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帶了一本林克孝的「找路」給我。讀完後,我真的覺得他是英年早逝了。
首先,「找路」書名取的真好。讀完之後,我一直不知道要怎樣寫一篇我的心得。拖了好久,一直到最近和Norm聊到她在美國小鎮的求學生活,突然,我大概有點頭緒為什麼我對"找路"有一種莫明地感同身受。
林克孝花了七年的時間,斷斷續續地活動於南澳山區,從一開始為找沙韻之路,到後來,把整個地區和泰雅族人的歷史,老村落都走了一遍。他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在他最愛的山上。他說:「這段路以事山的標準來看,不是我走過最困難的,但無疑是最豐富的。甚至可以說這樣的探索深度與趣味,以及後續的種種發展,使我過去的登山記錄都變成雪泥鴻爪、過眼雲煙。」其實,他寫的不只他這七年,算是一整個人生的經歷與累積。為了找到已經消失在荒煙蔓草中日本的警備道(沙韻之路),必需靠著地上的一點蛛絲馬跡(植物或地形)加上一點直覺來判斷日本老路的位置,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在叢林裡劈荊斬棘找路。
心有戚戚焉的是PhD的過程和"找路"是那樣的相似。在一堆paper裡想辦法讀出蛛絲馬跡(可不可行),再加上自己的idea變成一個方向。可是PhD沒有日本老地圖可以按圖所驥,沒有那一條就在那裡的古道等著你,未知的路和方向只除了靠其它相關研究之外,還要加上經驗來決定方向了。今早坐在公車上讀nature上的有關PCR(polymerse chain reaction)的review文章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樣"找路"過程大概是現在我還願意待在這一個環境中的主要原因了。一個從高中畢業後就沒修過生物課的人,在不熟悉的生物領域裡東翻西找,找出一個可能可以走的路。想一想,在無趣的環境中,這是少數有趣的事情,而美國就提供了這樣的環境。
cool~加油!
回覆刪除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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