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Sin Nombre





好一陣子沒去電影院看電影了,這一趟回台灣也沒進電影院。昨天算是意外地看了一部不錯的片(Sin Nombre),是個小品吧,簡簡單單的故事,沒什麼大道理,真事中帶著夢幻的故事。好的是讓我短暫地抽離了所處在人、事、物中,愉快的一個晚上,讓我有一點被refresh的感覺了。

2009年5月26日 星期二

Rock Wall

身邊的朋友很多人都玩過攀岩。
雖然我陸陸續續地有跟到一些攀岩的活動,但是,我從來沒有正式的學過。
來了UCLA後,體育館裡有一個大室內的岩場,我也沒進去過,裡面總有一堆老外在爬。

為了讓生活有一點新刺激,盡管找不到人一起去上課,我還是報名了體育館提供的初級課。
去了才發現,原來我是這一堂課唯一的學生,老師是一個白人,叫Andrew。
他說我蠻幸運的,因為只有一個學生,他可以教比較多。

其實初級的課程只有兩小時,我想原來的設計應該只是教你確保而已。
不過,我們只有兩個人,繩結和確保的東西很快就教完了。
我和教練兩個人互相確保當練習後,他就開始讓我climbing 和bouldering了。
climbing 他讓我試三條5.6(這是難度的分級)的路線,我都可以完成後,他就開始教我玩bouldering。難度就突然難多了。雖然bouldering的路線短,但是,在有限制點加上overhead的情況下,我就會爬不上去了。

到了第二小時的後半,手臂明顯沒力了,曾經做出來的動作也做不出來了,還好教練就讓我下課了。下課後要我去填表,寫字的時候,手都還會抖… 真是…。
看來,攀岩可以當成平日去重訓的動力之一了,感覺還要把肚子的肉減一點掉。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一件海灘褲的雪山之旅




為了証明我是從LA回來的,就決定穿了件海灘褲去爬雪山了。
(事實上是我找不到以前爬山用的運動褲了)
兩天一夜輕鬆雪東之旅,沒有登頂的壓力,上山走走,收穫不少。

上次去雪山好像是大學畢業前夕的畢業大爬+跨世紀的第一道日出。
為了看到新世紀的第一道日出,那一年是在12/31去爬,在黑森林裡紮營,記憶中黑森林的夜,真的是冷到爆。
這一次是夏初,天氣一整個好,不冷,也不熱。
不過,忘記防曬的我,還是把耳朵曬傷了。
這一個季節的山上,花開了不少,滿山的志佳陽杜鵑和一堆不知名的小花,也是冬天沒看到的景。
沒帶望遠鏡,只認出了幾種鳥,煤山雀、金翼白眉、黃腹琉璃…。
更有趣的是在山路上巧遇數次黃鼠狼,我也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黃鼠狼呢。

當年上雪山的時候,還要高山響導,現在不再要了。
上山的人多了,山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遙不可及了。
在山上遇到了很多父母輩的山友,他們爬山型態和我們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像是旅行團似的方式 ,還是有響導(一團人去找來的),甚至連伙食也外包了。
登山團員只要輕裝就可以走四天了,到了山屋,連煮飯也不用自己動手,一切外包。
我一路上都是遇到這樣的團,團員從二十幾人到三十幾人都有。
他們的廚師多是原住民(廚師還要背整團人的食物),看到我是自己帶食物上山,就很熱情地邀我與他們一同吃,他們的晚餐可以吃到七菜一湯,的確非常讓人驚訝。
不過,要煮二三十人的一餐,就一定不能再用傳統的套鍋了。
他們是用那種軍用的鋼製洗臉盆,然後用三到四個爐頭一起。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和I-fan去走能安的時候,她就開始用洗臉盆煮東西了。
那時候還真覺得莫明地奇怪,現在專業的竟然也是用一樣的東西。
台灣的登山好像已經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少數人的玩意了,
開始有了商業化的經營模式了。

除了登山旅行團的人之外,自組團(他們這樣叫我這種獨立上山的人)的人我只遇到了兩個外國人。我也是第一次在山上遇到外國人,一男一女,年紀不小了。聊一聊之後,才知道他們是澳洲人,正在為期半年的亞歐大旅行,台灣是他們的一站。男生還是UC Irvine的退休教授。
另外也遇到了一個英國背包客,他背著大背包一個人在台灣旅行,我讓他搭了便車,從棲蘭到武陵農場。相較於大型的登山團,我應該還是比較喜歡和好友們帶著自己裝備去爬山。
不過,也許那一天沒力氣了,也可以來報名高級的爬山團。

黃鼠狼和其它的照片在這裡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9-Km Run along Wenshan streamside park

繼ucla小三鐵接力之後,2009的第二場跑步是「文山區路跑賽」。
沒報名的我,就只是下場陪跑,陪geee和閃電跑。
路線是景美溪左岸提外道的9km路線,從木柵動物園出發,終點也是木柵動物園。
雖然是沒跑過的路線,不過,9km還在我目前體能能應付的距離內。

開跑的前一天夜裡,睡不足,大概只睡了四小時多。
起跑後,發現自己的狀況似乎還好,沒有明顯睡不足的感覺。
穩定腳步和呼吸後,就跟在geee的後面,按他的速度。
然後,我就開始享受大家的步伐聲了。參加這種路跑和一個人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有人群的跑步聲,「趴趴趴…」。
跑了3-4km的時候,和人群慢慢拉開了距離,就開始可以聲到自己的步伐聲。
一聽之下,大驚,我的步代聲音還真是奇怪,一隻腳發出奇怪的聲音。邊跑邊往下看自己的腳,
才發現,左腳的鞋底竟然慢慢和鞋子分離了。
好鳥,我本來以為左腳的鞋不太對只是因為氣墊破了。
沒想到,不只是氣墊破,連鞋底都快分家了。

從4km之後,鞋底分離的情況愈來愈嚴重,跑起來感覺像是裝了一個響板在左腳。
每一步都會發出很大聲的「趴趴趴…」。
聲音的確是蠻大的,路上的跑友還有人主動向我說「你鞋底快掉了」…
「我知道呀… 我也不想它掉下去呀…」
一直發出很大的聲音應該會對跑在我前面的人形成壓力吧…哈哈,告訴他們,有人追上來了。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其實後半段我追上的人並不多,
因為,鞋子出問題後,我跑步的姿勢明顯地改變了,右腳明顯地變成了用力腳。
用一隻腳在跑步的結果就是追不太到其它跑友。
還是完賽了,9km約41MIN50SEC。
然後,隔天右腳的大腿外上側一整個不舒服,我想就是因為用奇怪的姿勢跑了6-7公里的結果。



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早餐之外 海放之後

一般人都是約吃晚餐或午餐,大概只有geee,閃電,羅拔會約我去吃早餐。
當然每次回台渡假,他們也總是約我吃早餐,騎單車去石碇吃。
打從我認識geee之後,就開始跟著他們去石碇吃早餐了,
幾年下來,已經不知道在石碇的早餐店吃了多少次了,這條台大-石碇大概可以算是IPG的經典路線了。
以前都是騎自己的車去,車到了米國之後,就是騎geee的車。
由於gee的愛車TCR Aero 2 Plus幾天前跟人家跑了,我只能騎geee的登山車去。
我好像是第一回騎登山車走這路線,和兩台公路車一起的結果,就是完全跟不到geee和閃電。
(騎公路車應該也是跟不到啦…)
不過,不只我被他們海放,這兩位公路車騎士,據說也被一個騎著買菜車(就是前面還有一個菜籃的自行車)的傢伙給海放了… (高手果然都是很低調的…)
也許是被買菜車海放之後,信心大失,自暴自棄,
才讓我難得有機會跟到他們背後,趕快拍一張他們兩個被海放之後的背影。

PS.看了一下背影,閃電兄的腳真是非常的誇張,明明整個人比geee小一號,但是,腳卻比geee還粗… 果然是暴龍型的身材。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失去

我想我花了幾年的時間,才看懂了crux當年寫的那一篇「失去」,
才看懂了那一句「失去的東西仍在身邊 只是 換個姿勢跳出了回憶...」。
也許,之前是沒到那一個心境,
沒能體會到失去也不過只是擁有的另一個階段罷了,
我們注定要失去所有我們曾經有過的,生命、愛情、親人、金錢、名聲…。
或者,正如crux說的,不是 失 去 了,而是 改 變 了,
一切看似失去的東西,只是改變了它存在的形式,換了一個方式存在身邊;
而我注定要看著它的改變,也許再也沒有變回原來樣子的一天,不過,
一旦查覺了,還是可以感受到它的溫度,而同時,又再一次經歷了擁有/失去,與改變。
或許,在我們獲得的時候,就該同時學習失去。
當再次踏上旅程的時候,
能更熟悉 那曾經擁有/失去的東西 的改變。
也能更清楚地看見未來的擁有/失去。
對目前的流浪而言,學著怎樣接受改變是一個最好的方式了。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賞螢

台北春末夏初的午後,悶的人發慌,才發現又到了螢火蟲的季節。
我已經三年沒親眼看到螢火蟲,約了eco上烏來,新烏路上改變不少,感嘆之際就到內洞了。
來內洞看螢火蟲的人多了,螢火蟲卻不若往年多,
沒看到記憶中成千上萬的小點飛舞,
但是,那種溼溼涼涼的空氣卻讓我有一種「啊!回家了!」的感覺。
拿著手電筒在黑暗的林道裡走,想起大一時第一次辦賞蛙,就是帶著保育社的人來這裡。
看著眼前已經結了婚的eco,還像當年一樣,拿著手電筒就往草叢裡找東西,
然後突然冒出一句「ㄟ… 好久沒在野外看到獨角仙」,
簡單的一句話,卻仿佛把我拉到十年前的光景。
草叢裡的蛙蛙真不少,但是,螢火蟲卻沒過到癮,開車再往以前有著數以萬計螢光蟲的西羅岸。
遠遠望去那一戶人家的田裡依然有不少螢火蟲,
可惜,卻有人在家,大門關上了,沒辦法走近一飽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