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的blog上看到了這篇文章。
不知為什麼我沒辦法在他的blog上直接回應,只好轉到自己的blog上。
一方面回應他,一方面分享給大家這篇文章;它把留學生的心情描寫得相當深刻。
這讓我想到台大環工所時代有一位日本來的同學,宮城大洋。
我不熟,雖然和我是同一屆,但是心裡上一直沒覺得他是同屆的同學。
那時候,我看待他就如現在美國人看待我一樣吧,
言語不通,加上某種層度的文化隔閡,就像文中沒有personality的外國人。
我到畢業還是搞不清楚日本同學到底是怎樣的人,只是覺得他客客氣氣,規規矩矩。
在美國也才不過三個月,我已經開始對追求美國人標準的成功感到不耐,(所以作者可以在law school撐到現在,真是的強者呀!)
就像文中所講,
“我追求在他們的世界裡成功。於是我遵守他們的遊戲規則、用他們的方式達到他們的標準。
然後他們告訴我,他們看不見我是誰。“
加州華裔雖多,但都顯得是無聲的一群。
很多人還是看台灣的新聞,看台灣的報紙,住中國城,早上來UCLA上學,晚上乖乖回家。
大家的拼圖好像少了一大片。
號稱多元化的UCLA學生報,很少看到真正華裔或亞裔的觀點,
在這世界,我們顯然無聲了~~
我們只是辛辛苦苦、循規蹈矩地畢業、找工作、每天帶著陽光般笑臉見人;
更別提那加倍付出的努力為了補上先天條件的差別。
套一句中研院阿肥老師的話,“美國,就是悶呀!"
為了追求美國人眼中的成功,失去了太多。
唯一好處是這樣悶死人的環境讓我認真念點書了,也想一想未來的路。
或許沒有走過這樣一段的日子,
我也沒有辦法進一步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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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rch of penguin
在幾次call back面試都沒有贏得offer之後,我跑去career development office (CDO,就業中心)尋求指引。
在我最後一個call back的前一天,那裡的consultant Stewart幫我安排了兩次模擬面試。
在第二次模擬面試之後,Stewart看著我說:"You are not the strongest interviewer. But you don't have to be the strongest interviewer to get an offer." "You shouldn't have problem getting a job." "Maybe it's because...."頓了一陣子之後,她很小心的說:"I don't see any personality." 她開玩笑的作敲門的手勢:"Hello! Is there any personality in Michael?"
乍聽到這句話時並沒有感覺,但是回家後越想越沮喪。我有沒有personality?我知道我有。我的朋友、家人也知道我有。就算是外國人,認識我久了之後,也可以明白我的特色,也會知道我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但是語言的隔閡,以及面試時的緊張,使我忙於戰戰兢兢的回答問題 ("catch all the pitches"),沒有餘力表達自己的特色或魅力。在面試官的眼中,我不過是一個成績不錯、正襟危坐、方方正正的學生吧?
這句評語在某一刻,成為壓垮我的一根稻草。因為我突然了解到,即使我在這麼競爭的環境中那樣的努力,某些先天條件的差別總是會在某處跳出來提醒我的限制。有的時候我看著班上的美國人,的確會覺得我就像其餘的亞洲人一樣,安靜、勤奮、善良,但是沒有臉孔。沒有personality。我追求在他們的世界裡成功。於是我遵守他們的遊戲規則、用他們的方式達到他們的標準。然後他們告訴我,他們看不見我是誰。
把臉洗一洗了之後,告訴自己重新開始。最多錢的工作找不到,就找比較沒有錢的工作。事務所不給offer,就去專利局做幾年再找,其實還是找得到。我永遠無法像美國人那樣隨時都很熱情的打招呼,但是做律師的確不應該太安靜。我了解再好的工作都比不上家人與身邊的人珍貴,因為她們使我有勇氣再次站起來。我也想多了解我的朋友。我一直覺得留學至今最可惜的一件事,就是沒有機會好好認識優秀的同學(大概Karen例外)。
每次我的文章都會以許多"to do"做結。這大概也反應出我對自己事業的焦慮。 我不是那些一帆風順,進入Law Review拿到許多offer的人;或許我沒有他們努力;只是對我這種需要挫折才懂得反省的人來說,我相信這樣的磨練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