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31日 星期六

手機再連絡就是不用連絡了~~~





2006的跨年,在舊的台北聯保場渡過,



和karin,moon,sabine,和skyson一起倒數。



當然現在還有數千民眾與我們倒數,沒有市府廣場那麼熱鬧,



但也算看到精彩的101煙火秀…



可惜去喝喜酒的eco和kyf沒來的及趕來和大家一起跨年…



這讓我學到一個教訓,就是跨年的活動,一定要早點約好,



千萬不要約什麼「到時候手機連絡」~~~



因為,到時候根本沒可能連絡的。





不管怎樣,2006終究還是來了,祝大家新年快樂囉^^



2005年12月19日 星期一

星期天 ?!,沒空。S‧V‧



ING馬拉松讓我們都愛上在冷天氣中跑步。



去年的nike 5k run,jurrasic、skyson 和我三個人也是在冷爆的1月去路跑。



那時候我想不透清晨的台北怎麼那麼多人在跑步,冷死了。



為了ING, 我特別在過去兩三星期加強了一下跑步。



結果發現了天氣冷跑步反而比較舒服,溫度在10度上下跑起來反而不容易累,



身體的散熱也好。



知道kyf、skyson也有類似的心得,我終於了解路跑賽都在冬天辦的原因。





星期天早上,台北市「沒空」的人都擠在市府廣場前了。



ING是我看過最盛大的路跑了,在起跑點後廣場的人山人海。



人擠人的程度真是嚇到我,我連想彎腰去綁鞋帶都不行了。



我想,如果這時候我突然昏迷了,大概也不會跌倒吧。





對我而言,十公里的路程不再那麼長了



舒跑盃9k時的情況還記憶猶新,現在相較之下,這次比較輕鬆完成了。



從仁愛路一端的市府,跑向總統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鳥,



覺得自己好像是馬市長衝向總統府的百萬大軍的其中一個…



但是 腦袋一轉,就覺得無厘頭的泛政治了…。



在台大醫院轉了方向,沿中山北路跑向的大佳河濱公園。



進到了市民大道,



在還沒到之前就聽到了震耳喇叭聲



台北市民真熱情,用這個方式幫我們加油嗎?...別傻了..



相同的戲碼又出現了,又是髒話伴隨怒罵



身邊的外國朋友們,真不知道心裡做何感想?



聽說這也是台灣一絕呀!



一路上盡量維持住呼吸的節奏…



好讓自己在最後的1k或500m可以衝刺一下。



進入河濱公園,看到終點拱門,衝刺~~ B~~ 晶片感應聲,結束。





喘了兩三分鐘後,心跳和吸呼都降下來,



就去換了早餐和晶片的退費,然後去領了衣服,換好。



想著和其它人都沒有約定集合點,就決定去終點線看看可不可以讓我遇到其它人。



在終點線站了幾分鐘,就聽到廣播說馬市長快到終點了。



目送著馬市長衝進終點,他高舉雙手,受到兩旁夾道的歡呼。



畫面真像是以前電視上看到馬英九參加慢跑的畫面,只是這次是親眼看到。



1hr 03分,馬市長跑的比大集團還快了不少。



不久我就看到eco也衝進了終點,讓我堵到了一個。



再來是kyf、karin都讓我堵到了。



後來也很隨緣式的遇上到skyson… 真不錯,到齊了。





搭接駁車回到市府廣場,karin和kyf排著隊等著換晶片錢,



我和skyson則是在會場到處看有沒有什麼可換的贈品和可以a的東西,



順便看一看有沒有貼出成績。



結果只公布了21k的成績,我就和skyson換了運動飲料就滾蛋了。



和kyf和karin說byebye後,就先回家煮火鍋了等其它人。



回家的路上我和skyson開玩笑說:「就這樣走了,如果等一下叫我上台領獎怎麼辦?」



skyson:「對喔!那我們就留下來吧…」



我說:「開玩笑,怎麼可能上台啦!」





結果,今天早上就收到羅拔的msn:「呃,你有得獎喔!聽gee說你17th…」



#@$!%(!)$!*&(!@)…









「首先我要感謝羅拔和家驥,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啊!又沒上台,講那麼多.....



說穿了,得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啦!真的是要謝謝陪我跑步的傢伙。



羅拔、Gee、eco、liston、karin、kyf、skyson。



2005年12月10日 星期六

在{關心社會}方面,變成了弱勢...






靜坐的第一天,我也去了現場,心情複雜。



每一次在這種現場總是帶著反省、愧疚、充電…的情緒。



從來不曾真正走進運動之中,但是看著身邊的朋友…



一直覺得有一塊的自己是留在那裡的,



總要有一段時間去找回來那一部分,讓自己感覺變得完整。



說穿了,其實也不過就是自私地去吸收那種熱情和能量…



自以為是滿足了一下,像極了告解般的儀式。



然後,繼續龜在自己的日子裡。



樂生的阿伯阿媽的確另人感動,當我在尋找所謂自我的人生和道路時



他們正為著大家的未來努力,用生命去修正這世界,也教會了我很多。





或許有一天這世界的不公也會出現在我頭上,



他們的努力讓我看到了另一個可能與希望。



用一種利己主義的說法,我是該幫助他們的…



因為我不希望有一天這種事降臨在我的頭上。



但是,這應該是說服自己,還是說服別人的說法呢?



亦或運動變成知識份子自我救贖的表現?



偷偷地滿足社會菁英該有的責任?野心?抱負?







當身處的朋友都多少投入的運動之中~~



不投入是不是顯得不關心社會?



在社會運動的朋友群中被邊緣化...



這種心態產生了另一種特別的焦慮…



不搞運動的弱勢。



在登山社不爬山,在單車社不騎車,在保育社不保育...







當我戴著白布條,站在台北賓館門前,遠望著總統府…想起…



去年的秋天,我是掃雷小組的排長,站在總統府前,看著台北賓館



哪一個才是我呢?



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