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piko-ism已經寫過到死都是18歲的文章了。裡面也講了這句話的來源,是村上春樹比鐵人三項時候的單車名字.。
我最近被人拉去報名了UCLA的鐵人三項,不是那種一個人要比游泳、單車、跑步的。
只是一個人只參加一項的接力賽。我現在體能大概也沒辦法參加那種完整的三項了。
由於一起報名的人中有一位是游泳好手,曾經是交大的游泳校隊。
我和他一起游泳的話,大概只有他的四分之三的速度。所以,游泳的項目自然就是他的。
單車的話,如果我像以前在台灣一樣常常練車的話,也許還有機會讓我去比一下。
自從來了美國,因為找不到一起騎車的同伴,單車這一項是完全地荒廢了。
只剩下從家裡騎到學校的能力了。
最近剛認識了一個愛騎單車的人。他是我在美國第一個遇到愛騎單車的台灣人。
去過他家一次,他家就擺著一個訓練台,
他平常總是和美國人的單車club一起騎,記得和他騎過車,也是被他遠遠地甩在後頭。
於是一整個沒選擇的情況下,接力的鐵人三項中,我就只能去跑步了。
來美國後還是常常跑步,因為跑步太簡單,只要一雙鞋,沒什麼場地要求,在美國要維持比較容易。
所以,來美國後,一星期總還是會想去跑步一兩次。只是沒有同伴一起跑,
一個人練跑時間就拉不長,大概每次只會跑半小時,然後,腦袋就受不了那種無聊了。
在腿力還沒到極限前,因為太無聊就停了。
當村上春樹在講他跑步都在想什麼的時候,我還蠻好奇跑步的時候到底可以想什麼。
我每次想要想東西,跑著跑著,在想的東西就自然的停住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了。跑步對我而言,一整個就是「放空」的好運動。
真不知道大家跑步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因為報名了比賽的關係,覺得應該要好好再來練習一下跑步了。
最近的練習量從每星期一兩次的跑步,慢慢朝每天跑步前進。
如果可以,我會讓自己每天跑5公里。(和村上春樹的每天10公里好像不太能比)
比賽這種東西就是讓自己訂定一個短目標的好機會,就像村上春樹每年的馬拉松一樣,自己和自己的目標比,讓自己保持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就別管村上春樹的10公里了)
跑步這種東西目標也還蠻清楚的,就是時間/距離的長短。
有一段在台灣的時間,我也是讓自己每天跑4-5公里。
這樣來說,這次三鐵的目標好像就是讓自己慢慢恢復在台灣的習慣。
在美國的路上,常常可以看到一個獨自跑步的跑者。這和台灣的路上很不一樣。
台北的路上跑者很少。有的話,大多也是成群的。
在美國很少成群的跑者,大家都是自己一個人跑,然後幾乎都會掛著耳機。
不過,我在台灣也不會在路上跑,因為車多空氣又不好。
加州的天氣很適合跑步,美國人在路上的跑的很多,但是,在室內跑的人更多。
我以前也不喜歡在跑步機上跑,在美國待久了,不知不覺也習慣跑步機了。
在跑步機上掛著耳機一邊看電視一邊跑,或者掛耳機聽音樂跑。
台灣人對跑步機的使用程度就沒那麼大了,也許是因為跑步機不多的關系,也許是別的關系。
從知道要去參賽到比賽的日期只有一個多月,現在來說,只剩下兩星期左右了吧。
兩三星期來,我分配一些間歇跑和一般的跑來提高心肺和肌力。
兩三個星期下來,平常練習的時候,我大概可以在23分鐘左右跑完5公里。
這速度和當年和羅拔一起跑台大的時候差不多。可是我現在用這樣的速度只能跑5公里,以前可以維持15公里以上吧。不過,現在要再提高速度可能有一點難了,也許就按這樣的節奏再跑一星期,然後,減少一點強度讓肌力休息一星期就可以上場了吧。
沒想到以前覺得輕輕鬆鬆基本量的五公里的跑步,現在我要認真一下才可以搞定呀!
村上春樹也說他不喜歡問人家要不要和他去跑步。
這一點我最近也頗有同感,來了美國之後,我好像沒有成功找到一個跑步或單車的同伴,或說服任何一個人和我去跑步。
要進行跑步、單車、游泳這些運動,其實是有一種特別的個性。
如果個性不合,找他們去跑步也沒不會去,或者跑一下就再也不去了。
個性是屬於會去跑步的人,就自然會去了,並不需要我的邀約。
按村上的說法,這種個性好像也會反應在生活和工作的態度上,像他就認為自己屬於這類型的小說家,每天要專注地寫小說四小時,日復一日,像是長程馬拉松似的。
長程跑步這回事也和學術研究有一點像,一樣是不停重複著相同的工作,沒有辦法一步即成,也沒辦法一口氣衝到終點。
大部分的時間也是有一點無趣的,但是總是要有一點堅持和自己的節奏/步調,有時快一點,有時慢一點,有了自己的步調反而可以跑的久一點。這樣想一想,會去跑步的人也許蠻適合從事學術研究的。不過,我似乎沒辦法像村上春樹一樣把跑步這樣無聊的事情寫成一大本書(這樣一想又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能走寫作或學術了)。村上春樹還真是一個很會亂扯的跑者,如果你也是一個愛跑步的人的話,應該可以去看一下他那一本關於跑步的碎碎念。
最後附上村上春樹在耶路撒冷演講,他得了耶路撒冷文學獎,卻很掙扎要不要去領獎。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讀到顧玉玲的「我們」這本書的時候。想起以前看過一個詩人說詩。他說的是新詩。新詩不是韻文、沒有格律、不講平仄,怎樣分辦真詩還是假詩?答案在於生命的體會、生活的深度。有些文學總是令人讀不下去,讀了也草草帶過,因為它沒有重量。沒有用生命活出來的深度,縱使文彩再高,批評的觀點在怎麼有意思,一樣常常讓我讀不下去。
顧的書講得是幾個在台灣的移工故事。長年的第一線社運工作者,行文中卻沒有指責或怨懟平實的筆調,舉重若輕的把故事講完,但故事卻像王小棣的最近的「波麗士大人」一樣地的讓人喘不過氣。故事裡沒有好人壞人、誰對誰錯,自自然然地講著,卻讓人看到很多東西。就像她自己說的,她不需要其它的方法去讓故事變精彩,因為它們本身就十分精彩了。
不久前和karin在網上討論台灣有沒有種族歧視。
在我還沒飄洋過海,來到了異鄉之前,我八成會說「有嗎?我們對白人、黑人、外國人不是都很好嗎?我們台灣人可是很熱情對待外國人的吧!不然你看,台大一堆僑生、印度學生,我們不對他們都很好嗎?」。直到在異鄉打滾了兩年多,從我們變成了別人眼中的「他們」之時,才突然想起在故鄉的那些「他們」。「他們」跟我們一樣,也是有個故事的人。那初到台灣的菲律賓女孩:「語言不通,所有的智識、才能、幽默都無從表達,只能退縮回最稚幼也最安全的微笑與傻笑」。是呀!當這些經驗也在自己的生活中似曾相識地上演時,才赫然發現我腦袋裡的「我們」。
一切還是先從把「他們」變成「我們」開始吧…
附上書後面的評論:
仍然相信幸福是可能的.我們 /唐諾
TIWA的「我們」留言板
顧的書講得是幾個在台灣的移工故事。長年的第一線社運工作者,行文中卻沒有指責或怨懟平實的筆調,舉重若輕的把故事講完,但故事卻像王小棣的最近的「波麗士大人」一樣地的讓人喘不過氣。故事裡沒有好人壞人、誰對誰錯,自自然然地講著,卻讓人看到很多東西。就像她自己說的,她不需要其它的方法去讓故事變精彩,因為它們本身就十分精彩了。
不久前和karin在網上討論台灣有沒有種族歧視。
在我還沒飄洋過海,來到了異鄉之前,我八成會說「有嗎?我們對白人、黑人、外國人不是都很好嗎?我們台灣人可是很熱情對待外國人的吧!不然你看,台大一堆僑生、印度學生,我們不對他們都很好嗎?」。直到在異鄉打滾了兩年多,從我們變成了別人眼中的「他們」之時,才突然想起在故鄉的那些「他們」。「他們」跟我們一樣,也是有個故事的人。那初到台灣的菲律賓女孩:「語言不通,所有的智識、才能、幽默都無從表達,只能退縮回最稚幼也最安全的微笑與傻笑」。是呀!當這些經驗也在自己的生活中似曾相識地上演時,才赫然發現我腦袋裡的「我們」。
一切還是先從把「他們」變成「我們」開始吧…
附上書後面的評論:
仍然相信幸福是可能的.我們 /唐諾
TIWA的「我們」留言板
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
關於滑雪

每次向台灣的朋友們提到滑雪這件事,總是很難得到什麼共鳴。
我想這是一定的,回想當年我還在台灣的時候,mohan回台灣的時候就在說什麼滑雪的事。
那時候我聽的也是一付事不干己的樣子,因為沒滑過嘛,就算看過一兩次雪,但滑雪真是很難想像的東西。至從去年被eco 和littletree帶去滑雪後,就開始了我人生中另一種娛樂。
我覺得這種娛樂會一直下去,所以,今年雪季開始前我就去買了雪板。
第一次滑是在北加的mannoth,算是一個很好的雪場了吧,可惜,我和eco去的時機不好,雪不好,雪場只開了一個主要的藍色(中級)的雪道,我那一整天只在那長長的broadway(雪道名)上滑了上下五次,而且又摔地很慘。之後去了ithaca才算開始有一點感覺,必竟事情還是要慢慢來,先從綠色(初級)玩起,又有教練指導一下,我大概知道雪板要怎樣轉彎了。滑雪這種東西,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身體能不能做出那樣的動作又是另一回事。今年帶人去滑,也開始教人了,被教的人總是會一直問說怎樣怎樣,漸漸地我覺得也沒什麼可以多說的,就是多滑多感覺,漸漸地人板合一就可以了,說一堆也沒什麼用。
在LA這城市的好處就是同一天你可以上午去滑雪,下午去衝浪,晚上還可以回家睡覺。這一點大概讓很多人氣死了吧,一堆朋友在冰天雪地的地方念書,可卻沒辦法滑雪。LA這城市終年可以衝浪,冬季可以滑雪(雖然雪季不長),雪場也在一小時左右的車程。我想能有這樣條件的城市也不多,不好好利用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其實,去年的我只大概能做出s型的轉的動作,一直到今年再去mannoth,我都還在很大的s型轉彎法,而到中級的雪道我就有一點不行了。倒是最近每一次去附近的雪場滑都有一點進步,先從大s的轉彎進步到小s的滑法,更快的變換重心。(練這一種小s的轉彎,又摔了一陣),再進步到可以用這樣的轉彎方式在中高級的雪道轉…。我已經開始想這週末要練什麼了…, 大概可以開始練右腳在前的滑法了(一般是左腳在前的)。
再多說也是無益,還是去滑吧。
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不去會死!
「既然降生到這世界上,就要好好看遍它,親眼找出世界第一。」
----石田裕輔 ,不去會死!----
這是一本講單車環球的書。
作者是一個日本人,寫的是他七年半騎單車環球的事。我承認我很久沒看這一類的旅行的書了,這本書是從chen-chung那邊借來的,來米國沒什麼中文書可以看,沒什麼選擇下就只有看了。這一本蠻輕鬆的書,我也還蠻喜歡作者的寫作方式。可能是因為他把七年半這樣夠長的時間寫在了一本小小的書裡,讓它沒有一般旅行書的那種囉囉哆哆的東西,也沒有那種無痛呻吟的感覺。算是寫的還不錯的旅行書了,沒有讓人看的很煩就快速翻過去了。其實,依自己出去玩之後經驗,大部分的情況也是不知道該怎樣寫遊記。
感覺寫出來的東西和小學生寫的遊記也差不了太多,一方面文筆太差,一方面說穿了,也沒有那麼多的感想可以寫,寫出來像是流水帳,還是很爛的那一種。也許作者也和我一樣。不過,他旅行的實在太久,足夠他擠出一些不無聊的東西。
看完這樣的書,總是會想自己是不是那一天也來搞這樣長長的旅行。再一想又覺得自己可能沒辦法變成這樣的人。這樣的旅行的人要可以享受時間大部分的孤獨,在路上遇到新同伴或新的面孔時,又要可以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這兩點我好像都做不太到。別說在無人的路上騎上幾天了,要我自己一個人開車幾天,可能都會受不了吧。七年的單車環球,我的格性上大概做不到,我八成要搞一堆人一起去還有可能。如果有一堆人,我可能也不想騎單車,騎單車環球是體力上的事,身為一個工程師,如果要去環球,也該搞一個像是之前那一個太陽能車環球的事。怎樣想都覺得太陽能車環球比較單車有趣多了。另外,我目前也不想去環球,或者是不想去閒晃。石田裕輔自己在書上也說了,他騎了一段時間後,也實在騎的很煩,就在英國打起工來,過了半年上班族的日子。現在我也實在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也許在老一點吧。地理上的探險,在幾百年前也許很浪漫,那時候人類在地理上未知的還很多。對現代人來說,好像不是那麼樣的浪漫了,地球表面上大部分的地方,人類未到達的地方已經不多了吧,有錢有點時間,似乎是可以隨時出發的。吸引人的只剩下那種生活上的不可預期性了。如果那一天我真的出發了,大概就是為了那種不可預期的生活吧。如果說是在未知中探險,我覺得人類現在的探險家只剩下學術界裡的這堆人了吧。在人類未知的東西中努力的找到一些可能的路,或者做一些沒有人做的事。這樣的情況也許是讓我現在還留在這的原因吧。如果降生到這世界上就要好好看遍它,那我大概也想多看一點路上的風景,或者走的再深一點吧。就像石田裕輔所說的,「不去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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