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奧斯卡的頒獎,
畢竟人在LA,這是Hollywood每年的大事,不留意一下說不過去。
所以用ppstream看了一下奧斯卡的頒獎典禮。
不過,今年真是讓我失望,
The departed 竟然抱走了一堆大獎。
最受重視的幾個大獎包括:Actor in the leading role、Actress in a leading role.
directing, the best picture。
奧斯卡頒獎是漸入高潮的,當我看到最佳導演都被The departed 拿走的時候,
不免抱怨了一下,天哪!一部完全翻拍香港「無間道」系列的電影竟然還可以得
最佳導演,這部片說穿了只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正complain到一半的時候,心想最佳影片總該讓別人拿了吧,
結果,the departed又抱走了最佳影片。
加上film editing和adpated sceenplay,神鬼無間就拿走了四部大獎。
差點沒昏倒…
當然,其它的入圍最佳影片的四部片,我也沒完全看過,
不過,如果The departed 可以拿個最佳影片,這樣想想,
香港電影的無間道系列不就可以變成「教父」系列了。
以下引述一段Tony blue 的文章:
美國人的奧斯卡獎落幕了,美國人的觀點,美國人的品味,見証了美國電影事業的驕傲與
偏見。
奧斯卡獎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的傳統,今年亦不例外,《神鬼無間》囊括了剪輯、改編劇本
、導演和最佳影片四項大獎,代表著老美真的很愛這部電影,不論是上片時的影評一致叫
好,或者是最後奧斯卡獎的終極肯定,都讓人更清楚看到奧斯卡的美國背景。
《神鬼無間》就算不是頂尖之作,但是其他四部入圍作品中,也缺少王者氣魄,《來自硫
磺島的信》主題感人卻嫌節奏遲緩;《小太陽的願望》是溫馨催淚又發人深省的小品,但
是格局不大;《火線交錯》企圖心大過實際的連結,傾聽與喧譁的矛盾論述,並不能激發
更大的共鳴;《黛妃與女皇》雖是小題大作的成功示範,但對皇室困境只有同情,未能從
故事主題中油生更多的體悟與省思。相對之下,《神鬼無間》既是馬丁最擅長的電影類型
,處理得又中規中矩,沒看過《無間道》的人當然分辨不出橘逾淮為枳的尷尬,影藝學院
的會員投下這一票,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驕傲感覺的。
然而,奧斯卡如果只是美國人的奧斯卡,關起門來自地稱雄,也無可厚非,問題是,奧斯
卡已經炒做成世界話題,典禮主持人還驕傲地說今年的奧斯卡是最最國際化的一年(例如
《來自硫磺島的信》百分之九十九都講日語;《火線交錯》則是縱橫三大洲,使用了五國
語言),《神鬼無間》的大勝的確跌破了許多人的預測眼鏡。除了証明《無間道》的原創
意實在太傑出了,以致於它的美國養子即使新意不多,也能在好萊塢稱雄,同時也意味著
美國影壇原創力的衰竭,至少,獲得最佳外語片獎的《竊聽風暴》和囊括了美術和攝影獎
的《羊男的迷宮》都比好萊塢的商業鉅作優異太多了。
2007年2月18日 星期日
頂尖對決-- Who is the winner?
To make something disappear is not enough, you have to bring it back.....
-----The prestige----
The Prestige is the third act of any magic trick, and it is the hardest part
whose main propose is to earn the audience's claps. It followes the first
part, the pledge, and the second part, the turn. The prestige is also
the movie I saw this week, it's directed by Christopher Nolan. The story
is about the competition between two magicians for ideas , their revenge
in life, and their sarcifice for their obsession. Their attempts to beat
out each other make them lose everything except the obsession of the
clap of audience. The final mystery machine for transported man reminds
me of the 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 in quantum mechanics. You have to
kill another you to let the world work, both of you are true, but only
one can live. By the way, the way the story plays out is also like a big
magic trick. The only thing audience can do is waiting and see how
the story unfold, which just like what the old engineer said in the
movie, "you are looking for the secret, but you can't find, because
you are not really looking, you don't really want to know. You just
want to be fooled."
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
<漢江怪物>
本周末的輕鬆夜,我看了韓國電影<怪物>還是<漢江怪物>
讓我對韓國電影大大的失望了。
覺得有一點學日本酷斯拉,卻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最後一幕,三兄妹集合一起對抗怪物的場景,
讓我想到電玩diablo中場景,就像amazon女弓箭手和到處放火的死靈法師和
拿著長棍的野蠻人/德魯尹一樣。
整部片給人冗長又無趣的感覺。
2007年2月14日 星期三
當頭棒喝
昨天,一個老朋友msn上向我問起了出國申請學校的事。
聊了一陣,我問他為什麼想出國念?為什麼想換領域?
他的答案是… 因為出國念書是一種人生體驗,錢以後再賺就有了,
人生只有一次,年輕不出國,以後就比較難了。
這句話像當頭棒打在我頭上。
來了美國之後,常常覺得自己變的患得患失,很多時候甚至有點扭曲的情況。
總覺得以前的自己比較casual一點,對「體驗人生」這種事是很ok的,
出國以後,慢慢地,「体驗」人生變成了「最佳化」人生。
講求快與效率、如何省錢逛超市,怎樣有funding、怎樣拿好成績
、省時怎樣快點畢業,怎樣以後比較好找工作,怎樣獲得成功的人生、
怎樣、怎樣、怎樣……。
常常在計算東計算西的,連吃飯看日劇、看電影的時間都要斤斤計較,準確拿捏。
不再有朋友輕鬆自在的聊天,不再和釣魚人晚上喝酒鬼混,不再注意別人感受、
不再有人會一起跑步、騎車、游泳,不再有人可以一起高談闊論天下事。
下了課,回家就是準備明天的作業、下週的考試、期末的報告、永遠有做不完的作業。
當班上同學會聊天的時候,就是作業很難寫,寫不出來的時候,
如果你給別人感覺你寫的出來作業的時候,就是別人會找你的講話的時候。
問完作業,大概就是話題的結束。
難得在走廊上遇到台灣的同學,大家也是來去匆匆,打個招呼,就各忙各的去了,
很多人我連名字也不太知道。
美國同學沒有班級感,同學感情也淡,不像台灣還會打打系隊,混混系學會。
在環工所cubicle裡面同學還會串串門子,打打屁、偶而還有班遊一下、
就算不混系上,還可以混社團…。
美國的學校完全就是一個工作的地方,讀書與做學問是大家的工作。
cubicla裡面老死不相往來,除了問作業和研究之外。
家裡也沒有了電視,室友們回家也各自窩在房裡「最佳化」自己的人生
,只有煮飯的時候聊一聊天。
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工作狂/認真地念書。
最奇怪的事,上個quarter我還會抱怨這樣的生活,
這個quarter我突然發現在朝這樣的生活在修正我自己,慢慢地習慣了這樣的步調。
我幾乎沒有辦法想起失蹤已久的自己,
只是偶而會想起以前爬山、在野外看星星的樣子、在台北練車的樣子、
在師大亂逛吃東西、逛書店的樣子、當兵時在陽明山的日子…。
但是沒有辦法回想太久,畢竟那不太像現在的自己。
留學是人生体驗的說法,重重地敲了我一下我的腦袋。
我沒有在生活好一陣子了,不知不覺已經半年了。
前兩天經過一個教授研究室的門口,上面貼著一句話:
Nobody in this world care about your self-esteem,
what you need to do is doing the best and the right things
before you feel yourself good.
我想這就是現在我的生活。
聊了一陣,我問他為什麼想出國念?為什麼想換領域?
他的答案是… 因為出國念書是一種人生體驗,錢以後再賺就有了,
人生只有一次,年輕不出國,以後就比較難了。
這句話像當頭棒打在我頭上。
來了美國之後,常常覺得自己變的患得患失,很多時候甚至有點扭曲的情況。
總覺得以前的自己比較casual一點,對「體驗人生」這種事是很ok的,
出國以後,慢慢地,「体驗」人生變成了「最佳化」人生。
講求快與效率、如何省錢逛超市,怎樣有funding、怎樣拿好成績
、省時怎樣快點畢業,怎樣以後比較好找工作,怎樣獲得成功的人生、
怎樣、怎樣、怎樣……。
常常在計算東計算西的,連吃飯看日劇、看電影的時間都要斤斤計較,準確拿捏。
不再有朋友輕鬆自在的聊天,不再和釣魚人晚上喝酒鬼混,不再注意別人感受、
不再有人會一起跑步、騎車、游泳,不再有人可以一起高談闊論天下事。
下了課,回家就是準備明天的作業、下週的考試、期末的報告、永遠有做不完的作業。
當班上同學會聊天的時候,就是作業很難寫,寫不出來的時候,
如果你給別人感覺你寫的出來作業的時候,就是別人會找你的講話的時候。
問完作業,大概就是話題的結束。
難得在走廊上遇到台灣的同學,大家也是來去匆匆,打個招呼,就各忙各的去了,
很多人我連名字也不太知道。
美國同學沒有班級感,同學感情也淡,不像台灣還會打打系隊,混混系學會。
在環工所cubicle裡面同學還會串串門子,打打屁、偶而還有班遊一下、
就算不混系上,還可以混社團…。
美國的學校完全就是一個工作的地方,讀書與做學問是大家的工作。
cubicla裡面老死不相往來,除了問作業和研究之外。
家裡也沒有了電視,室友們回家也各自窩在房裡「最佳化」自己的人生
,只有煮飯的時候聊一聊天。
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工作狂/認真地念書。
最奇怪的事,上個quarter我還會抱怨這樣的生活,
這個quarter我突然發現在朝這樣的生活在修正我自己,慢慢地習慣了這樣的步調。
我幾乎沒有辦法想起失蹤已久的自己,
只是偶而會想起以前爬山、在野外看星星的樣子、在台北練車的樣子、
在師大亂逛吃東西、逛書店的樣子、當兵時在陽明山的日子…。
但是沒有辦法回想太久,畢竟那不太像現在的自己。
留學是人生体驗的說法,重重地敲了我一下我的腦袋。
我沒有在生活好一陣子了,不知不覺已經半年了。
前兩天經過一個教授研究室的門口,上面貼著一句話:
Nobody in this world care about your self-esteem,
what you need to do is doing the best and the right things
before you feel yourself good.
我想這就是現在我的生活。
2007年2月11日 星期日
硫磺島的英雄們-----disconstructing the use of hero.
Heros are something we create, something we need.
<<The flags of our fathers>>
在看這部片之前,我對內容完全沒有背景:)
因為是看英文的,剛開頭的時候,我甚至一邊看一邊上網找硫磺島戰爭的歷史。
看到後半段才發現導演的角度是在描寫flag-raisers的心情。
三個被Iwo jama意外被拍到插旗的士兵,回到美國本土卻成了戰爭中的大英雄。
媒体寵兒的背後卻是傷痛的記憶,要忍住自己的傷口,用勝利者的口吻
英雄的姿態,告訴沒有去戰場的人:「我就是那個插旗子的人」
但事實的背後是"I can't take them calling me a hero," "All I did was
try not to get shot."
一句道出了戰場上的無奈,英雄背後的心情,也道出了美國人對patriotism和
heroism難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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