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7日 星期一

一星期的運動





照片是和club去騎Marina del ray 到Redondo Beach。



最近開始恢復一些有氧運動,希望自己能每天都有流汗的機會。



這兩星期算是很努力朝目標前進。



上星期七天中我運動了六天,一共進行五種運動



游泳(星期一三)、慢跑(二四)、羽球(四) 、衝浪(六)、單車(日)



這星期調整了一下,運動變成每天都有,種類也是五種



游泳(三)、慢跑(二日)、羽球(四) 、衝浪(六)、重訓(一五)



希望可以持續住。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一一





又看一次楊德昌的「一一」,這次在LACMA(LA county museum of art),好像是一個紀念他的影展。

覺得他對「情」的見解和描述功力比「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更成熟而圓融了。

整部片中的情都隨時隨地的在我們的世界發生,

在我身邊或誰的身邊,沒什麼特別的。

不管是看的到或看不到的事,都真實發生了。



整部片場景在我很熟悉的台北,有很多是台大和師大間的那一段辛亥路,

有著只有台北人才有的,許多無以名狀的認同感

可惜就是沒在台北上映。



也實在懶得寫太多,借一段別人的評論好了:)



截錄自http://www.mtime.com/my/nifun/blog/93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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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把許多不同性格的人的生存狀況如實的呈現出來,與其說《一一》是在觀察台北社會,不如說是在體現生命。在《一一》裏,事情的「單純」與「複雜」並沒有那麼絕對的濁涇清渭。我們在定位「孩子般單純」(洋洋、婷婷),渴望更接近「簡單的人生」時(NJ、敏敏),恐怕那裏頭是包含更多東西需要被釐清。例如:成熟和世故的界線在哪?成人世界的客套應該不完全只是世故而已,更多還有是為了顧及他人的感受而存在,這之間的分寸如何拿捏;又如,我們在一個老謀深算的成人身上能看得到的欲望、嫉妒、報復……那些人性本然的反應,我們在一個孩子身上也看得到,那我們如何評價什麼是純真?什麼又是任性?


人生在世,很多事都不簡單,不同的人生階段,有各自的艱難;生老病死,愛情,信任,理解,沒幾件是我們能掌握的,就像在NJ身後那個莫名其妙爆破的氣球一樣,我們看不到我們身後,所以我們不知道那是怎麼發生的,也無從處理與防範。


花花世界感覺起來那麼多彩,可是其實很蒼白,我們做的都是一些周而復始的事情,不能解決的事情繞了一大圈還是解決不了。但是《一一》還是給了我們一點希望,讓我們可以用一個更寬容的視野,去看待我們自己、我們和別人、和社會的著力點和離心力等問題。劇中的大田或許是一個過於完美化的角色,可不正是這樣的「商人」,提醒了我們從事商業的還是「人」,既為人就該要有人的樣子。楊德昌是有自己的價值觀的,不是只想講一個都市裏尋常百姓家的故事給我們聽,他的人文關懷,透過NJ對大田的趨附表達出來了。


良知、真誠、對生活的熱情和勇氣,那才是我們唯一能掌握的。


《一一》裏頭每個人都是主角,正如我們各自的生命之於我們而言就是唯一。電影可以興觀群怨,楊德昌的《一一》就像戲裏的婆婆一樣,觀眾可以各自在裏面跟自己對話。從1994年的《獨立時代》到2000年的《一一》,楊德昌以台北為觀察對象,從不平則鳴的意氣難平到悠然見南山的欲辨已忘言,楊德昌在《一一》裏借一個七歲小男孩洋洋之口告訴我們:「我們都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我們看不到別人在看什麼,為什麼會知道別人看到什麼呢?」唯有承認了我們都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情,我們才能更謙虛的從錯誤中學習,我們才能明白必須寬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