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樂生的相關新聞

周錫瑋:不會強制拆遷樂生療養院

http://twpa.ioe.sinica.edu.tw/archives/2006/07/31/601/



樂生院命運試煉台灣人靈魂 — 廖元豪

http://twpa.ioe.sinica.edu.tw/archives/2006/07/31/600/



在公民心中,樂生的新聞價值高過許純美— Portnoy

http://twpa.ioe.sinica.edu.tw/archives/2006/07/31/603/



726樂生不死!–馬哥,你的青年選票來了

http://twpa.ioe.sinica.edu.tw/archives/2006/07/31/602/



樂生活

http://twpa.ioe.sinica.edu.tw/archives/2006/07/31/605/





其中政大法律系 廖元豪老師的文章轉載如下:



樂生院命運試煉台灣人靈魂



廖元豪



當媒體與公眾把關心(或反胃)的焦點放在罷免倒閣或兩岸三通等「高層次」爭議的時候

,不知有多少人注意到國民黨部門口前靜坐的樂生自救運動?又有多少人知道,一個外觀

上不起眼的建築,加上一群地位毫不顯赫的年老病患與學生,正在檢驗著台灣人的正義、

人權、國際化水準是否合格!



漢生病患(從前俗稱之痲瘋病)的受壓迫史,可說是台灣社會全體的「共業」。在全體社

會的無知與恐懼之下,從日據時代到國民黨統治時期,政府均以全然不符現代法治原則之

手段隔離、壓迫、歧視這批無辜患者,使他們遭到拆散天倫並與社會隔絕的命運。甚至到

今日都還無法擺脫污名化與壓迫的命運。悲慘的受害者只是謙卑地希望能夠在熟悉的環境

中安渡餘年,卻得承擔著由藍綠政治人物聯手指稱「妨礙捷運工程與地方繁榮」的批評!

換成你我是受害者,情何以堪?



要知道,當年的不法隔離行動,固然只是威權時期政府濫權的冰山一角,但何嘗不是反映

了舊時代中全體台灣人的恐懼(誤以為痲瘋是可怕且易流傳的傳染病)與容忍(對欺壓少

數的威權漠不關心)?難道不是「我們」絕大多數台灣人欠「他們」的?更可悲的是,從

前的惡行是出於醫學上的「無知」以及政治上的威權統治;但在自以為醫學與法治均「進

步」的今日台灣,漢生病患的悲慘處境卻無法改善。從前因「無知」而欺壓,已屬不該而

應反省;今日「明知」卻還沒有悔過並補償之心,更是惡性重大!還有人居然有臉拿著法

律、秩序、地方繁榮、經濟發展等口號,教訓這些為台灣犧牲到極點的受害者!



堅持一定要拆除(只是拆多拆少)以利捷運通車的法律見解,根本站不住腳!當初在「規

劃」捷運路線階段,沒有認真考慮「樂生院原院保留」並「窮盡其他替代方案」,本就有

裁量濫用與怠惰之虞。而目前就「路線規劃」所做的「公告」或「核定」,頂多也不過是

個行政處分,主管機關若認為有違法或不當,本來就可以(或應該)依職權撤銷、廢止或

變更。尤有甚者,未考慮替代方案而拆遷,原則上就已違反我國已簽署批准的「經濟社會

文化權利國際公約」中的「健康權」與「適當住所權」。但相關單位在聯合國人權委員會

作成報告具體警告後,仍不肯從善如流修改計畫而尊重「在地安養」、「原院保留」的主

張;反而不斷地將「捷運通車」與樂生院民之權益扭曲為絕對的衝突。當為、可為而不為

,動機安在?



樂生院的案例,赤裸裸地揭露了台灣民主的虛妄性。它讓我們更清楚地看到藍綠在「偏袒

企業利益」及「忽視弱勢人權」,是多麼的一脈相承!它也是「轉型正義」最好的例子—

從前以公益為名,做出的不法或不當行徑,現在應該徹底清算並回復當事人權益—但卻鮮

見倡言清算國民黨黨產的正義之士表示關切。再看看,漢生病患與台灣的移民移工處境,

乃是台灣這兩年受到國際人權組織批判最嚴厲的領域,但這些人的處境只有愈來愈糟—那

個政治人物曾經真正在乎這些「國際人權批評」了?漢生病患與參與樂生自救運動的學生

,才是真正洗滌台灣人靈魂的一群人。讓我們感謝他們,一同支持並加入樂生院反迫遷的

運動!



刊登於聯合報(2006.7.31民意論壇),本文為編輯前原文



最沒資格講出「累」這個字,就是我吧~~~



今天在國民黨樓下的朋友們還在為樂生開會,



我才參加了幾天,就說「累」?!



哎~~~



本來想去黑手聽一聽大家的心得。



不過,我真的快睡著了



連自己的心得都沒辦法寫了。





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2006年7月28日 星期五

樂生反迫遷…



今天又在kmt的中央黨部樓下待了一天,



下午和kmt執政時代搞出來,然後由民進黨發揚光大的惡法(集會遊行法)鬥了一下…



來了兩個立委和一堆人來關切,站在一旁聽大家和賴xx立委和雷x立委討論了一下…



後來,青年樂生的朋友在地上排出來這兩三天的聯署成果,



我才知道已經有近千人連署了,



粗算了一下,連署的人中大概有兩三百個各界教授、兩百多位左右的醫師或醫院醫長了。



後來,我想去城鄉基金會幫忙把我們器材組的後援車開來,



路上遇到我外婆,有點錯亂到~~~



回到kmt樓下,看到新一期的破報送到現場,原來,破報這一期的首頁就是樂生的事。



有很多政客們的人頭,很有趣~~~



傍晚,阿伯阿嬤和青年樂生的朋友們開了記者會,



十幾台電子媒體攝影機一字排開。



台上來了社運前輩鄭村祺、曾經投入十四十五號公園反拆遷運動人士宜蘭大學講師



楊長苓、破報總編輯黃孫權、台大地理系徐進鈺教授、中研院民族所丘延亮教授、



師大地理系譚鴻仁教授、台灣和平促進會簡錫瑎等到場。



以前對鄭村祺沒什麼特別看法,但是,今天他上台為我們發聲,



才真正見視到他的功力,真的是老前輩,一開口所提的三個立論點,



就幫我們出那天被馬英九玩的鳥氣,一口氣堵死了馬英九想要切割整件事的言論。



鄭村祺:馬英九耍賴!



第一:馬英九跟學生說「你拿的出方案,我們就做」,根本就是在耍賴,



雙贏的方案根本是馬英九要拿出來,怎麼逼問民間,要他們拿出來呢?

如果馬英九未來想要執政,一個執政黨可以把問題推給學生或人民嗎?



如果可以就這樣推給民間,那我們要這樣的政治人物做什麼?



我們敢把國家交給一個連方案都拿不出個的人嗎?



第二,台大城鄉所劉可強教授花個數月時間,辛辛苦苦提了解決方案,



馬英九竟然耍賴說「不可行」,捷運局本事那麼高,



就拿出一個比劉可強好的方案呀。



第三,如果馬英九拿不出雙贏方案,沒能力做雙贏,就談到了犧牲,那到底要犧牲誰?



馬英九拿新莊居民和樂生院的人口比例來說,是不對的。這是公平正義的問題。



如果王永慶在附近有一塊土地,為什麼不犧牲他的?這樣才犧牲一個人呀。



為什麼不是犧牲「有」最多的,



為什麼不犧牲王永慶,為什麼是犧牲這群「一無所有的」?

如果要有人犧牲,為什麼選定樂生院一無所有的院民,馬英九請告訴我們你選擇的邏輯?



最後他說:「高樓到處有,捷運到處都可以蓋,樂生院拆了就沒了,馬英九不要再凹了」







楊長苓說:「從十四十五號公園拆遷經驗,我們可以知道,政府口口聲聲說有安置,根



本就沒有,他們所做的充其量只是一種『處置』」。



是呀…



從「我家住在康樂里」和我以前修畢老師的課時,期末報告時親自訪談幾個被遷走的



十四十五公園居民,



我也知道沒有安置呀… 說穿了,楊長苓老師還算說的客氣,我個人覺得連處置也不算,



為什麼連處置都算不了?(說這個話就長了… 有興趣自行研究好了)



最重要的就是「家」的網絡被拆掉了,再多的處理,都也換不回來了。

那一年,沒做到先建後拆,下令挖土機動工的劊子手就是我們敬愛的陳水扁總統…



破報總編輯黃孫權說:「馬英九最大的錯誤就是,他將新莊人的利益與樂生院民對



比起來,卻一點不敢提及這個政策最開始的時候決策過程的錯誤與暴力。」



我也覺得他講的很對,一針刺破馬英九,他和當年的陳水扁是一樣的等級…。



台大地理系徐進鈺教授關心正在絕食中的系上同學,沈痛表示,台灣最大的悲哀,



就是非得要年輕人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社會的進步。



台灣和平促進會簡錫瑎鼓勵學生,和平不是



投降、屈服與認輸,只有奮力的取得公平正義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明後天如果警察要來



驅趕,我們堅決不走,他要抬就給他抬,因為我們沒有妨礙交通,也沒有影響辦公,這是



我們基本的集會遊行的自由。



今天又累爆了~~~



明天早上還要去賀寶芙的路跑賽,



不過,還是要把心得記一下。



今天又在KMT中央黨部樓下上了一課,



看到了漢生病友用一輩子教我們的一課,



看到了台灣最有熱情的同學和伙伴們,



看到了台灣民間、學界和醫界的支持,



也看到絕食同學們用身體當他們的武器,向政客和不合理的政策對抗。



搞不好,有一天我會想轉行去學這些東西~~~



2006年7月20日 星期四

代號:用雪山測速器測我投出「芒果手榴彈」的速度吧~~

蜜月灣,浪超小… 連租板子的老闆都說鳥到爆。



衝浪的關鍵就是「浪」,沒有大浪就是鳥。



小浪又追不到… 沒有被浪衝(推)到,就站不起來。



能做的事只有1.在板子上划水和2.在沙灘上看比基尼辣妹,



還有3.佔著籃框不投籃。



天氣熱,太陽曬



趴在板子上等浪,結果整個背和臉都曬紅了,



還好有比基尼辣妹可以消暑。



這才是夏天呀…


2006年7月17日 星期一

青藏鐵路:A train to heaven ? or A chain to heaven?




青藏鐵路:A train to heaven ? or A chain to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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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雪山隧道通車的新聞後,青藏鐵路的通車馬上大幅佔據了台灣媒体。

如吹捧雪山隧道一樣,

台灣主流媒體卻是很配合中國官方的胃口,

把青藏鐵路通車當成偉大建設大大鼓吹;最接近天堂的鐵路。




一連串的報導讓我想起2001年的暑假,

那時我、news、小美和葡萄牙美女剛從那木錯的浩劫之中重生。

離開那木錯,司機普布和他的兄弟尼瑪載著我們回拉薩。
那天我們因為青藏公路的施工封閉,一行人就窩在青藏公路路邊等了十幾小時,

場面如同早年蘇花公路單向通車的時代,一排車就停在路邊等,

幾擔小販也在路邊賣著泡麵加熱水。

從白天窩到了夜晚…

我們一邊慶幸我們高山症的伙伴從鬼門關逃了回來,

一邊可惜著我們沒去到高原上最大的那曲賽馬節

普布和尼瑪兩個人很自得其樂地蹲在路邊的坡地上抽煙,

尼瑪的鼻子很塌,兩眼間距過於常人的大,是典型的藏人長相。

普布的輪郭比較深,皮膚比較黑。

landcooser的破音響開地很大聲…

放出來是豪壯的高原唱腔情歌和台灣過氣的老式流行曲
車上的破音響傳出這種曲調簡單背景乾淨的歌特別有味道。

西藏白天很熱,但是只限於陽光可以射到的地方,陰影處就比想像的冷多了。

在黃土飛揚的青藏公路上,很少有遮陰處。

運氣很好,我們等待的地方是個小小的谷地,兩邊的小山在陽光斜射的時候

給了我們一行六人陰涼處休息、聊天。

我們向他們說了台灣和中國的關係,和台灣獨立的問題。

我也好奇地尋問著西藏的情況。

他們也透露出藏人希望獨立的心情。

「我們正面臨著絕滅。」

他們說的是中國政府對藏語的壓制和破壞更大和大量的移入漢人的移民政策。

「拉薩的漢人數量早就超過了藏人,西藏的學校和西藏禁止使用藏語…」
這些話也是事實,走在拉薩的街上,我們每天的三餐都是吃四川人開的餐廳…

普通話也都可以溝通。

「除了四十幾年前的事,其實拉薩這幾年來也發生過幾次小規模的流血抗爭…」

「真的?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只有天安門事件…」

他們吸了口煙,又緩緩地講出:

「我們曾在拉薩街頭示威抗議,前前後後有幾天吧;

後來,軍隊來了,打死了一些人,幾百人受傷…,軍人進到我們的家裡,

搜走了達賴喇嗎的照片,佛器…」

「我們是反對建鐵路的…

這條鐵路為軍事控制提供了方便…」

我在一旁聽著,想到的是小時候看百年孤寂時,
書中寫到的鐵路,為馬康多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殖民政府的殘暴統治…。




幾年後,我從媒體上看到了青藏鐵路的通車,

我承認我的心情其實蠻複雜的。

一方面反對中國對西藏的控制,另一方面也希望西藏的開放可以提高世人對西藏關心。

像一個把糖果分給別人的小孩子,希望大家能知道糖果有多好吃,

卻又眼睜睜看著糖果被吃光…

在中共大力鼓吹鐵路是刺激西藏發展的重要因素時,

身邊也聽到幾個朋友討論著要去走一趟青藏之旅…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一天和尼瑪和普布的談話,

不可否認,鐵路會令西藏的旅遊收入加倍,一定程度可以提高西藏的其它建設

(至少我們這時浩劫重生的情況可以少一點…)

但是中國心裡打的是這樣簡單的主意嗎?

當然不是啦。

鐵路主要是為了刺激中國經濟增長和對西藏地區的軍事控制設計的,

還有助於中國在西藏高原上勘探礦產資源。

一方面可以大量快速地輸入兵力、武器,另外也有效地輸出高原上的天然資源。

西藏的觀光、開放、環境保育問題和工程技術奇蹟只是粉世太平的表面。

鐵路只是第一步,像馴服小狗的第一步,就是給牠套條鐵鍊。

青藏鐵路就是套住Tibet那條鐵鍊。

鍊條是套上了,

移民、文化和經濟上的侵蝕與控制才是真正會毀掉「Tibet天堂」的最終利器。

我是樂見世界向著越來越開放的方向發展的,也很希望我朋友們能真去西藏走一趟。

但是,搶著闖進西藏的我們不就是搶著侵蝕的那一份子,

把曾經神秘的布達拉宮和神聖天葬都變成花錢買門票的博物館和表演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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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照見自己的影子,
短小的、巨大的、淺淡的、深暗的,
疊疊交錯,我竟找不到我自己,
連輪廓也看不清了。

聯合國對樂生的新聞稿





This is a press release of UN. It told about the Lo-sheng sanatorium.



這是一份聯合國的新聞稿,內容是聯合國學者專家對樂生的聲明。



轉載至http://www.ohchr.org/english/bodies/chr/special/press20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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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 EXPERTS EXPRESS CONCERN OVER IMMINENT

EVICTION OF TAIWANESE RESIDENTS IN LO-SHENG

SANATORIUM



20 July 2005



Paul Hunt, the United Natio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 Special Rapporteur

on the right of everyone to the enjoyment of the highest attainable standard

of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the right to health", and Miloon Kothari,

Special Rapporteur on adequate housing as a component of the right to an

adequate standard of living, issued the following statement today:





The Special Rapporteur on the right of everyone to the enjoyment of the

highest attainable standard of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the right to

health") and the Special Rapporteur on adequate housing as a component of the

right to an adequate standard of living express their profound concern over

information received concerning the imminent eviction of residents living in

Taiwan's Lo-Sheng Sanatorium for individuals with leprosy.



Lo-Sheng Sanatorium, an area of 30-hectares, is located in Sinjhuang, Taipei

County and was originally built in 1930. The sanatorium originally served as

an isolation hospital for leprosy patients. However, in recent years the 300

residents of Lo-Sheng have benefited from a village-like, community way of

life that allows for their independence in a quiet and peaceful environment.

Many individuals without limbs have "scooters", providing them access

outdoors to enjoy the gardens surrounding the sanatorium.



The evictions were reportedly to take place on July 20, 2005 to allow for the

creation of a Mass Rapid Transit System ("MRT") by the Taipei Rapid Transit

Corporation. Residents of Lo-Sheng Sanatorium will allegedly be relocated to

the Hui-Long Hospital.



The Special Rapporteurs urge the authorities to ensure that the human rights

of people affected by leprosy are fully respected. In particular, they remind

the authorities of their obligations under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law,

including the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especially with regard to the right to health and the right to adequate

housing. The United Nations Committee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has stated that "forced evictions are prima facie incompatible with the

provisions of the Covenant and can only be carried out under specific

circumstances".



The Special Rapporteurs urge the authorities to explore all feasible

alternatives in consultation with the residents of Lo-Sheng Sanatorium. If no

solution can be found that would allow residents to remain, legal remedies or

procedures should be provided to residents that are affected by eviction

orders, along with adequate compensation for any property affected, both

personal and real. Any evictions that are considered justified should be

carried out in strict compliance with the relevant provisions of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law an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general principles

of reasonableness and proportionality.







--

2006年7月14日 星期五

The world is round



Recently, I was recommended by Eco to read the Thomas Friedman’s best seller, the world is flat, which had send shock waves through our round world. Although it has been sold more than 1.5 million copies and a lot of people raved about it, I still wonder whether he is still the reporter in the invasion of Iraq and the author of the book, From Beirut to Jerusalem. In his flat world book, Friedman used the metaphorical title to catch reader’s attention and to explain his observation about the effects of technology worldwide. He wanted to describe his experience of the internet, outsourcing, offshoring, efficiency supply chain, etc. as the third globalization. He attempted to create a vision which global population views this global landscape, but what he saw is the world flatted by the U.S., the google, and Wal-Mart market. He advocated many new forms of job had boomed in the country like India, China, etc., such as phone centers in India, software-designing in China. It seems that Americans face big challenges in globalization, but essentially the U.S. is still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and others countries just stay around it. Not until the final chapter, he did not mention the most Indians and Chinese still live in poverty. He never mentions the gap between the rich and the poor is widening. Most people on the earth can’t plug and play in his flat world. Looking the world by the American prospective, Friedman’s opinions about globalization is the one most non-global.

2006年7月8日 星期六

陽明山夏季路跑

因為颱風幫助,所以天氣十分涼爽。



剛到小油坑的時候,陰天還帶點雨。



起跑前暖身操,雨就停了。



陽明山上沒有太陽的時候,就是沒有好展望,霧氣水氣很重。



從小油坑停車場沿著空軍的管制區道路跑,



這條路就是以前當兵時代天天仰望的路…



沒想到有機會進來跑一段。心情相當的爽。



折返點前一路都是緩上坡,軍事管制區裡,小小單車道柏油路中間還畫分隔線,



相當的有味道…(當兵的味道)



調好呼吸,在海拔八百多公尺的緩坡前進(緩坡是相較上次的春季擎天崗路跑)



還蠻順的…上坡我可以慢慢往前擠,不過,感覺腳上的肌肉還可以再加強(上坡會腳軟)



折返點前一公里,就看到前幾名的選手回程了。



感覺上坡段大家都很吃力,我和帶頭的選手差距沒有想像中大…(其實也差兩公里了)



通過折返點後,我看見我弟和gee也快到折返點了,



主集團明顯地在他們後面。



再跑了一陣,我發現對向還有第二個小集團跟在主集團後面。



折返點後是先苦之後的甘,有上次的擎天崗經驗,我比較敢邁大步式的衝下坡。





回到小油坑停車場結束;自己沒有計時,不知跑了多久,我猜大概五十五分鐘吧。



10.6KM,代隊長「閃電」跑,M30組22名。如果是算M25組,可以進到十四名。



閃電今天的成績算是超爛吧~~~ 哈哈:)







跑完超累,因為昨夜二點才去睡,四點起床。



兩個小時好像沒睡著一樣。



現在,再來去補眠一下。

2006陽明山路跑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還是簡單地記一下自己第一個半馬的心情好了…



其實這個半馬是完全沒有準備的,



因為前一天的晚上gee突然問我有沒有空去陽明山跑,有人會不去…我可以頂位子。



我大概一時腦充血昏頭就答應了。



到了現場才知道我要頂21k的位子。





沒得選,也只有硬頭皮上場,



我這輩子還沒一口氣跑過21k~~~ 哈哈~~我都跑10k的肉肉組…



第一個半馬就是這種超硬的山路~~



看著身旁一個個都是有備而來的高手,心裡只想著能完賽就好了。





果然,開跑後不久就感受到實力的差距,



一路高手如雲,我就像老頭子一樣慢慢跑。





心裡盤算路線著路線中的起伏:



中山樓=>冷水坑=>擎天崗(折返)=>冷水坑=>中湖(折返)=>冷水坑=>夢幻湖(折返)



=>冷水坑=>中山樓。



一路有五段上坡,有長上坡(中山樓=>冷水坑),也有超陡(冷水坑=>夢幻湖)



希望自己腳別抽筋,膝蓋也能頂著。



一路上大腳Y的同伴還蠻多的,但是都跑好快,我一直緊緊跟著一個大腳Y的阿伯



我並不認識他,但是我希望別被阿伯甩開就好了。



結果我也一路跟著他的速度跑到了夢幻湖。



折返後,我還跑在阿伯的前面,然後是超誇張的陡下坡(夢幻湖(折返)=>冷水坑)



和長下坡(冷水坑=>中山樓)。



陡下的時候,我被阿伯追上; 他主動向我開口聊天



他知道我是gee的朋友,誇了我幾句,說我跑的不錯…大概也發現我一路跟著他。



然後,陡下坡結束…轉向較長的大下坡,



他就開始狂奔了… 我兩三個彎道後,我就發現,我連他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哇咧…還說我跑的不錯,其實,阿伯是在說:你跑的不錯,但是我更猛!





我發現我其實不太會跑下坡,長下坡時我和一群跑友的集團有一種奇怪的拉鋸



下坡的坡度大的時候,那幾個跑友就會超過我;



但是下坡變平緩的時候,我又可以追過那群跑友…



就這樣互有領先的好幾公里,一路衝向了中山樓。



往中山樓最後的一段是個上坡,算了讓我小小的拉開了那群集團。



最後我以2hr04分跑完了21k~~~



算是很爛的成績吧。



但是心裡還是蠻高興的,因為也算在出國前在台灣完成了第一個半馬。



第一個半馬又是在陽明山這種風光明媚的國家公園裡:)



算是很不錯的,難得有馬拉松是同時欣賞到台北市和金山北海岸的風景~~~



很久沒有練跑,這場馬拉松算是蓮花盃三鐵的暖身,也算是值得了。






2006年7月7日 星期五

GYM




和GEEE認識也一年了吧,



但是我從來沒有和他進過健身房。



雖然他一身肉,但是用在跑步和騎車上的作用不大,



平常我也不太care他身上那一些肉。



昨天,和GEEE一起去健身房玩;



他身上的那些肉就光彩奪目了。



健身房裡不乏肌肉猛男走來走去,但是和GEEE比起來似乎都差一點。



難怪GEEE說,健身房裡有不少他的fans… 如今看來的確是如此呀。



瘦巴巴的我去健身房玩,就和全場最耀眼的人走來走去,讓我有一點不太自在。



和GEEE講話的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一堆肉,



瘦瘦的我走在裡面,就像在嗆扁的場子裡拿著挺扁的旗子一樣怪。



怪怪的感覺一陣子也就消失了,想一想就是和閃電一起練跑步,和hernandaz一起練游泳。



哈哈… 這樣我又賺到一個健身教練



我就照著GEEe教的方法練了一下..



練完感覺真的有練到,兩隻手臂熱的發脹。



看來我也可以變成geee的fans呀



我想他對男性的fans沒興趣吧…



有美女fans比較爽吧…

2006年7月1日 星期六

七星過關,環評已死!

李根政/高雄市(環評委員)





中科七星農場開發案,在環評大會中未釐清歷來爭議的情況下,即草率地針對「有

條件通過環評」和「進入第二階段環評」進行表決,結果以十比八票有條件通過本案。



七星基地的爭議主要是,一百公頃的土地是為單一廠商友達而量身訂製,政府至少

要先投資一百億以上的公共建設,即使三十四年也無法回收;友達生產的是液晶面板,

根據環保署環檢所在九十一年的報告顯示,電子及光電業所排放符合廢水排放標準之放

流水,對水域生態毒害甚大,其中尤以本開發案將生產的LCD-TFT之彩色濾光片,其排放

水生物毒性最大 ,即使稀釋一百倍魚仍會死掉;同時業者進駐后里,單單致癌的有機污

染物(VOCs)排放量即佔台中縣的十八%,相當於每天在后里、七星農場傾倒五公噸的

致癌性物,任其逸散。今年初水利署的正式評估報告指出,中科三期基地的用水將使中

部地區用水的高度緊張,然而,政府各單位拼命為其護航開發單位,顧問公司所撰寫的

環評報告更充斥關鍵的不實資料,意圖掩蓋事實真相,嚴重誤導環評委員的判斷,然而

遺憾的是經委員一一指出後,毫無辨證的機會,即被不負責任的「有條件通過」,嚴重

應有的程序及實質正義。







七星通過,是對環評制度踐踏。本次支持應進入二階環評,進行嚴謹審議的八位委

員都是專家學者;反觀支持有條件通過的十個委員中,有五位是從未親自與會參與專案

討論的官派委員,若以環評制度所要求的科學與專業來說,這次的審議可說是「行政院

」的手伸進環評會的必然結果。



憂心的是,以現今環評會組成來看,二十一位委員中有七位是官派委員,如果官派

委員都成鐵票部隊,那麼只要遊說、影響四位委員即可達到過半,未來只要 行政院支

持一定要通過案件,不管遭遇多少質疑,都會通過。那麼等於宣告環評制度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