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0日 星期六

在{關心社會}方面,變成了弱勢...






靜坐的第一天,我也去了現場,心情複雜。



每一次在這種現場總是帶著反省、愧疚、充電…的情緒。



從來不曾真正走進運動之中,但是看著身邊的朋友…



一直覺得有一塊的自己是留在那裡的,



總要有一段時間去找回來那一部分,讓自己感覺變得完整。



說穿了,其實也不過就是自私地去吸收那種熱情和能量…



自以為是滿足了一下,像極了告解般的儀式。



然後,繼續龜在自己的日子裡。



樂生的阿伯阿媽的確另人感動,當我在尋找所謂自我的人生和道路時



他們正為著大家的未來努力,用生命去修正這世界,也教會了我很多。





或許有一天這世界的不公也會出現在我頭上,



他們的努力讓我看到了另一個可能與希望。



用一種利己主義的說法,我是該幫助他們的…



因為我不希望有一天這種事降臨在我的頭上。



但是,這應該是說服自己,還是說服別人的說法呢?



亦或運動變成知識份子自我救贖的表現?



偷偷地滿足社會菁英該有的責任?野心?抱負?







當身處的朋友都多少投入的運動之中~~



不投入是不是顯得不關心社會?



在社會運動的朋友群中被邊緣化...



這種心態產生了另一種特別的焦慮…



不搞運動的弱勢。



在登山社不爬山,在單車社不騎車,在保育社不保育...







當我戴著白布條,站在台北賓館門前,遠望著總統府…想起…



去年的秋天,我是掃雷小組的排長,站在總統府前,看著台北賓館



哪一個才是我呢?



都是吧。


1 則留言:

  1. 唉 真是複雜

    有時候 不想參與並不表示不關心

    只是可能有太多原因

    自己瞭解的甚或自己不瞭解的

    可是我知道我當下的想與不想



    也常有 "兩個都是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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