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妙奇地參加了一個高中同學的聚會。
去完之後,一位在美國當工程師的同學說要開個同學群組,開了,然後,我就把群組mute了。
久久去看一下裡面在討論什麼,主題說來說去,就是在美國,還是在台灣好?
title是滑雪,卻是想放掉滑雪的。
回到台灣定居後,想來想去覺得生活在台灣滑雪這件事就不用太認真了。比起住在美國的朋友們,台灣的環境根本沒有雪,滑雪不能當成日常的活動,也不必在care北美朋友們的滑雪行程或一堆滑雪的照片/文了。台灣沒有滑雪的環境是天然問題,身在台灣應該多利用台灣的優勢,所以,滑雪只能當成旅行的附加樂趣了,或帶帶小孩出去玩的特別行程而已。
2023年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打包回台灣,要準備離開美國。
從去年底的最後幾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說是收拾,大部分其實是丟、賣之類的。
1/9我賣了開了14-15年的civic,其實很不想賣,本來打算送給朋友,可惜對方也不要。civic陪我走過在美國的主要生活,幾乎各種時刻都有它在,第一次去優勝美地、火山國家公園,從LA搬到oregon、J和A的出生、再搬回加州…等。我1/3的人生都開著它跑來跑去,最後它還載我去了一趟北加之行。14年來開了約10w mile, 算是功德圓滿了。
再來就是處理了一些家具,大多賣不掉,好賣的就是櫃子類。第一名是k用在我們買fremnt新家時送我們的鞋櫃,一上架就有700-800的流量、尋問的人多到我都不想回了。k送的真的是個好東西。
花最多功夫的是處理各種生活的零碎,文件,衣服,… 等。處理難度大,小物很多,每一個小物都帶著一點點回憶,j小時候的睡衣、在北加房子旁游泳池玩的游泳圈、實驗室時代人手一個的小魔術方塊、一支筆、幾本畢業前夕研討會的論文集、一堆不知寫著什麼鬼的筆記本、學生時代的作業、學生時代,每每在無塵室裡做不完的su-8 wafer、intel時搞死人的cmp磨頭、sc做月子時月子阿姨買的一堆鍋、刀具、人生第一件穿爛的northface外套、j小時候坐在上面尿尿的沙發、… 有太多記得和不記得的東西,這幾天大多都丟了。我試著把一些有辦法想起是做什麼的東西拍下來,沒拍下來,以後就在記憶中消失了,東西不在,記憶也不在了。
很多年沒遇到阿媽了,我也記不得上一次碰到面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和SC全家一起去山豬城吃午餐。阿媽失智十多年了,我出國念書之後,她就不認得我了,媽媽每一次都要和她介紹一下我,她看起來就像認識了一個新的人似的。
阿媽個性安靜,遇到了新認識的人也是點個頭的招呼而已。我也記不得阿媽和我說過什麼話。反而是從阿婆聽過阿媽的事;小時候,爸媽吵架吵得不可開支,我哭著打電話給阿婆,阿婆說,我阿媽也來了。
自從開始看台北的房子之後,我就退出了在FB上的一些台灣lego群組。
為什麼?因為實在很受不了台灣人連樂高玩具都拿到炒的玩法。台灣人愛買一堆難買或有可能未來漲價的樂高,然後,放個一兩年,等lego公司停產後,再拿出來賣,一次說自己有的個10盒20盒,然後用高價賣出。廣告上就會說「全新未開,盒子完整無破損」之類的,雖然說這也沒什麼,但是,網友間也戲稱這些人不是玩樂高,是玩盒子。
我也很不喜歡這一類的玩家,而且整個lego版都被這一類玩家洗版,把玩樂高變成玩盒子,買進賣出整盒的lego,卻不玩,或是買來組好,把盒子和說明書保存好,等幾年再拿出來賣,一樣寫著「未缺件,盒、說明書保存完整」一類的廣告,完全破壞了玩樂高的樂趣就是要用來組不同的創意。樂高的樂趣就在它提供的變化和創意的可能,只組好放在那裡,擺設一下再拿出去賣,為何不去買個模型或藝術品就好了??
近一年半,實際參與了3個政府部門相關的補助案/計畫案申請。
參與案子有大有小,從補助金額300W到2000W/4000w的都有。案子也有不同性質,要促案或提案成功,我覺得最關鍵的是參與案子的中每一個角色能得到什麼。這很像一個公司能不能組合在一起,就是團體和個人要能達到一個利益共通的平衡。
再這幾次申請的通程中,我也開始體會到KT一年多前和我說的。他說他朋友申請過四個SBIR的案子,過了三個;他朋友的心得是不要拿這種輔助/計畫案當做養公司或賺錢的工具,應該是要真的做一些什麼東西出來。再經過幾次經驗之後,我也體認到這一點。政府的補助/計畫案,一般都有一個題目,題目除了說是什麼領域之外(像人工智慧、醫材、半導體… 等),通常還有一個目的。目的可能像是:要導入AI到某產業,協助某些情況的業者提升某種成效…等。如果只有看到領域相近就去投,大概都是為了賺錢養公司,就會陷入一種和計畫目的牛頭不對馬嘴的情況。
牛頭不對馬嘴又怎麼樣?問題在這種計畫案常會針對目的而有一些設計,像要讓台灣工具機業者能夠成功升高國際客戶率,計畫案常會要求的申請者(工具機業者)要有國際客戶的MOU或開出來的規格做為申請條件。這種情況下,申請業者勢必拉進一個潛在客戶做為一個合作的角色。這時候共同利益的平衡問題就會浮現了,大家會想從這一個案子都拿得到一點可以幫助公司成長的益處。如果申請業者是玩真的要去打進國際客戶,那一切完美。但是,如果申請者只是想要賺錢,彼此就會變得不容易達到平衡。回到KT朋友所言,申請者的動機還是要按著計畫案本身的立案目地出發,真的去做一個東西,才是長久之計,也才有機會創造出一點價值。
今天看到APPIER在日本上市的消息。
APPIER做行銷,不是一個我熟悉的領域,看著APPIER的一些介紹文,有幾點心得:
1。網路行銷和 AI是一個很好的結合,AI要數據,現今大多數領域的數據量都不足,或者數據都質量也不好,像工業AI,醫療AI都有類似的問題。網路上的數據量本來就大,是一個先天的優勢。不知還有沒有機會有這樣的一個有大量數據的地方。
2。報導上說appier的游直翰行動像豹,最關鍵的地方應該就是募資了。2014年後,幾乎年年募資成功。我覺得募資是一個小公司成長很重要的關鍵,沒有外部金援,就算有好的想法和產品,也很難快速成長和擴大;但是,新創的創辨人就要分出他的所有權,這是台灣大多數創業人不想的。再來募資也是一個對產品的考驗,產品的好壞再還沒打入市場前,能不能募到錢就是一個直接檢驗的方法了。一堆人說自己的產品好,卻沒有市場也沒有募資,那就嘴上說說。
3。在AI公司做了一陣子,每天都在想接案子,接案子也不一定做不大,appier不也接案,再到有自己的產品,關鍵還是上面兩點。要有擴大的機會和潛在的規模,不然,就只能一直接案,在做幾乎沒槓桿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