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2日 星期二

退伍





前兩天,旅長來內木山營區做屆退人員的離營座談



終於,我也熬到了參加座談的時候。



旅長是一個很會演講的人,他常可以一個人不用準備就來演講個一兩個小時。



內容和語氣也有一定水準,在我見過的軍人中,算是惟二我比較佩服的。



那天旅長在內木山的座談,總共只有四個屆退人員參加,我是其中一員。



旅長放下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官威,與四個人語重心長的聊了一下。



內容主要是希望我們離開了部隊後,可以好好的投入社會,



不要排斥任何工作與機會,努力地在未來的工作中發出光和熱。



他也希望我們未來誰有機會站在有能力的位子時,要想起在軍中的這一年八個月



為被剝奪發言權力的國軍說說話。



最後,旅長親自在四個人的胸前別上虎翼部隊的徽章,和大家握個手,



加上一句:「辛苦了。」











昨天,news問我這一年多來當兵的心得、退伍的心情…。



這是一個很少人問我的問題,所有知道我要退伍的人總是問同一個問題:



「退伍後,你打算要做什麼?」



在經過最近三個月來的變化,把我對退伍的規劃步調也打亂了。



十二月初,我開始可以比較平靜地想一想我的生活,



才發覺到這一百多天來有些本來應該做的事也忘了…



時間很慢,卻又沒有進度的渡過了三個月,眼下到退伍只剩十多天。



當別人問起退伍後的規畫,好像要講一個比較肯定的講法,



才會讓別人覺得你好像很有規劃一樣。



所以,我每次也講出一個很肯定的感覺,只是,我和每一個人講的內容都不一樣…。





到底要做什麼呢?退伍了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呢?



心情是很複雜的,驕傲中又帶著不願回顧。



旅長在座談中說:「不管你們在這一年八個月是怎樣渡過的,混日子也好,認

真也好,每天被長官罵也好,過的爽也好,我都為你們感

到驕傲,因為你們都熬過來了,確確實實的花了一年八個

月的時間當兵,為國家。這段時間你們沒有逃避,沒有因

為困難而傷害,平平安安地退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旅長的話中,為軍旅生涯說出了一個句點。讓我們這批退伍的弟兄心中,補上了一點安慰,這段歲月總算也有人肯定,比起「恭喜你要退伍了!」這類的話,窩心多了。



「恭喜你要退伍了!」這樣的話含著脫離苦海與不堪回首的感覺。



是啊,那也是退伍的心情。



軍旅生活這段莫名其妙的闖入者,現在的確給我不願回顧的感覺,



在這段時間認識了一些朋友,是我唯一希望退伍後能聯絡的。



其它的,一切都只有四個字:「干我屁事!」



再十幾天,這段日子要結束了,一個明確的斷。



可以明顯地感覺從拿到退伍令的那一刻起,是人生另一段的開始。



都過去了,軍中的生活、當兵前的生活、學生的時代……





新的開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不過,走過的路總會留下足跡,化成下一階段的力氣。



陪我走過從前的,news、fishers、保育社的伙伴、環工所的同學、一堆好朋友…



我要告訴你們:「我要退伍了!」



祝福我吧,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2005年2月15日 星期二

what is real

today I read a report about photo manipulation.

It says that many newspaper used altered photos.

A few decades ago ,people thought '' the camera doesn't lie''.

those days are gone, because digital photos can easily be altered today.

So , what is real?



The article says:since the demand for news isn't gone away ,audiences will slowly shift theirattention

from news photos toward other media , such as blogs and internet.

It means those blogs and independent reporting on the website will carry weights in audiences' mind.

However , I don't think so .

Because there is no rules or codes of ethics in internet , people have the same opportunities to expand

their view as well as their bias.

I didn't like photo manipulation once , but recently I accepted it .

I think many people adjust the color or brightness of the blogs' photo to emphasize

something they want. There are a lot of atlerd photos in blogs , too .

2005年2月10日 星期四

愛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回想一下,每一段的愛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不就是自自然然的一個過程嗎?

有討論誰愛,誰對誰好一點嗎?有誰會在發生前拿著天秤來衝量呢?

如果有一天它變成了誰選擇誰的問題的時候…

那只過是個選擇題…

但是,有時候,我們恨不得它只是個選擇題,

只要有簡單的分析和理性的思考

可惜它從來都不是…

2005年2月7日 星期一

設計師

莊敬路上又開了幾家理髮店…



短短的二三百公尺的路上,小林、巨星、威廉日式、卿之森、莊大衛、絕色髮



藝、



加上三家新開的男生造型店,還有兩三家記不得名字的店…



莊敬路搞不好理髮店的密度比西門叮或東區還大



在這條街上逛了一圈,,想決定去哪家剪也是一件頭大的事



不同家的設計師都髮型都不同的感覺…



大概是當活動的招牌吧,設計師的髮型炫的程度可以和門口的價目表match上。



四百up或五百可以純粹做一次剪髮…









到底什麼時候剪髮的基本價變成四百?而且還有設計師呢…



國中和小學、幼稚園的時候,「嘎頭毛」就是去巷口的理髮店,



就是那種只有兩張扶手很厚、靠背可以降低的理髮椅,再配上兩張大鏡子的家



庭理髮。



裡面放了兩張木頭長板凳,上面坐了一堆等著「嘎頭毛」的人,



從阿公到小學生都坐在凳子上,如果是成年男子,剪髮的阿姨有刮鬍加按摩的



服務



媽媽級的就會在頭上頂著燙髮的機器,然後拿著一本雜誌一直看。



高中時,剪頭髮也是件單純的事…



那時候,建中理髮部流行一種叫「香菇頭」的髮型,



說穿了就是把頭髮四周推高,上方不剪,留厚,再中分,看起來還真像香菇。



後來,建中理髮部的老頭們又開始幫人剪「孫興頭」…



現在想想,不過是修了一下的小平頭,可是那時也流行了一陣。









我已經記不太得大一大二的時候是怎樣處理我的頭髮的…



大一時,好像在彌補中學沒法留頭髮的遺憾,我八成有一年沒去理頭髮,



就讓它猛長吧…造就了環島時髮長及頸的情況。



升大二的暑假,去成功嶺免費剪髮一次,把一年的長的毛都剪了去。



後來,也去了台大理髮部,有人稱台大毀容部,我的經驗也是毀容部



放棄台大毀容部之後,接下來有印象的剪髮經驗就開始在三百以上了…







這是有某種心理上和價錢上的落差的,



大三以前的剪髮經驗都是在一百元左右游移的。



一下要我花三五百剪個頭還真是捨不得,又多了個設計師會和你討論要剪個什



麼頭





再來,腦袋就被設計師轉來轉去,橋來橋來去,



然後,東剪西剪…設計師還擔心你會無聊,主動和你聊聊天,說一下他的設計



理念





在莊敬路走了一圈,最後,還是來到熟悉的那家店,看到了熟悉的設計師。



只是他看起來又更落寞了。他見到我來,動作迅速地關上電視機並把店裡的燈



打開



因為他的動作,他的店才看起來像個沙龍美髮的地方。



他親切地向我問候:「今天你又放假囉?」



「是呀」我心想他的店到底還可以撐多久?



老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髮型也是不錯…



他自稱是學日式造型出身的。



老闆開始和我哈拉…



哈拉的開頭常是當兵的總總,再來就會說到他剪髮的理念,



不過,說來說去總是那幾句沒啥新意…



「現在流行亂亂的,比較自然呀…」



「我幫你剪的比較容易整理,抓一抓就ok了…」







幾年來,我試著嘗試到各個不同店去理髮,不過,最常去的還是他的店



第一次去的時候,老闆意氣風發,手下似乎有幾個設計師,



還有一堆美眉讓設計師助理,幫客人洗頭和沖頭…



後來,老闆不知怎麼收了他的大店面,換個小的,小店只有三張椅子,



是從大店搬來的…手下的設計師也沒了,



他自己幫所有客人理髮,旁邊有兩個美眉當他的助手。





後來,美眉也成了門口的長期徵人公告…



我去的次數多了,也覺得老闆剪頭的功力算遜的…



搞不好學日式造型的說法也是騙人的。



可我今天在莊敬路上逛了一圈,又走進他的店了…







當兵





有時候,鏡面增加了事物的價值,有時候又否定了價值。在鏡子外看似有價

值的每件事物,映照在鏡中時,不見得能夠維持原有的力量。

《伊塔羅.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







常常有人在說:「當兵是一種浪費時間和生命的事」。



昨天msn上,Sueliwang問我當兵的感想,是不是一種時間的浪費?



退伍過了兩星期,這個問題,我開始覺得有另一種答案。





還記得,入伍前的最後一個晚上,孟翰從他家打了一通電話給我。



那時我正給我老媽剃頭髮,沒聊很久....



但是,那時孟翰說過一句話,一直在我腦袋裡轉,



他說:國威,當兵就當做另一種人生的體驗,想一想這種經驗還算蠻值得的。





今天,在台大總圖念書一天,對這段話有了特別的感受。



說穿了,只是因為我太久沒有拿起書本,靜靜地待著念書。



在總圖待了一天,真的有點不習慣,坐不住....



想一想從小到大的二十幾年,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在「讀書」這一件事上?



從國中要升學,上了建中,台大,研究所....



我真的花了不少時間一個人坐在張桌子前,念書。



這樣的事真的花掉了我不少的年輕歲月…



當兵,它讓我過一過不同的生活…



「排長」一般是預官們討厭的抽到的籤,



現在回想一下,還蠻高興自己當初是抽到「排長」籤。



我承認當排長幾乎沒有時間念自己的書或做自己的事…



不過,卻有很多的機會和社會上不同階級的人接觸(說穿了,就是鬼混)



每天負責管理他們,有時要說服他們,有時又要威脅一下...



有人性格很另人討厭卻又有能力、有人不講理卻講義氣、有人對上狗腿對下機巴…



算是一個只有男生的小型社會。





Sueliwang還問我軍中有沒有邪惡的事發生?是不是像電影上演的一樣?



哈哈,這種東西我就不方便多提了,軍中是怎樣的?如人飲水...



身為軍官,有意思的是每天可以有一堆小兵兵可以給我使喚來使喚去的,



菜兵對你又可是畢恭畢敬的,說實在的,還真的蠻爽的......



還好我念台灣大學…



今天看聯合報,看到說教育部要學校校名中有「中國」的要正名。



受影響的學校有「中國文化大學」、「中國中醫」…



如果這個新聞是真的,那我真的要為我當年選台灣大學而高興了



至少,畢業後學校不會突然不見,或變了一個名字。



如果這種無聊的正名運動一直搞下去,中鋼變台鋼、中油變台油…



連陳致中也去改名叫陳致台好了。

《代號》江鳥鴻




住宿地點:釣魚人烏來分部

行程規劃:

中午在台北集合,去家樂福買食物....

約三點在烏來分部烤肉,享用大威拿手的炭烤噴水雞腿,

晚上買垃圾食物下酒...

隔天早上回家....

預算:大小威各出3000元....預計用在烤肉.喝酒及住宿費.....



若有任何更好的建議請踴躍提出....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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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慶祝退伍的行動完全按照計畫進行,

不愧是釣魚人的ceo所辦出來的行動,

雖然完全按照著計畫進行,但是,還是希望船長不要認為:

我們在浪費他是時間.....



awhototoro和龍捲風首次出席,卻得知了不少釣魚人的最高秘密,

1.鳥頭有高血壓,而且他未來的兒子名叫「江鳥鴻」

2.小黑胖再也受不了盧威佐了

3.垃圾原來是炒飯界的天才,而且還會「腦袋瞬間增大術」

4.最菜的下士炮班長竟然沒折過棉被

5.專業烤雞手也可以用來烤香腸

6.awho玩完「上流社會」後,竟然只喝汽水!?



這些機密關係到當有人問鳥頭的兒子:「你的名字是哪一個ㄏㄨㄥ/?」

的時候,鴻鴻就要回答…

還有在瞬間把頭變大後,就必須要趴著睡才能睡。

下士炮班長在破百後被鳥頭問了一句:還幾天退伍?…

最後,希望1.awho的慈母峰孝子山不要只是說說而已......

2.不要再一大早的時候聽到「部隊起床」.....

WHAT IS THE STORY?





這張照片好久了,是大二時在保育社迎新宿營的時候拍的...



透過他人的角度看我是一個有趣的經驗,



這張照片中的我剛從成功嶺回來,皮膚很黑...也很瘦



那時剛騎自行車環島回來,身上好像都沒有肥肉,



現在的我,大概多了快十公斤吧...



惟一相似的地方大概只有頭髮短吧,因為都是剛從部隊中出來。



差最多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大二時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想一想真是有



點....





那一年的迎新宿營是在台北縣的候洞辦的,



炎熱又濕的天氣,那一次我們帶新生去三貂嶺的瀑布吧...



我沒跟上去,留在山腳下的國小中,



印象中是有兩個原因的,第一,幫大家照顧好午餐,印象中午餐是煮拉麵...



另一個原因是為了我的工數小考,那時候,一個學期有三十幾次考試,



為了能夠pass,我決定不和大家上去,躲在山下愉愉念書囉!..

2005年2月6日 星期日

晚安,掰掰





每天晚上睡覺前你都是怎麼過的呢?



是習慣看看書呢?看電視?



或是打電動打到累?想著工作的事想到累?



還是每天都在msn中結束一天?



隨便找一個人向他說「晚安」?然後去睡?



還是會向一個特別的人說「晚安,掰掰」?然後上床去睡呢?



愈來愈多的都市人似乎都是在msn、yahoo messanger中結束了一天…



才退伍幾天,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似乎也染上了這樣的習慣,



在msn上結束一天,向msn還沒睡的人說「晚安,掰掰」。

孽子.逆女.

一口氣看了孽子和逆女,



覺得還是白先勇的孽子比逆女多了點涼涼的感覺,不黏卻深刻。



看完逆女的人多少都會覺得,逆女好像有點模仿孽子的感覺,



同樣把重心放在同性戀、家和族群問題上,



但是逆女卻給人一種太矯情的感覺。



逆女中的丁天使,從小生在一個連自己都想忘記的家庭中長大,



但是作者卻不斷的把鏡頭對著丁天使的家,



一直著墨在丁天使和家的關係,丁天使痛苦,卻永遠都逃不出那個「家」



這種鎖定鏡頭的手法,讓丁天使和讀者一樣,躲不開也閃不掉



不停炒作著「矛盾」的主題。



同樣是破碎的家庭,李青卻在一開始就跑了出來,



「三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我想起弟娃來。這三個多月來,是一連串沒有記憶的



日子。」



後來,李青去南機場克難街找阿母… 相遇,離開。



再一次李青送母親的骨灰回家,他選擇躲開了他爸,又再一次跑出那個家。



阿青的家從龍江街轉到了新公園裡的小池塘…



丁天使到最後死前才發現了一個事實,她口中想逃離的家,才是她最放不下的東西,



她渴望的是無私真誠的、不求回報的母愛。







逆女中另一段著墨的重點是族群問題,外省老兵娶了台灣的小姑娘



這的場景,在台灣各處上演。



小時候,我家樓下的「乾媽的店」也是一樣的劇本。



一位身上刺著「反攻大陸」,走路跛腳的老兵,



娶了一位又胖又兇的台灣老婆,小時候放學去買王子麵的時候,都會怕老闆娘



一種打從心裡莫名的害怕。



「乾媽的店」六七十歲的老闆,被老闆娘管的死死的,整天都被罵,大聲的罵,



住在四樓的我雖然聽不明白,卻也知道他們兩三天吵一次架。



以前,從來沒想過那老芋頭的感受。



是不是正如杜修蘭筆下那樣?二十歲來隨部隊來台,全家都留在彼岸



那是怎樣的心情?讓我想到了吳乙峰的「生命」



家人在一夕間就像消失了,再見面的機會有沒有?能不能反攻大陸?



在台灣一耗就一輩子,終於四十幾年後,政府開放大陸探親了,



那是怎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