,是KLEIN ATT

XV登山車(左下圖),售價12萬元。







[情報] CHE GUEVARA,一切是在摩托車掛點之後




作者: 李怡道



看了近日在台灣也上了院線的電影《摩托車日記》,電影的序事是以古巴革命領導

者之一格瓦拉年輕時的日記為本,不出所料地,和文字一樣青春熱血,當然,導演還

把那本日記拍得更煽情與戲劇化,與其當成紀錄片,不如當成劇情片看待。當然,

就算導演不這麼處理,影像有時與文字的效果還是不同,例如片中穿插的人民

圖像,像一幅幅張力十足的黑白照片,無言卻有力道地強迫觀者逼視底層的人民,這

種影像的感染力,比起文字應是震撼許多。倒有一點我覺得有趣,是電影最後,兩

個主角在機場話別時,跨越時空偷渡了一句CHE,根據資料,這個綽號是幾年後搞

古巴革帖e才有的,是故意不小心還是有什麼寓意,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其實不是要談這部電影拍得如何,或是這本日記有多青春熱血,倒想以我僅

知道的一些事,提供一個觀看本片(或本書)及看了些討論與推薦的觀後感。



◆是啟蒙還是決定?



其實,與其說是啟蒙,我認為這趟遊程更接近「知識與行動的轉折」。如片頭閃

過的文字,這趟遊行是要去「穿越我們從書上認識的美洲」。那麼,那時的青年

格瓦拉,讀的是什麼書?認識的美洲是什麼?世界是什麼?

資料顯示,學生時代的格瓦拉,在知識及意識上已經有一定的準備,並非一片

空白。對他日後意識的第一個影響是西班牙內戰。當西班牙內戰發生後,格瓦

拉的父母在阿根廷協助接濟了大量的流亡者,至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雖然他還沒

有選擇他的立場,但他持續注意著大戰的消息和發展,這時格瓦拉已經認為如果

要革命,武裝實力有其必要。在他學生時代,後來跟他去騎摩托車的Alberto

Granado找他一起去參加共產青年軍的遊行,他當時便認為:我不會去參加個只能被

武裝警察追著打的遊行,除非給我一把左輪,不然我不會去。在知識上,由於出

身不錯,母親很早便教導他法文,加上他父親也有大量的藏書,在二十歲之前,他

已經讀過馬克思、佛洛依德、聶魯達、波特萊爾、歌德及傑克倫敦等等。



他在此次遊程之前已經試過在他的腳踏車上加裝馬達,獨自去了趟北阿根廷,旅行

了四千五百公里,另外,也曾以隨行護士的身份參加過兩次出國的旅行。說他

沒見過底層的人民,是不大可能的,但在人道立場及家庭背景上想,醫學依然

是一條幫助他人的可行的路。



談這些的意思是,我認為《摩托車日記》記載的這段變化,是在一定的知識基

礎上,看見更多真人示範演出書中的字眼-猶其是結構面的壓迫方面-而發生的

轉折,或者說,是立場的選擇。他曾說過這樣的話:我想要一手拿手術刀一

手拿槍,但這兩樣加在一起,實在太重了,我只能選擇其中一個。這不是像

掃羅變保羅那種走在通往大馬士革的路上,遇見神蹟,整個人就由陣壓者變成

傳道人那回事。這或許真是一趟人生大方向的改變之旅,但如果想成出去騎一

趟摩托車,就會把人從醫生變成武裝革命家,我覺得是神蹟化了這趟遊程,也神

化了格瓦拉。



◆觀看世界的角度



同樣的風景,在不同人眼中總是不同,同樣的社會矛盾與不平,換成主流經濟學家

去看,可能會說這是市場不夠自由,個人不夠努力云云。那麼,如果格瓦拉肚子裡

沒有那些知識,去了一趟這樣的旅行,他會怎麼想?





我在研究所時代,曾參加了一個文化、政大、中正三所勞工研究及中央人力資源管

理所合辦的研討會,同樣的問題,在社會學領域及主流經濟學領域,便有不同的認

識,但最後我發現,關鍵或者不在學門,而在立場(當然我認為主流經濟學連

研究方法都很有問題,但那也是被立場所影響的)。記憶最深刻的,是學長發

表了一篇關於家庭代工的田野報告,文化大學勞工研究所教授講評時說:「你們不要

亂用沒根據的同情心做學問,台灣早就沒有人在做家庭代工了,不要講台灣,連中

國都沒有了,如果你要做家庭代工的研究,去黃土高原做吧」。



同樣一個社會,只因觀看的角度不同,結果竟然會如此不同。回頭看格瓦拉,不同

人看格瓦拉,評價也是不同。或者是英雄,或者是殺人如麻的恐怖份子或者還有

其他種種。而影響這個角度的,同樣是立場。我這麼相信,立場,受各人不同背景及

知識影響,以至於,如果想要更多人選擇跟你一樣的立場,就要進行知識及資料的

累積及鬥爭。



電影中的格瓦拉隨時在讀書與記日記,也看見他們拍照的畫面。從資料看來,這

恐怕真的是他的習慣,在《自畫像》一書裡,可以看見這個人留下了很多第一手

的記錄,或者寫字或者拍照,同時,有很多照片,即使是戰爭期間,他在讀書。



格瓦拉其實一直有意識或者無意識地在進行資料的累積,卡斯楚曾說:「這是切

的習慣,在遊擊戰的過程,他會將......細節都記在他的個人日記中......就像

醫生隨時拿出記事簿和筆,記下各種問診資料那樣。」不只戰爭筆記,在革命理論

方面,古巴革命成功後,他也努力論述。他的遊擊戰理論,不只變成遊擊隊必讀的

重要參考書,據了解,CIA介入玻利維亞時,便是以Che的遊擊戰一書當成教科書,協

助政府軍打擊遊擊隊。



知識,一部分是兩面的,他可以拿來組織遊擊隊,也可以拿來打擊遊擊隊,但為了

影響更多人觀看的角度,知識場的鬥爭,是絕對必要的。如果格瓦拉肚子裡沒有那

些知識,他會怎麼想,自然是無解,但如果沒有知識和立場做後盾,推一堆人進

場觀看《摩托車日記》,被迫逼視底層人民的下場,他們可能會說:你看,參加共產

黨的下場就是流亡他鄉夫妻離異,你看,窮人真苦,要力爭上游啊,你看,你看。





◆斷裂的認識



我曾在自己的部落格一篇文件的回應中提到,Che現在在台灣算流行起來了嗎?在

他遺體被發現那時沒有流行,各種文字資料都缺乏正體中文版本,突然間會因為

一部電影而流行起來,若此為真,台灣的文化消費還真的怪怪的。而如果迷上

的「只」是青年Che而不是成熟Che(這好像只看手稿而不看資本論卻說自己是

的「只」是青年Che而不是成熟Che(這好像只看手稿而不看資本論卻說自己是

馬克思信徒一樣會怪怪的),恐怕,就更怪了。



我這麼說的意思是,同樣是讀馬克思,有人只讀手稿,成天把異化勞動掛在嘴

邊,但是對資本主義的生產關係卻不進行瞭解,那麼,極可能變成一種空口白話

的片面馬克思信徒。同樣的,如果過份擴大了摩托車日記的神蹟,而不去對格瓦拉

進行更全面的認識,恐怕也把革命想得過份簡單,或者出門去騎趟摩托車(這事

是真的有人幹過,還出了書),或者流於寄望一個英雄領導人的出現。



期待一個格瓦拉的出現,與格瓦拉的想法,卻是相反的,他曾說:「我不是個

解放者,這世界根本沒有解放者這玩意兒,人民,解放他們自己」。格瓦拉最

終的定位跟一生的事蹟,還是一個武裝革命家,而他的革命思想,隨著行動

也持續內在批判與修正,例如在剛果失利後,他曾寫下:「這是失敗的歷史......

這個記錄可能有的重要性,是在於他提供其他革命行動一個經驗。......這

個經驗是,操作後發現,一群使用不同語言的外國人,到個未知的地方去冒生

命危險,想要只靠共產國際的想法串連,在現代的解放戰爭中並不適當。」連拿命

換的革命理論都在不同時期一再實作與修正,光靠那個騎摩托車的醫學生,是

無法認識格瓦拉的。



由現在可以得到的資料看來,他不只是遊擊戰的過程,也不只是理論著作,連小

時候的旅程,他也留下了文字跟圖片,以至於,要認識格瓦拉,除了旁人的研

究,至少他自己就提供了大量的第一人稱的自我介紹、武裝鬥爭經驗的累積,以

及知識的辯論,光談自傳似的作品,《摩托車日記》後有《回到路上》記錄了醫學

院畢業後離家的那趟遊程,古巴革命後也寫了《追憶古巴革命》,剛果革命過程有

《非洲之夢》,連最後一場未盡的戰役都流出了《玻利維亞日記》。



或者這樣說,例如馬克思反對將工資鬥爭當成階級鬥爭的最終目的,但他並

不因此而成為「反對工資鬥爭」。馬克思甚至在〈工資、價格與利潤〉一文

中提到:「他們為提高工資的努力,在一百回中有九十九回都是為了維持

現有的勞動價值;他們必須與資本家爭論勞動價格,因為他們已經把自己當做商

品出賣了。他們在和資本的日常衝突中如果畏縮讓步,他們就沒有資格發動更大

的運動。」





我的意思不是從而反對推廣《摩托車日記》,畢竟青春熱血真的比革命來得賣相

好,如果連摩托車都賣不好,更別想要賣什麼游擊戰實做經驗了。也這麼想,如果摩

托車賣得出去,會不會有可能變成另一個人的啟蒙,或者,成為進一步接觸格瓦

拉、認識階級問題的開始。但如果整天騎著摩托車,也不去看他之前讀的書,也不

去看他之後寫的字,那格瓦拉,不過就是個帥氣的自助旅行家,途中的行騙手法,或

者更有參考價值,以此觀之,幾年前政大書城把摩托車日記中譯第一版放在旅遊

類,也沒有大錯。





但,這樣會不會太可惜了?



電影裡的格瓦拉,在摩托車掛點之後,才以雙腳接觸了土地,以雙眼接觸了人

民。切如果真的流行了起來,或也不是壞事,但我想說,摩托車騎過就好,還是

得從摩托車上跳下來,一切才會開始。









由現在可以得到的資料看來,他不只是遊擊戰的過程,也不只是理論著作,連小時候的旅程

,他也留下了文字跟圖片,以至於,要認識格瓦拉,除了旁人的研究,至少他自己就提供了

大量的第一人稱的自我介紹、武裝鬥爭經驗的累積,以及知識的辯論,光談自傳似的作品,

《摩托車日記》後有《回到路上》記錄了醫學院畢業後離家的那趟遊程,古巴革命後也寫了

《追憶古巴革命》,剛果革命過程有《非洲之夢》,連最後一場未盡的戰役都流出了《玻利



或者這樣說,例如馬克思反對將工資鬥爭當成階級鬥爭的最終目的,但他並不因此而成為「

反對工資鬥爭」。馬克思甚至在〈工資、價格與利潤〉一文中提到:「他們為提高工資的努

力,在一百回中有九十九回都是為了維持現有的勞動價值;他們必須與資本家爭論勞動價格

沒有資格發動更大的運動。」



我的意思不是從而反對推廣《摩托車日記》,畢竟青春熱血真的比革命來得賣相好,如果連

摩托車都賣不好,更別想要賣什麼游擊戰實做經驗了。也這麼想,如果摩托車賣得出去,會

不會有可能變成另一個人的啟蒙,或者,成為進一步接觸格瓦拉、認識階級問題的開始。但

如果整天騎著摩托車,也不去看他之前讀的書,也不去看他之後寫的字,那格瓦拉,不過就

是個帥氣的自助旅行家,途中的行騙手法,或者更有參考價值,以此觀之,幾年前政大書城

把摩托車日記中譯第一版放在旅遊類,也沒有大錯。















《追憶古巴革命》,剛果革命過程有《非洲之夢》,連最後一場未盡的戰役都流出了《玻利

維亞日記》。



或者這樣說,例如馬克思反對將工資鬥爭當成階級鬥爭的最終目的,但他並不因此而成為「

反對工資鬥爭」。馬克思甚至在〈工資、價格與利潤〉一文中提到:「他們為提高工資的努

力,在一百回中有九十九回都是為了維持現有的勞動價值;他們必須與資本家爭論勞動價格

,因為他們已經把自己當做商品出賣了。他們在和資本的日常衝突中如果畏縮讓步,他們就

沒有資格發動更大的運動。」


2005年3月29日 星期二

台北國道馬拉松賽

昨天去跑了一下台北國道馬拉松,10km

10km算是幼兒級,基本上沒什麼人關心的。

大家看重的都是42k的正式馬拉松和21k的半馬拉松

10km應該只是nike用來拼人氣的,讓大家可以有點參與感吧

不過,昨天可是本人第一次跑這種東西,也是第一次完成10km…

不得不po文給自己留個記念。

昨晚,腳還有一點酸酸的,今天早上就完全沒有了耶。


有意思的是,比賽是在高速公路的高架橋上舉行的…
聽說,前幾年萬人一起跑的時候,高架橋會地震呢!
說到這就好像是土木工程師的事,
不知道當初高架橋的結構工程師有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上萬人在橋了跑步
我想他大概是猜不到。
這星期另一個萬人上街的活動就是「326的大遊行」,
民進黨號稱百萬人上街頭,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也有上萬人擠在凱達格蘭大道

凱達格蘭的地下也是有捷運通過吧…
不知道當初捷運的設計者有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很多人站在上面?

2005年3月25日 星期五

十七分鐘的幸福





美麗華開幕之後,我去了兩次…

免不了俗,我也坐上了摩天輪,花我兩百元和兩個小時的排隊,換來了半空中飄浮的十七分鐘。

說也奇怪,我從沒來想過我會坐上那摩天輪,因為從它的開幕被報紙大幅報導後,我從沒認真地的想說我要去坐。

結果,我大概也算是比較早坐上摩天輪的傢伙了吧!似乎自然地就被吸了過去,像命運中註定了一樣。

在我之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也會跟著坐上去那個怪東西。



聽說美麗華的摩天還是亞洲數一數二的摩天輪了,直徑有70m,只比日本東京台場的摩天輪小一點。

日本東京台場的摩天輪由於是許多電視劇、電影與廣告的浪漫場景之一,早已成為多數人心目中求婚的最佳夢幻地點。

而台灣人也重金請日本人打造了一個「十七分鐘的幸福」給我們呢。



沒想到我的第一次摩天輪之旅是如此的意外,更有意思的是第一次坐美麗華摩天輪是和我的男同事兩個人。

可能我太少看日劇了吧,說穿了,對這個會轉動的傢伙實在是沒什麼浪漫的感覺。

五光十色的場景反而讓我想起了年紀小的時候,在兒童樂園坐過的摩天輪。

隨著摩天輪的旋轉給了我一點點的興奮感,大概是來自那個孩童時代的天真樂園…

興奮感很快就消失了,隨著萬物皆美好的童話樂園一起…

那個摩天輪現在不知怎樣了喔?大概老到掉漆也沒有人想要再上漆了吧。

或許這是我第兩次來到摩天輪的下面仰望它時,我再也不想坐上去的原因吧…就算第二次去的時候不用再排兩小時,不用再花半毛錢。

因為挨不住那巨輪捲走的天真時刻,還有往日那些不夠堅定的感情…

第二次和海南德滋來到它的下面的時候,我堅持只拍一些照片就走了,

拿著相機想取景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到道想拍什麼東西…

望著大大的摩天輪,我的相機無所適從,只有隨便胡亂地的拍,

希望能夠其中捕捉到一些如水東流的往日,還有它留給我的一些淡淡的寂寞…





2005年3月21日 星期一

Freetime

What kind of obsessions or addictions do you personally have?

What do you engage in when you aren't working?

I enjoy swimming, hiking, fishing, diving,biking,and running.

while a person is obsessed with sport, we could call him/her a sportaholic.

The word is a combination of aholic and sport.you can compare alcoholic(addicted to alcohol).

Furthermore, we can call a person shopaholic who is addicted to shopping.

The reeson why I have so many leisure pursuits is that I am a bit of dabbler.

I never keep one activity for long so that I do some of this and some of that.

swimming makes me relaxing/calming.Diving and hikng give me a lot of positive experiences.

Running and biking are therapeutic. fishing is a time-consuming pursuit.

A bad thing to be a dabbler is that every thing seems unfruitful.

Maybe I must pay more attention to one or two of them.

2005年3月12日 星期六

總統上街頭

聽說陳總統要在3/26動員大家上街頭。



連總統都上街頭了,要向誰抗議呢?



反對運動出身的阿扁,現在也用起了最熟悉的方法向中國表示反分裂。



記得從前有一篇文章在講台灣的反對運動之死。



怎麼說反對運動死了呢?



因為在以前國民黨執政的時候,所以的反對運動多和那時候的民進黨結盟。



民進黨正是那時候反對運動的大頭目。



誰也沒想到,有一天大頭目執政了…



而那一些曾經一起作戰的各種反對運動人士、民間團體呢?



一些人成了執政團隊一員,讓一些原來民間團體的小頭目變成了大頭目的小囉囉。



另一些則還在搞反對運動的...



則為了兩個原因很多人也搞不起來了:



一個原因是執政的民進黨有很多人是當年的戰友,看在面子上,實在沒辦法搞下去。



另一些人則是還是繼續搞他的運動,不過,在這些曾經當過大頭目、中頭目、小頭目



的人眼中,這些傢伙不過是一些初生之犢,羽翼未豐的小毛頭,用的是他們當年用到



爛的方法。反對運動會怎麼搞,我有八成也玩過....。



就這樣… 有人說台灣的反對運動死了。



不過,今天的新聞當我覺得好像不是這樣的.....



因為,現在整個政府都開始搞反對運動了,總統帶隊上街頭反分裂了。





2005年3月10日 星期四

Training mental toughness

Last night, I went to running with my friends.We run around the 400m track in Taida , and I finished 10 laps ,equivalent to 4000M.

Whenever I go ruuning , I always tell myself "keep running".While I have finished the course, My brain ,as well as my muscles, was so fatigued that I though marathon is not only a training of bady but also mind.There was a ultramarathon which had been held at 東吳 university in Taipei on march 6.The winner of the competition is who can complete the most laps within 24 hours and it was a japinese people , 關家良.He said ultramarathon is a run which demands muscle mass and endurance . Because Marathon is a mental sport , I always get a run around the Taipei city hall in order to train my mental toughness.



[轉錄]來路不明的《生命》----黃香瑤



如果這篇關於電影《生命》的文章會冒犯到你的淚水、激動或哀?,事情其實也



沒嚴重,只不過是,你的眼淚和我的沒有眼淚,本來就不同。







而下面另外一篇賈曼的文章,雖然是談一本書,也不見得絕對隔閡。從那場花園



與生命事件到那本攝影兼詩集,不過是充滿偶然的一個碰撞結果,無數個彎角以



後,則是那篇文章,每一個瞬間都和之前脫離干係,每個人、每株花草、每首詩、



每段哪一種屬性的愛與激情,活在自己的生命裡。







賈曼那篇是之前寫的,但今天完成這篇關於電影《生命》的文章後,突然明白,



也許生命的謎語比想像中還彎曲,也許真要一個花園那麼樣的滿滿秘密才可以接



近。







車埕、水里、集集沿路常這樣玩耍的,換支線下車後,在車埕租腳踏車,然後一



路往回玩,最後不用騎回原點,可以在集集將車歸還。某一年的那天傍晚,剛在



土地公廟各自許願完夢想的大學與科系的我們,到車站還車之前,拍了張合照,



照片中有幾十輛腳踏車、大雨後的氤氳、「集集車站」四個字。好幾年後,這個



純樸小鎮咧出傷口,歷史抿去淚,繼續沒有表情。我們的家都在離那裡不遠的地



方。我們再也沒有提過小鎮,那次旅行,或地震。那楨照片真刺人,讀著讀著,



也許,集、集,這字,看它,一開始就全部是戳出去的針。眼淚不難,一把沙子



都可催出一缸,只是以為,生命不只如此。







來路不明的《生命》







真實是一個哲學的問題,是一個謎,抵達謎的方式是另外一個謎…







攝影機是人的眼睛,世界發散漫漶出去,攝影機裡的世界卻構框,(就像是《繪



圖師的公約》裡的層層疊著衍出),被調度過的節奏、「色調」、時間感、方向、



距離,一切。







紀錄片是經過攝影機欽點的「真實」嗎?整理、使秩序化、欽點其實也可以中性。



即便哭得滿臉是血才發現每一滴血不過碰巧了作者的剛好也鑽研,我們的感同身

受不是一回天下之憂,仍然在非常小撮的個人之樂;即便是如此、即便是惱羞成



怒或還是要堅持戲院的血流成河證明著天下之憂,都應該保持沈默,因為真實,



越來越是哲學的問題。







當我們學會思考,真實就層次了,然後我們會畫,然後會寫(語言出現,事情注



定難以善了,世界的四維外加一個人際交通的社會性、影像、顏色、溫度,可能



被語言的作為digital unit演繹嗎?),寫得越來越多了,攝影出現了,電影出現



了,然後,人手一台的DV時代馬上來臨了,我們還能論斷眼睛(近視的、白內



障的、色盲的、戴眼鏡的、閉上的、把眼睛無限擴大成任何隱喻的…),討論眼



睛的問題嗎?

有一件事倒是真的,血是真的,眼淚是真的。







還是先回到電影吧。







《生命》貫穿全片有最後才真相大白是虛構的通信對話(可看成導演與他的



alter-ego?)、裡面幾條故事線的主角談著:有沒有夢到離開的父母、去世的孩



子來報平安、新生兒是死去小孩的投胎轉世…。眼淚可以像血一樣噴出來,這沒



問題,眼淚和他們或我們的血是真的;那精神分析呢、夢呢、宗教玄密呢?我沒



有預設答案,想討論真實,想說這部片「給出怎樣的真實」,或許先確認大家對



真實的寬容度一致。



關於攝影機的嗜眼淚:一有眼淚立刻天外切出大特寫(貼得那麼近,不是最不「全



景」嗎?);例如作者在攝影機後面激昂道來,好像天籟。《生命》中女孩陳述著



自己的厭人與厭世,這時天籟出現,指教著生命奧義尊嚴權威,一般這種畫面還



是人間的小人物疏疏離離地站著垂首聆聽天父的聲音,而《生命》卻有女孩的臉



佔住整張臉,我們見證著她從憤怒到無措到(羞愧地?)紅了眼,到終於落下淚。



我看的那一場次,人們也從天上俯瞰這人世間,簡直是逮著過街老鼠要叫好喊打



(「現在那些什麼憂鬱症想自殺的人就是這樣,不知人間疾苦,沒有大愛!」),



而這卻是我唯一在電影裡看到的生命。







生命是故事,故事沒有端點,只能躺進去、直到滅頂、感受著讀:生命是影像的。



但《生命》其他段落,卻是digital unit的,更別說隨時有爬得很慢的字幕、誘導

兼指導的口白或訪問提問、以及要大家一起來給死去的人寫信,再一字一句念出



來。故事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是否可以疑問:一直強調不想拍了、後來所留下片段都滿載著一種「有大愛的人



對那些還沈溺小愛小怒的任性的人的不諒解」、最後甚至出言指責別人的價值



觀,的那一段,那個女孩,是被用來作對照組嗎?作指控使用嗎?「有人為了生



命的失去痛不欲生、努力要振作和找尋新的可能;竟然可以有人,這麼不愛惜生



命」,是為警惕嗎?







有時候,自私是唯一慷慨的事情,在這些父權和多數決的威嚴代替塑造的溫暖氛



圍中,我只看到暴力,令人不寒而慄!





令包括總統淚如雨下的,還包括是921吧?這樣問,是因為想確定這部片真的



有要拍921嗎?我的意思是,海報或文宣上寫可能有行銷考量、去蹲點也可能



後來決定不從那麼大的題目下手、就算作者自己講的話也不一定透露其在記錄



(或說創作吧)間全部想法。因為,《生命》的921在哪裡?幾種死去的方法?



一些挖掘和零落帳棚的畫面?還是只收錄了人間的生死仳離?「生命」兩個字是



誰的生命?仳離斷裂到處都是,時時上演,集合點名後主題性催淚。是因為921,



才有情緒的勇氣和壯碩嗎?







生命到底是什麼?1987年就去世的朋友可以整部片煞有介事地討論他的電腦公



司最近忙碌、他和導演的合作事宜,作者的alter ego或imaginary friend的活力

太豐沛,一句「他在我心中永遠存在著」,是不負責任的;但假如這可看為他對



一般所認知的真實的多解,那我們也必須這樣來看待其他的章節(不是故事)。







去世小孩喪禮時,父親孤獨有些抽慉的背影,念幼稚園的大女兒突然放聲大哭,



父親把她抱走,段落在這裡結束;假如,把她抱走後,女兒哭著問,什麼時候才



可以結束,我想尿尿…,那我們的眼淚尷不尷尬?但這情況可不可能?或者,通



不通得過「真實」驗證?就像《華氏911》問了兩個議員都不願意把自己孩子送



上戰場,那假如他是問十個人,另外八個都願意呢?(他們可能根本沒有小孩、



小孩反正離家出走了、再和他解釋爸爸要賺錢養家啊只是說說而已嘛、….;面對



攝影機還願意立刻戲劇化動怒的人,不是比較不世故嗎?),如果電影接著把那



願意的八個都放進去了,剛額手暢快大怒完的我們,是不是覺得好掃興,好尷尬?

尷尬是一種扞格不入,比如拼圖拼不進去的羞惱。作者剛好、或設計、和我們缺



口相嵌,穩穩坐了進去,不尷尬,拼圖完成;我們說,看,事實浮現了!







失去孩子的有了新生兒,失去父母的有了愛情接著是孩子縫補著缺角的親情,對



人生失望的將去紐約,家被截成一半的活下來夫妻重新結婚度蜜月,導演的父親



有善意謊言帶來期待的曙光。血跡斑駁地,生命勇敢爬出去,但真的,可以再有



耐心一些、再多一點故事;來路清晰,出路才有意義。







真實是一個哲學的問題,攝影機是眼睛,人千絲萬縷地本來就是一個迷宮,創作



者是靈媒。沒有人有資格拿完不完美的真實來檢驗《生命》或任何生命,只是剛

好,剛好他的拼圖缺角和我不合,我不相信那幅拼圖,沒有眼淚。倘若,一定要



什麼是真的、才有安全感,那麼,眼淚是真的,沒有眼淚也是真的;任何一雙眼



睛、怎麼看到的什麼,則不是真的。《生命》和《華氏911》都徹徹底底缺乏了



深靜的憂鬱,空有酒神祭典的歡熱;快樂無罪,但我只是認為,真實或揭發真實



不應該是快感來源,因為它是憂鬱的,非常非常憂鬱,而只有一個謎,才可能抵



達另一個謎。











***天空中為什麼出現綠光呢?是因為光的折射…「你看到那邊的太陽,它不在



你看到的位置,事實上是在較低一點,太陽在大氣層中彎曲,太陽越接近水平線,



在大氣層中光散越強,當太陽似乎要碰到水平線時,它其實已在水平線下,現在,

太陽的圓形好像稍微升高,或者有半度,這是綠光產生的第一個原因。…;再來



是顏色的分佈,…彎曲最多的是藍色,綠色在藍色旁邊,…藍色和紫色很弱,我



們看得清楚的是綠色和黃色,日落時,圓形稍微升高,可藍光和綠光比紅光高了



一點,所以當圓形在水平面消失,看到最後一道光是綠色的…。」



----電影《綠光》







***我認為侯麥電影總只有一個結論:「人只相信他想相信的,只同意本來就同



意的,只決定了已經準備好後續的決定。」











2005年3月9日 星期三

自組大書櫃



The books in my room have benn increasing little by little.



The bookcase doesn't have enough room for them.



I make a new bookcase yesterday.



It felt good when I finished it.

念托福的日子



好久沒po文章了,



最近生活的重心都放在英文上面,



兩個星期來算是有點捉回以前的感覺了。



不過,整天和英文為伍真的是會瘋掉,



因為英文程度太差,沒辦法用英文思考太難的問題和抽象的情況。



我也開始讓自己念一些純中文的文學作文,來平衡一下失去抽象思考的頭腦。



今天看了一篇英文在講bilingual,它說:小孩子太早開始學習兩種語言並不太好,



重點是要把一種語言學好,它是小孩子抽象思考的基礎,



而且建議大人不要對小孩說自己不熟悉的語言。



這讓我想到了現在很多台灣的父母,都對自己的小孩一邊講中文又一邊帶一點英文。



根據文章的說法,它是不好的,會讓小朋友沒辦法搞清楚兩種不同的語言。







反而失去學好其中一種的機會。





我開始覺得我寫的中文文章已經開始被英文影響了…



有點像在寫英文作文…真糟!

小狗的葬禮

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紀念碑是為狗而設立的,但是在蘇格蘭艾丁堡的格雷弗來爾廣場,當地居民為了紀念一隻名為「巴比」的獵犬,設立了一尊牠的塑像。為什麼艾丁堡的居民要為一隻小獵犬立塑像呢?



  巴比是一隻無主的小獵犬,就跟其他流浪狗一樣,牠被每個人呼來喊去,常常在垃圾箱裡找食物裹腹。



  剛好村子裡有位病重的老人傑克,他注意到這隻小狗的悲慘命運,但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有天晚上在一家餐館請小狗吃了一頓飯。這頓飯不是什麼大餐,只是些剩餘食物,但是巴比對這頓晚飯的感激之情卻超過任何人的想像。



  不久之後,傑克去世了,當送葬者把他的棺木抬到墓地時,巴比也跟著隊伍走,挖墳坑的工人要牠走開,但是不論大家怎麼做,甚至踢牠、拿石頭砸牠,巴比還是一動也不動的堅守著崗位。第一年冬天,巴比因無處可避風雪只好縮成一團躲在墓碑下,在第二年冬天村民幫牠蓋了一個小棚子。於是整整十四年,日以繼夜、嚴冬酷暑,巴比一直守在墓邊,只有每天下午才會跑到傑克請牠吃飯的餐館覓食,但不論牠找到什麼,一定會帶回到傑克的墓邊才吃。



  十四年後,當巴比去世時,村民把牠葬在傑克的墓邊。同時在蘇格蘭艾丁堡的格雷弗來爾廣場設立了牠的雕像,因為這隻小狗在牠有生之年,教了當地居民非常重要的一課。



  動物猶如此,身為萬物之靈的你我,能不時時激勵自己有恩不忘,並尊重所有的生命嗎?(改寫自「新世紀飲食」) 



--



剛剛聽到咪咪過世的消息,心情不好… 在網路上看到小狗的葬禮



希望咪咪在天國一樣過的很快樂,可以常常吃到牠最喜歡的水梨...

年夜飯





我很喜歡這張偶然拍到的照片,有著厚厚的過年味道



年夜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家長招呼著大伙入坐…



等大家入坐後,團圓飯就開動了...







有時候覺得大家都愈來愈忙,沒什麼時間和家人相聚了



過年的時候,大家都變的閒閒沒事,家人又能聚一起吃頓飯…



不過,一定很多人會覺得很可怕…



因為,一次要應付那麼多親戚...



七嘴八舌的討論你一家的小孩又怎樣了,我家的小孩又幹了什勾當之類的



不過,這就是中國人的文化呀!



行之久遠,維繫了一個家...









2005年3月5日 星期六

nike 5k run



早上參加了nike 5k的路跑。

我第一次參加路跑的活動,很有趣。

平常偶偶自己也會去學校或操場跑步,或許和人約了一起,或許沒有

從來沒有一堆人一起跑的經驗,很奇妙的感覺…

一邊跑就一邊想,為什麼20000多人會想在清晨的0700時,

在一起跑步?

是什麼力量讓20000人聚在一起?

是因為nike讓大家花200元報名送t-shirt嗎?

為什麼我會想來呢?

流行嗎?有點吧...

運動嗎?也有點吧..

還是說,因為跑步本身是一件苦差事,所以,大家都喜歡呼朋引伴。

然後,讓自己「一個人」可支持著去完成它?







上次看到信義計畫區的廣場擠滿人的時候,是跨年,還有立委的選舉...

跨年和選舉的場合,我都已經「習慣」了看見人潮,

反而是路跑,我沒辦法想像這麼多人擠在一起,老的少的小的...

這是一種動員的力量嗎?像走上凱達格蘭大道的力量..

nike靠著什麼動員到兩萬人?

大家在參加路跑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呢?

自行車展2005



CNA , TAIPEI

Saturday, Mar 05, 2005,Page 10



The 2005 Taipei International Cycle Show opened yesterday at the Taipei

World Trade Center Exhibition Hall I, with a new high of 620 companies

from 29 countries taking part to show their advanced items at a record

2,019 booths.



Taiwan External Trade Development Council Chairman Hsu Chih-jen (許志仁)

hailed Taiwanese bike makers for their success in turning the domestic

industry into a value-added business through their innovation, making

Taiwan a world key supply hub for high-end bicycles.



The show is the world's third-largest and the largest in Asia.



Taiwan Bicycle Exporters' Association chairman Yang Yin-ming (楊銀明)

said that the industry has come a long way in building its own

distinguished brand names over the past 30 years.



Although the industry experienced the largest slump in outbound shipments

in 2003 as a result of company relocations to China and Vietnam, Yang

said that it has got back to its feet in recent years thanks to its

exploration of new materials and new designs.



Statistics show that outbound bike shipments were about 4.38 million

units last year, up by some 13 percent compared to the 2003 amount

of 3.88 million units.



Last year's export value totaled US$720 million, an increase of 23.7

percent over the 2003 level of US$580 million. Meanwhile, the average

unit price rose to US$164 last year from the previous year's US$150.





下午和我弟去看台北自行車展,心得大概和這一篇一樣。



有一大堆的廠商,不是一個給一般民眾看的展。



不過,也知道了台灣原來有那麼多的自行車工廠



台灣真是一個自行車國王,或許這是台灣自創品牌的好東西。







退伍前夕的自行車之旅[二]

多久沒有一個人騎腳踏車到處亂逛了?



多久沒看到台北市的淡水河?



看著我弟剛買的公路車,我又開始想去騎車了…







那一天沛軒在關渡問我:你有沒有覺得當兵當太久了,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是呀!忘了很多,也學了很多...



在退伍的前夕,我騎著gios的公路車沿著淡水河岸,我拼湊著記憶。







在台北,另一個奇特的世界,被高牆分隔的地方。



從水門進去,或從牆翻進去,風很大,還有一陣陣的怪味道...



人煙罕至,冬季陪著你的有成千的雁鴨與水鳥,到了夏天,



只剩下一些白鷺鷥而已。







真是活愈老愈回去了...



四、五年前的社尖淡調,我還是騎著機車去的...



現在呢?我竟然是騎著自行車來的?!



那年一月的第三個星期天,十度以下低溫加上超強的寒風,代價是超可愛黑頭翡翠



也是一月的第三週,獨自來到了社尖...



自不當淡調站長後,到社尖的機會就少很多了,每一次社尖都有很大的改變...



把車靠在提防新設的欄杆上,回想一年前和awho、news在社尖的賞鳥,



那時好像還沒有這些欄杆...



看著曾經是潮汐溝的地方,如今成了一片草原...



來晚了,保育社的人今天有沒有來淡調呢?



數到了多少的鳥呢?







被牆隔離著的水,像台北的大靜脈,



挾帶著少少的遊客,與愈來愈少的水鳥...

退伍前夕的自行車之旅[一]




1/16

0900 起床,開始了在身為中華民國少尉軍官的最後一天。

0920 接到shauying的電話通知,集合時間改為1000。

0930 整裝完成,第一次穿上全身的單車裝,感覺還不賴。

mongobing幫我把車做最後的整理,正在把後輪的氣充飽。

傳來一聲慘叫,mongobing:「呀!ㄔㄨㄚ塞!內胎爆胎了...」

0950 找遍附近車行,都沒開門,只好打給shauying報告壞消息....

1000 長腳怪和shauying從約定的地點出發

上網查有在星期天早上營業的車行。

1100 建德車行購得內胎兩個,$200

1200 與長腳怪、shauying在華江橋水門會面

1205 長腳怪、shauying兩人打算回家,三個人沿河堤往景美方向。

1205~ 遇見華江橋賞鳥的人群,和水上的鴨群

長腳怪調整剎車,為後輪打氣

1320 與shauying、長腳怪分道

1330 在7-11買了御便當、寶礦力水得,花$73

1350 從福和橋橋礎位置出發

沿河岸一路逆風飆車,經福和、永福、中正、華中、光復、西藏

華江、中興、忠孝、台北、高速公路、重陽等大橋

1450 到達社尖(社子島的最尖端),估計約16km。

原來時速才16km,蠻鳥的。

1500 從社尖出發,一路順風地慢慢騎回福和橋

1700 到達福和橋

1730 到家,全程估計約騎45km。



1/16

2400 退伍令正式生效

崇德路.研究院路.



首次騎著我家那台公路車去台北附近的郊山....



原本的目標是烏來,不過,因為沛軒腳痛而作罷



為了把肚子上的游泳圈搞掉,



只好自己一個人改去騎崇德路至研究院路一小段山路。



總行程約花一個多小時。



前半段是緩上坡,不陡但一路都是上坡…



不過,經過前兩次邑翠山莊的練習後,也算是可以用緩慢接近停止的速度一口



氣騎上去。



真難想像當初騎車環島時的腿力都到哪裡去??





現在不但沒有腿力,肚子上還有一層游泳圈不時會阻礙我的行動,



特別是每一次想把學人家壓低身子帥帥地開始飆公路車的時候,



一壓身,就明顯感覺到肚子上的游泳圈…呀…會有種卡到還是擠到的感覺…



哎…



有點意思的是在路上遇到一個車友,



他玩登山車,一路陪我從研究院路四段騎回我家附近。



看他一路在台北市騎他的登山車跳來跳去,覺得也蠻好玩的



原來登山車在台北市也是可以玩的呀!搞的有點像YAMAKASI似的



我還以為都要到能高山那種路線才能玩呢!



他一直向我說登山車多好玩多有趣…



害我聽完都覺得想去買一台登山車來玩呢!





swim, ride , run



I found a book , <swim,ride ,run>, in the library.



It teaches us how to train a person to be a triathlon.



maybe , I'll train myself according to the book .



釣魚.跑步.




Yesterday I went fishing and jogged with Hungshauying and Peishuanlee.



We got two fishes in a few mins, but Hungshauying thought fishing is a



cruel thing. Then we went to jog.

今天沒事也是意料中的

恩…就是這樣…

《代號》大威的首次夜釣





從in house跑出來的大威,首次參加夜釣的活動。



可是只用了幾次甩竿就去呼呼大睡了…



awho不愧是釣魚的ceo,「竟然」第一個釣到魚,



鳥頭船長當然不能只讓awho專美於前,馬上也釣到…



我則專心地當記錄組,因為awho說:「『生命』也是這樣拍出來的!」



不過,記錄組也是有貢獻的,



我勾底了一隻木蝦....



當然,ceo和船長也不讓我專美於前,



awho勾底一組甩竿,鳥頭勾底一組手竿...



我又去游泳了

我又去游泳了

為了 隔絕

身邊的空氣

摻雜著 憂傷 忿怒 不捨 離愁



我收到了妳的email

短短一句

不回了

或許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許你也一樣



我又去游泳了

換個氣

我又吸到了空氣

A world of losing colors





Yesterday Juanlu and I went to Huhuan Mountain.

Origanally we wanted to go mountain climbing, but it snowed unexceptedly.

The snow keep us from climbing the peaks.

A travel of moutain-climbing became a travel of snow-playing.

It is still great that we were the only traveler in 合歡山莊.

It had snowed for two days until we left Huhuan Mountain.

The staff in 合歡山莊 said that it is a catastrophe, but we said it is too beautiful for words.

THE BLUE . THE DIVE. [一]




剛剛離開墾丁不久,我就開始想念起墾丁的碧海藍天了....







THE BLUE





2005.02.02

1000 接到長腳怪,兩人從台北市出發前往台中。台北冷到不行,正是此波寒流最冷的一天。



1600 與shauying在台中會合,三個人正式從逢甲後門的刈包大王出發往墾丁。



2100 到達墾丁萬里桐附近,滿天的星星,還有若隱若現的銀河。

三個人興奮地發現:天氣真好,真不賴,墾丁真是讚!!

shauying發現萬里桐有人在暗夜中浮潛,雖然不知到他們在找什麼,

不過,為我們的潛水之旅帶來了第一個驚奇







THE DIVE



第一次看到賴教練,我實在感覺不出來他是個潛水教練,

shauying說:「久仰大名」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原來是個潛水教練。

他講話的時候,散發著一種溫文的感覺… 或許是個錯覺吧,

因為他和我在碩士班的一個學長太像了,那個感覺簡直是一樣的。

一樣的講話語氣,慢慢地、一樣瘦小的身材、一樣感覺的笑容、一樣都有在玩潛水。

完全一掃潛水教練給我原來的印象。

賴教練說:天氣冷有點不合,明天最多兩支。也不希望我們太早到他的店裡。

說實在的我還蠻高興的,畢竟太久沒潛水的我,兩支是好的,如果只潛一支就更好了。

而且,上一次在野柳潛水的感覺也不怎麼好,讓我對潛水這件事有點失去興趣…





THE BLUE



2005.02.02

2200 一行人拜完碼頭,在墾丁大街尋找食物,長腳怪強力推薦迪迪小吃。

吃完後覺得和墾解來墾丁玩果然不錯,吃到好吃的東西。

2300 快累翻了.........在船帆石的民宿,睡。



2005.02.03

0700 醒來後,卻堅持一定要賴床,因為賴床有益健康。

0900 在墾丁大街的麥當勞吃下潛水前的早餐...

陽光比我想像中要好多了。



THE DIVE



依約在九點後才出現在潛水店的門口,一見到教練,才開始覺得真的要下水了。

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潛水了....

換上有點不太合身的防寒衣,把bc和調節器裝上氣瓶的時候,

有點不太順,整個流程都有些忘了…該注意什麼也是邊做邊看旁邊的長腳怪和shauying怎麼弄…

看著另外兩個人都準備好了,沛軒也搞定了他初次下水的相機潛水盒...

教練開著車載著我們三個人,一路哈拉...

我卻一心想著但願這是一次順利的潛水。







THE BLUE



1120 到核三廠出水口,那裡遇到剛潛完的韓國佬和他的潛伴,

韓國人在墾丁待太久,已經變成了一位LOCAL了

1210 左右 結束了墾丁的第一支氣瓶,回到潛水中心,脫裝,準備休息了

1240 住恆春吃午餐,艾倫小吃,熱到有想吃冰的衝動。

1310 在潛水中心的沙發睡起午覺,好累…長腳怪睡沒多久就去搞他的調節器了





THE DIVE



現在回想起來,出水口不是一個起眼的地方,第一次到的時候,

更沒有注意到它的四周,我只忙著把配重、重裝、手套…等一堆東西按著不熟悉的順序裝在自己身上。

完成後,匆匆地跟著賴教練下水…

腦筋一陣空白,就跟著教練的腳步踢著蛙鞋,下潛…

在一陣子沒潛水後,下潛果然還是出了問題,

教練看我下不太去,過來幫我把BC的空氣擠光,幫我可以下潛。

果然,下潛了,筆直地沉底…

接著而來的是耳壓平衡的問題,這個問題讓我簡易的解決了。

不知什麼原因,這次潛水的過程,我的中性浮力似乎有點進步,耳壓也沒問題,相較上次一野枊經驗。

這讓我信心大增,開始有點享受跟在賴的後面了。

也開始注意到墾丁海底的能見度是很棒的,

但是整個海底都是珊瑚的景色才是最讓我吃驚的…

在驚訝的過程中沒法回神,只能努力著踢雙腳上的蛙鞋跟著賴

賴教練是一個技術很棒的人,跟著他的「導潛」,給我放心的感覺。

因為在水中他發散出一種穩定感,伴著一種專業的過程掌握,一切都是他掌握之中,輕輕鬆鬆。





THE BLUE



1430 長腳怪搞定他的調節器,我則睡飽醒來準備第二支氣瓶的下水。

1500 再次穿上防寒衣,沛軒興致勃勃地準備著他的第一次水中攝影。

1520 出發向萬里桐。

1535 下水





THE DIVE



第一次潛完後,感覺還蠻愉快的,可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還是壓在心頭…

吃過午餐後,一種累的感覺爆發出來,可能也不算是體力上的累,而是心情的緊張造成的吧。

潛了十幾次水,對潛水會可能有的代價還是耿耿於懷,或許是被「THE BIG BLUE」所刻劃的。

提起精神準備著第二支的下水,這次比較上一次上手了。

教練提到萬里桐的下水前情況:「要走一段路喔!」「不會很遠啦…」

放下擔心的心情,跟著墾丁的陽光,再一次上潛水中心沒掛牌的車,往萬里桐。







THE BLUE.THE DIVE. [二]





照片來源:長腳怪



THE DIVE



萬里桐的海底有一大部分是沙灘地,

也許是因為這樣,水中的懸浮粒子變多了,水的能見度也相對下降,

整體來說沒有出水口感覺棒,但是,一路上都有海樹....

這趟潛水的進行過程,是有秩序的;教練、shauying、我、長腳怪。

海樹太多大概是長腳怪落後的主因,有太多海樹給他試玩他的相機。

當深度到二十米左右的折返點,有一顆高過一個人的大海樹,是萬里桐的最大賣點了吧。

游過它旁邊時,還真是小心翼翼,怕一個不小心,摧殘了大海樹



回游時,有一段路不知shauying怎麼了…

教練一直跟著她游,還牽著她前進…

為什麼我不知道呢?

因為,我被空空的氣瓶拉上了海面,只能從海面上看到shauying和教練貼底而行,

長腳怪則跟在後頭…

算是經驗上的不足吧,被氣瓶拖上海面,我可能太緊張了,

過度換氣的結果是讓我上浮更快,而且頭痛欲裂。







THE BLUE



1730 因為我的過度換氣,換裝後,教練要我喝杯熱茶。

事實上,我已經好多了。

1830 恆春的鴨肉冬粉對潛水後的身心是最大的安慰

2100 墾丁街大的PIZZA實在是太貴了,好像最搶了一樣,而且等最久,

就算好吃,也變成不好吃了

2300 窩在房裡看「失蹤現場」



2005.02.04

1000 面海的房間正式發揮它的作用,讓我們享受了一頓超棒的陽光早餐

1100 在船帆石浮潛

1200 上岸

1300 恆春燒腊店

1330 董娘的店





THE DIVE



事實上,野柳潛水的經驗中,我就有過度換氣的問題,

這次的頭痛經驗,讓我對潛水的喜愛降低。

出水口潛水的順暢經驗,讓我對它的喜愛又大幅度的拉高了。

我想大概要歸功於教練、裝備和很棒的景色。



第三天早晨,我實在不想再下水肺潛水了,

可能是因為第二天的那兩支氣瓶給我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散去

也許大家也有同樣的感覺,蠻有默契地就選擇浮潛

船帆石浮潛我想大概是shauying蠻喜歡的一次經驗,因為水裡的魚實在太多了

魚種和數量都很棒。



船帆石浮潛我是有經驗的,2003年的教師節,我也此浮潛過一次

這次舊地重游,有點小小的感慨。

還是要帶自己的蛙鏡,才能看的清楚水中的小魚....





THE BLUE



1430 龍巒潭

1520 找上了另一位教練,打聽借重裝的價格。

1700 香蕉灣

1930 南灣海產店

2030 南都挫冰店

2100 出火與恆春古城牆之行

2300 又開始看「失蹤現場」



THE BLUE.THE DIVE. [三]




THE DIVE



在龍巒潭賞鳥浪費掉我們太多的時間,

當我們驅車往香蕉灣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所以,香蕉灣的潛水是在很趕的情形下出發的

天色太暗,能見度也不高,很多東多都看不清了,

看不太到也好,我就把這次下水用來練習我的中性浮力,

試驗一下我該帶多少配重才能把我的穩定性搞好。





THE BLUE



0800 起床,船帆石的美而美,準備在船帆石下水

0900 下水

1100 換裝完畢,退房,還裝備

1200 再去賴教練那SAY GOODBYE

1240 董娘的店

1900 豐原的排骨酥店

2300 台北





THE DIVE



不知是不是因為香蕉灣練習穩定性的結果,還是船帆石下潛的深度不深

這次下潛的心情很棒,而且穩定性也不錯,沒有萬里桐那種一直被拉上去的情形

加上這次下水,算是陪長腳怪練習他的水中攝影,

我左手上掛著潛水燈,幫長腳怪打光

所以,一路都跟在他的後面慢慢地前進,

看到好看的魚的就定在旁邊等著看長腳怪拍

陽光好,心情又輕鬆,一路上又可以慢慢的觀察...

這次潛水大概算是最棒的一次了,

潛水攝影又提高了潛水的樂趣...

這次船帆石的潛水,算是一次很棒的ENDING



在董娘的店大吃一頓後,就出發回台北,一路上溫度不停下降。

很感謝shauying請我吃豐原的小月餅,

真的是超好吃的!

2005年3月1日 星期二

台北最小的改變,taipei 101



元宵節那天,赫南德滋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去夜拍,目標是元宵節的台北101



我一口答應了,因為101在元宵節的時候有開燈,大概一年中只有幾天有這種機會可以拍吧。



這是第二次專程跑去拍101了,第一次也在不久之前,那一次是赫南德滋告訴我象山是一個拍101的好地點。



大概是我太笨了還是怎樣,我一直沒注意到我常常爬的象山原來是一個拍世界第一高樓的絕佳位置。



那一次我帶著赫南德滋到象山的登山口,走上山,第一次為了拍台北101而爬象山。







國小一二年級的時候,台北還沒有所謂的信義計畫區。



那時候的信義計畫區,印象中只不過是一大片的荒草,是我家附近一塊恐怖又無人的開發的地方。



那時,我家在現在的信義路底,松山家商的旁邊。



爸爸如果要帶我往台北方向的話,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第一,繞路走忠孝東路,就是繞到現在永春捷運站,再往台北方面。



第二,騎機車沿象山的田間小路走,接吳興街。



第二個方法要穿過現在信義計畫區的周邊,那時的信義計畫都是高過人的芒草,小路也僅容一部驕車通過。



永遠記得老爸那時騎著野狼125載我穿過那段路;我坐在野狼的油箱上面,臨面而來的夏夜晚風,路上沒燈,



野狼的大燈在路上左右擺動,涼快又忐忑。



後來,長大到國小三四年級左右吧…



信義計畫區開了第一條的馬路,信義路。



在一片荒漠中開通一條路,那時的信義路上幾乎都沒有車的,兩旁也沒有別的路,也沒紅綠燈,只有草。



難得見到通過信義路的車,都用很快的速度飆過去,



好像信義路是一條沒有頂蓋的隧道似的,四周沒什麼好留戀的。



後來,在信義路的旁邊出現了一棟怪房子和一間高房子。



印象特別深的是,那間怪房子和那個高房子竟然出現在學校發的社會課本的封面上。



我拿到那本社會課本的時候,大概對著那個封面張大了嘴,久久合不起來吧。



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就是世貿中心和國際會議大樓,是那個時代台灣全國小學生的社會課本封面。





再長大一點,就開始把生活的重心移到教科書上了,每天忙著準備升學,也沒機會注會到信義計畫區的改變,



不過,它的確偷偷地在變,多了幾條叫不出名字的路,紅綠燈也悄悄地跑出來,公車也出現在路上了。



高中的時候,台北出現了一棟叫新光三越的樓,那時它是全台灣最高的樓,



那時候,大家都流行到三越頂樓的展望台,觀賞一下整個台北城。



我媽也帶我去了,就像現在大家都要到美麗華坐一摩天輪是一樣的,我們也去了展望台。



我想,那時也是一陣肅然的緘默吧,就像國小時看到社會課本一樣。



不知不覺,三越樓在我心中悄悄地代替了原本國際會議廳的地位,成為了一種驕傲的象徵。



每次在南陽街徘徊的時候,或走過那樓的旁邊的時候,總會抬頭多看它一眼,是一種望不到頂的快感。



但是這種快感維持不了多久,因為聽說新光三越不是台灣最高的樓了,是高雄港旁邊的那個樓。



喔,天呀!害我之後去的時候,都不太想抬頭再看它。



而且,當我到高雄玩的時候,還會想偷偷地打聽一下那最高的樓在哪兒,不想看到它,卻又想遠遠地瞥一下。







我和赫南德滋背著相機爬上了象山,也沒多想,就知道山上一定已經有了一大堆的攝影同好,



趕在元宵節來拍一下101,補一下跨年時沒有拍到101上冒出煙火的樣子。



大家都架好了腳架,加上現在流行的數位相機,大家都可以感覺到底片不用錢的快感…



衝呀,狂按殺底片!這句話現在已經不對了,現在對用記憶卡,底片死不了…





又長大了一點,台北蓋起了101層的超高大樓。



念研究所時,眼看著它一天天的長高,心裡也不知是高興、失落、還是什麼的,看著它一天一天的長向我難以想像的高度。



它在飛航安全、地震斷層、911…等各種疑慮下,還是蓋出來了;一個龐然巨物出現在我不熟悉的信義區裡。



這高樓不像以前的新光三越還是國際會議中心,它大概是要讓全界都來看的吧,



不再是給一個國小的小鬼張目結舌用的了。大概就像義大利的古時候的大家族一樣,



競相地蓋高塔,就想讓全世界知道「我家的塔是最高的」。



以前在學校上課的時候,老師們說上課總會討論一下101,說它外形像竹,有東方的味道。



又說它外形有八個中國古時候量米用的斗,建築師想告訴大家他的「才高八斗」,可以搞出一個世界第一。



不管「才高八斗」也好,外表掛銅錢招財也好,像不像竹子也好,蜘蛛人要不要來爬也好,



台北101注定要成為世界的焦點了,隨著中外媒體的報導,它大概是現在台灣最堅定的風景了。



它開始佔有視野和記憶,每當你走在台北任何街角,只要看到101,不得不對它又多看了一眼,多震撼一次。



它也成了影視捕捉的焦點,就像我和赫南德滋這種傢伙,就會沒事跑來象山這種地方過元宵。



在它的絕對高度的優勢下,101成功地把陰影攏照全台北了。



在它的陰影下,台北人大概也開始把他的目光轉到101了,旁邊那棟曾經風光的國際會議廰,現在正好拿來當當配角。



在它的陰影下,台北人也像那幾百年前的歐洲家族,祟拜著簡單明確的強弱意象。



在它的陰影下,多少台北人要喪失其它懷鄉與懷舊的感傷,眼中倒映著101煙花燦爛的那一剎那。





從象山下來的路上,我告訴赫南德滋:「其實今天沒拍到也沒關係,因為我相信三五十年後,台北101還是在那裡。」











行政院脫衣秀





兩三天前幾個大學生裸體抗議,述求「反八輕煉鋼廠」及希望政府正視「京都議定書」



幾天下來,我看到的報導幾乎都著重在「裸體」的這件事上面



昨天最扯,我看到電視上有一篇新聞



記者去採訪其中一個男生,到他上課的學校去。



記者訪問他的女同學,「哪位男同學平常在教室會這樣嗎?」



「想不想看他在這個再脫一次?」



接著又訪問了男主角本人,「你敢不敢在這裡再脫一次?」



「為什麼在台北敢脫在這裡不敢脫?」



最後,記者去採訪他的老師,「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把他當掉?」



如果你是那位男主角,你會怎麼想呢?你怎麼面對記者這樣的態度呢?



事情才發生兩三天,現在早就被其它的新聞沉沒了,聯電的案子、王馬之爭…





不過,還是有記者繼續追蹤報導,內容竟然如上所示



如果我是被採訪的男主角,我大概會覺得「白脫了」



記者來訪問我,只是想知道,我敢不敢在脫一次。



這個記者是用什麼心態去採訪?



希望挖到男主角的一些八卦?還是希望拍到他在教室再脫一次的畫面?



然後,變成一個獨家,「大學生在教室當眾大演脫衣秀」。



「為什麼在台北敢脫在這裡不敢脫?」



我實在是想不懂那個記者在想什麼。



一群人在台北脫,為了是要社會大眾/媒體記者注意到京都議定書的議題。



他們想告訴社會,這個問題很重要而你們都沒注意到。





「策劃裸體抗議的環保聯盟秘書長何宗勳則表示,全裸現身是現場臨時起意,看來還

算「成功」。而決定採取麻辣做法,其實也是對現狀的抗議,因為環保議題一直受到

大眾漠視,才不得不效法國外做法,走入群眾赤裸抗議 。」





好像沒有來一點羶腥情色,媒體就嗅不到它的味道。



那麼那位記者為什麼還有勇氣去做那一篇追蹤報導?



還是他根本沒有「鼓起勇氣」去做這個報導?





為什麼要在教室脫?為了滿足記者?還是為了敢秀?





當記者問男主角「為什麼在台北敢脫在這裡不敢脫?」



如果我是男主角,真的會很想把記者「捌」下去,



這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呀?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脫,莫名其妙的問題。







或許年輕學子的愛地球,愛台灣的心情,加上敢脫敢表達的行為,



造就了在行政院前的抗議行動,但是,



台灣的社會/媒體你們要接受這樣的新聞時,你們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