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話是生化課本上看來的。
最近在念nanoscience的東西,聽起來就是前一陣子紅了一陣「奈米」。
什麼是nanoscience?我看每個領域都可以有自己的東西。
也是因為這樣,
這一堂課的老師也真的是教的很多,
從量子物理一直到生化的東西,從各式顯微技術到感測技術。
幾乎什麼都講了一點…。
而很多課程我是連大學的基礎都沒有,
想搞懂也沒別的辦法,就是從大學生的課本開始慢慢讀起。
所以也就真的開始讀quantum mechanics 、solid state physics、biochemistry....
當然,距離融會貫通還有一大段路,
但很高興自己還有勇氣再去面對這一些未知的知識,
讀愈多也會發現可以讀懂的paper也愈多,還蠻有意思的。
也覺得這樣的東西並不是為了什麼目的或學位,就為這樣的一個過程。
希望有一天可以抓清楚大的輪郭,然後找出自己的定位。
分享一下牛牛blog的文章,是她當了媽媽之後的文章,我看了也覺得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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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
生命沒有等待,當下即是目的
當媽媽以後的體驗和成長實在太多
只能說這感覺太深刻 有空再一一道來
其中ㄓㄧ就是要學習當下即是目的
以前我的人生大部分都過的很順遂 所以我不太能吃苦
遇到困難的事情不是選擇逃避 就是丟給別人收拾
但是我沒有體認到有些事情別人永遠無法幫我承擔
像是生孩子 痛和用力一定要靠自己
我就是太軟弱 生的時候一直想要逃避 趕快結束
最後走上剖腹的下場
孩子生下來身體沒有恢復
新手媽媽沒經驗 孩子又哭的很有力 食量很好
我總是在問別人幾個月才會好一點
一直希望他趕快長大
或是可不可以送到醫院或保姆那給人照顧
或是讓我住在坐月子中心舒舒服服
一直到我看到婆婆和媽媽顧孩子的那種怡然
我突然領悟到 現在我逃避 下一個孩子我一樣不會帶
以後我女兒生孩子 我還是不會幫她帶
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於是我才開始好好的把心思放下 練習與她相處
原來孩子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難帶 也有每個時期的可愛
珍惜了 看他一天天長大 每天都有新的變化
反而覺得惆悵 這個樣子時間過了就沒有了 好寶貴呀
也開始激勵自己 要再勤勞一點 耐勞一點
身體是自己的 不鍛鍊以後生病還是自己受苦
所以開始學習 忍耐 下一胎我還是要挑戰自然產
任何挑戰呀 年輕時不試 老了以後才受不是更痛苦嗎
以下是一個燒傷傷友分享的文章:
受傷後的這段時間周遭的親朋好友總是這樣敘說著:一切總是會渡過的...等這身傷好了
就又能怎樣怎樣了!
哈這些安慰的話我已經聽了兩年多了,我也只能默默的回應呀〈他們的好意〉!而惟有我
自己明瞭這將是一輩子的事了,但我卻不像多數的朋友認為這是一場禍--一輩子的禍,
我也一直抱持著積極規劃自己人生的態度,受傷的這一段時間讓我得到許多許多--認清自
己、確認未來,也更懂得〝感恩受〞與〝歡喜捨〞,學會〝知足〞,學會〝拒絕〞,
而且現在的我雖然少了受傷前的許多東西,但一切似乎都在好轉中,我也相信將來會更好
更好!哈哈哈!生命的確是沒有過渡時期!生命沒有過渡,一篇網路文章與你分享。
大學時,和一位留德的老師談起老師在德國的留學生活。
老師:「在德國,因為學制還有一些適應的問題,有些人一待就會待上十年才拿到博士學
位。」
我說:「哇!那好久哦。」對於才二十歲的我而言,十年,不就是生命的一半嗎?
老師笑了笑:「智強,你為什麼會覺得那很『久』呢?」
我說:「等拿到學位回國教書或工作,都已經三、四十歲了呢!」
老師:「就算他不去德國,有一天,他還是會變成『三、四十歲』,不是嗎?」
「是的。」我答道。
老師:「你想透了我這個問題的涵義了嗎?」
我不解的看著老師。
「生命沒有過渡、不能等待,在德國的那十年,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啊!」老師語重心長
的說。
「啊!我了解了!」
那一段談話,對我的影響很大,提供了我一個很重要的生活哲學與價值觀。
前一陣子工作很忙,研究室的學弟問我:「學長,你要忙到什麼時候呢?」「我應該要忙
到什麼時候?或者說到什麼時候我才該不忙呢?」我反問。
「忙碌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重點應在於,我喜不喜歡這樣的『忙碌』。如果我喜歡,我
的忙碌就應該持續下去,不是嗎?」我補充著。對我而言,忙碌不是生命的「過渡階段」
,而是我最珍貴的生命的一部分。
很多人常會抱怨:「工作太忙,等這陣子忙完後,我一定要如何如何...」於是一個本
屬於生命一部分的珍貴片段,就被定義成一種過渡與等待。
「等著吧!挨著吧!我得咬著牙渡過這個過渡時期!」當這樣的想法浮現,我們的生命就
因此遺落了一部分。
「生命沒有過渡、不能等待。」這時,老師的話就會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耳邊。
所以,我總是很努力的讓自己喜歡自己每一個生命階段,每一個生命過程,因為那些過程
的本身就是生命--不能重來的生命。
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

昨天在UCLA的學生活動中心看了第一部電片。
有一點像是以前在活大禮堂看電影。
片子是<<潛水鐘與蝴蝶>>
細節不說了,是一部法語片,英文文幕。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實在太累了,看完之後,也實在沒有眾人的那種感動。
好像點燃生命之海 這一部還更感動一點…。
這類片就是點出了順順利利的人生就很容易少了些東西。
片中也有一句:
「是從前的我眼瞎耳聾,還是非要有一道不幸的光,才能照亮我真正的本質?」
我也承認這樣的片我現在用兩小時看一看似乎好像看出點什麼。
覺得好像該熱愛/珍惜一下我的生命和現在的生活。
其實,我什麼也沒看到。
那還是作者死前最後一年待的潛水鐘。
我沒有辦法進去,也沒嚐到待在裡面的感覺。
作者也算幸運了,死前的一年,上帝還讓他先去潛水鐘裡待了一年。
沒讓他糊裡糊塗的就掛了。
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夜宿ER
最近右眼睛上面的眼皮腫起來了,我室友給了我一些他在美國買到消炎藥(ibuprofen),但是好像沒什麼用。
礙於的註冊一直有問題,沒有學生保險,一直到前天才有機會去看醫生。
按學生保險的規定,我們有問題,一定要先去學生的保健中心去掛號。
我就按著規定去了。因為去年我也在同一個時間和同一個位置長過一樣的東西。
去年保健中心的醫生是叫我去急診室(ER)開刀,把裡面的濃擠出來。
所以,今年,他們也一樣叫我去急診室開刀,
我就和他們說去年的經驗是保險不付,我要全部自付(大概花了我三百大洋)。
他們就開始幫我想辦法,但是最後我還是去了ER(不知道這一次要付多少?><)
這一次急診醫生幫我劃開,卻沒擠出太多東西。
醫生是個德國裔的女生,一開始感覺她比較去年的醫生細心認真許多,
她真的劃開前有用針先試一下,當後選擇劃開的點也去年的急診醫好多了。
加上我去年也發生過一次 ,他們開始覺得這不太像只是有膿在裡面。
搞了一陣,給了我一星期抗生素的prescription,還給我打了一針。
還交待我明天一定要再去掛號看眼科。
走出急診室,我回來google了一下醫生治療項目,
除了I&D(擠濃)之外,竟然還有一項cellulitis(蜂窩性組織炎)。心裡也是狐疑。
去年只是幫我擠完膿就叫我滾回家了。
昨天,按了醫生的指示去了眼科報到。
眼科的櫃台人員就和我說我需要一張學生保健中心開出來的轉診單才可以去掛號 。
這樣一搞,要去保健中心又要再回眼科,一想之下就覺得很麻煩,也就閃人了,沒看眼科了。
驚人的是,晚上九點多我回家之後,發現手機裡四通未接來電,不認識號碼,我想一口氣打了四次一定有急事,我就回電了。
是那一位急診幫我看病的醫生(德國裔的女生),她問我有沒有去眼科追蹤,現在情況如何?
我就老實告訴她,我有去,但是沒有看到醫生。
她當場非常驚訝,要求我馬上去ER報到,她很堅持我一定要馬上去,
不能等到星期一再去看眼科。她說她要打電話去給ER請那邊的醫生確認我有馬上去報到。
連我表示我沒有車,她也說可以找人來接我…。
我被她一講,也覺得好像很可怕,就請我室友載我去ER了…。
不知道是真的很嚴重,還是這一個醫生實在太熱心了,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醫生打電話給我追蹤病情。
說穿了我的情況在晚上的ER裡面跟本是個小事情。
check in之後,我就在椅子上枯等了五個小時,一直到晚上二點才有一個護士來幫我量體溫,血壓什麼的。
護士是個馬來西亞華裔,會講一點國語,問了我一下來的原因。她大概看我在那待太久了,
說去幫我找個醫生來。
不過,我對UCLA ER的經驗一向是,一等就是半或一小時,我就半睡半醒的坐在長凳上,看著ER的人來人往。
一旁的保全黑人大叔,大概也無聊,就和我聊了起來,
他說星期五六的晚上是ER最忙的時候,因為這兩天晚上喝酒,玩樂出事的人多。
我的病看起來無關緊要,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有空理我。一整晚待在ER又沒事做,看著各式各樣來ER的人,有心急如焚的父母抱著發高燒的小baby,有兒子帶著杵拐杖的老媽媽,有男朋友帶著女友來的,有一個墨西哥家庭帶著臉部受傷的小孩來的。這些人也不是被救護車推來的,和我一樣再等,他們好像都是有急症,所以,每一個也都比我先被醫生叫去。
說起來「等」也不是什麼問題,就只是坐在那裡浪費時間而已,晚上來急診的人,都是不得已才來的,看著一些被救護車推進來的人,我覺得還蠻慶幸,我是自己走進來的,然後坐的是長凳,不是躺在病床上。另一個方面,自己一個人坐在美國的ER裡,心裡還是很不安,語言不太通,身邊又沒有家人朋友。我好像是唯一單獨坐在那的。似乎感覺到了一點那種生病的孤單和無助,也讓我想到樂生,還有最近一場文學週末的標題「病的時間」。
我也不知道文學週末是在講什麼,待在ER的一整晚,我也感覺到生病時那種心理上支持的重要。
又等了一兩小時吧,醫生終於來了,先來一個比較小牌的,問了一些我的情況,又叫我等一下。後來來了一個自稱是ER負責的醫生,感覺蠻大腳的,可能是ER的主任什麼的。
他又問了我一下情況,幫我看了一下眼睛,說對我之前去眼科轉診卻被阻攔的事感到抱歉,讓我又來急診待了那麼久,他說,是眼科的人沒搞清楚,他們急診的醫生已經幫有轉診了,我應該不需要學校保健中心的急診單了。他又問了我幾點去眼科,遇到的是誰什麼的。
最後,也沒有再動刀了,就要我持續吃抗生素,然後再給我一張轉診單,要我星期一一大早馬上去眼科報到。就說我可以走了。
離開ER的時候,已經早上五點多了,打了電話請我室友再來接我一趟,
進家門前,天已經微微發亮了。
- Show quoted text -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涼鞋
這一篇不是gee和Dr.榭那一種「買得品」的文章。
但是,我昨天買了一雙speedo的watershoes。
就是圖上這一雙,但是全黑色版的。
為什麼是這一雙呢?也沒什麼偉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昨天在cosco正好看到了。
一穿之下覺得蠻好穿,一雙也才17美金,就買了。
(回家一查之下,我差不多是用半價買到的,cosco真是便宜。)
來了美國之後,就一直想去買一雙傳說中的便宜Teva涼鞋,但是,礙於沒有車,
在LA就像沒有腳一樣,我也一直沒有去買,總不太好意思開口要人家載我去買個涼鞋。
但是,鞋子這種東西,我又不願意在amazon買。
這一件事就拖著了。
去年回台灣,見我弟買了一雙crocs的夾腳拖,我也覺得蠻好穿的,
重點是讓我想起那夾腳拖或涼鞋帶來的感覺。
從當兵之後,就好像失去了穿涼鞋的心情和資格了。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我是可以一年四季都穿涼鞋的,我也實在想不起來,
我在大學時除了涼鞋還有什麼別的鞋了。
退伍後,還是沿續著不穿涼鞋的習慣一直到今,
除了心情上不再適合穿回涼鞋或夾腳拖…
另外,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覺得涼鞋不太正式。
不過,最近心中想改回穿涼鞋的情緒高漲。
在看到speedo全黑版的watershoes之後,突然有一種就是它了的感覺。
我大概只用了二十秒就決定買它了。
因為,全黑版其實看起來不會非常不正式,有一點像是前一陣子流行的「布希鞋」
的非可愛版。
有一點正式中帶著閒適的感覺(或是倒過來),這一種感覺正好是我要的。
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
Lo Sheng on the 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s
Lo Sheng (樂生) was mentioned on the 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s.
During the year, activists petitioned the authorities to preserve the Lo Sheng leprosy sanatorium and to allow its residents to continue living there. Most of the Lo Sheng site was to be demolished to make way for a rapid mass transit depot. In May the Public Construction Commission (PCC) decided to preserve half of the site's original buildings and to relocate the remaining residents to an adjoining high-rise long term care facility, which was not acceptable to the residents. Disability rights activists charged the PCC with putting development before the rights of the disabled. The authorities asserted that an appropriate balance had been reached between competing interests. In November the LY approved a $28 million (NT$900 million) fund to compensate residents for decades of confinement at the facility. However, the LY did not designate the Lo Sheng facility as a protected historical site, as activists had requested.
原文請見 http://www.state.gov/g/drl/rls/hrrpt/2007/100517.htm
During the year, activists petitioned the authorities to preserve the Lo Sheng leprosy sanatorium and to allow its residents to continue living there. Most of the Lo Sheng site was to be demolished to make way for a rapid mass transit depot. In May the Public Construction Commission (PCC) decided to preserve half of the site's original buildings and to relocate the remaining residents to an adjoining high-rise long term care facility, which was not acceptable to the residents. Disability rights activists charged the PCC with putting development before the rights of the disabled. The authorities asserted that an appropriate balance had been reached between competing interests. In November the LY approved a $28 million (NT$900 million) fund to compensate residents for decades of confinement at the facility. However, the LY did not designate the Lo Sheng facility as a protected historical site, as activists had requested.
原文請見 http://www.state.gov/g/drl/rls/hrrpt/2007/100517.htm
2008年4月4日 星期五
R1000 鋼管車的復活之路
我弟把它的r1000鋼管車架給了他朋友。
他朋友還蠻有心的把那一個老車架復活了,請參考"捷安特R1000鋼管復活記-冠軍塗裝閃電俠! "
在美國還能見到這個老車架的復活,這真是不錯。
這一個車架是曾是我家四台公路車的其中一台,我有二台鋁車架的車,我弟有二台鋼車架的車。
後來,我的小白跟我來了米國,家裡的院子裡只剩四台(三台公路車+一台淑女車)。
不過,四台中這一台r1000鋼管車一直沒有辦法真的騎,只能在一旁哭泣。
如今有心人讓它再復活了,我家院子裡車滿為患的情況也終於改善了。
希望它的新主人可以好好善待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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