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的第一天,我也去了現場,心情複雜。
每一次在這種現場總是帶著反省、愧疚、充電…的情緒。
從來不曾真正走進運動之中,但是看著身邊的朋友…
一直覺得有一塊的自己是留在那裡的,
總要有一段時間去找回來那一部分,讓自己感覺變得完整。
說穿了,其實也不過就是自私地去吸收那種熱情和能量…
自以為是滿足了一下,像極了告解般的儀式。
然後,繼續龜在自己的日子裡。
樂生的阿伯阿媽的確另人感動,當我在尋找所謂自我的人生和道路時
他們正為著大家的未來努力,用生命去修正這世界,也教會了我很多。
或許有一天這世界的不公也會出現在我頭上,
他們的努力讓我看到了另一個可能與希望。
用一種利己主義的說法,我是該幫助他們的…
因為我不希望有一天這種事降臨在我的頭上。
但是,這應該是說服自己,還是說服別人的說法呢?
亦或運動變成知識份子自我救贖的表現?
偷偷地滿足社會菁英該有的責任?野心?抱負?
當身處的朋友都多少投入的運動之中~~
不投入是不是顯得不關心社會?
在社會運動的朋友群中被邊緣化...
這種心態產生了另一種特別的焦慮…
不搞運動的弱勢。
在登山社不爬山,在單車社不騎車,在保育社不保育...
當我戴著白布條,站在台北賓館門前,遠望著總統府…想起…
去年的秋天,我是掃雷小組的排長,站在總統府前,看著台北賓館
哪一個才是我呢?
都是吧。
唉 真是複雜
回覆刪除有時候 不想參與並不表示不關心
只是可能有太多原因
自己瞭解的甚或自己不瞭解的
可是我知道我當下的想與不想
也常有 "兩個都是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