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

相處

這一趟Lake Tahoe的滑雪之旅,連著兩天都是一個人在trail上,一個人坐lift上去,一個人自己選路下來,並沒有和認識的人一起滑。突然覺得滑雪是不是也是變成了一個人的運動了?沒有和大家一起去滑雪,那又為什麼要滑雪?滑雪對我有什麼意義?


仔細想一想,我玩的運動中,似乎都會漸漸地變成一個人的運動。單車,跑步,游泳,衝浪,我其實也不喜歡一個人運動,有伴才是玩下去的動力,沒伴最後常常就是不了了之了。
滑雪說穿了只是一個生活中的玩樂,沒伴就算了,也不必認真,一個人玩也是可以玩上個幾回,滑上幾天,一個人去看一看trail上不同的風景。而滑雪會不會只是人生路上的一個縮影?而一個人上路,孤獨地走過那一回後,是不是就不太能回頭了?當自己可以一個人游泳、滑雪、跑步的時候,為什麼還要有別人?也許是要看情況的,或許就要加入另一個團體,或許就要再一個人走。而人生的玩伴就不容易了。講話很容易,相處很難。兩個人講話很簡單,兩個人不講話很難。一個人和自己相處更難。一群人?要怎樣找到那一群玩伴?而一個人和一群人,也許走出不同的東西;是王丹回憶錄裡的"六四"或是吳音寧"江湖"裡的白米炸彈。不是說那一個好,或那一個不好,只是社會上氛圍的關係。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怎麼決定,影響深遠。要怎樣決定呢?還是按著自己的直覺吧。k說:不管怎樣,生活還是要按著一個軌道前進,總有一個動力,推著你走,不論你喜歡這動力,或是反抗這動力。好像蠻對的,至少有一個主軸,有一個trail,要follow它,或是想辦法不跟它,至少還有在前進。 對我而言,人生trail要有什麼樂趣的話,應該就是希望make difference吧。而怎樣走才會不同呢?王丹在他二十歲的日記寫著:「人生的路在我只有兩條,一個是秀逸與群而孤寂,一個是庸碌一生而溫馨。我的路已經定好了,是前者」。楊儒門也有一樣的話:「一邊是家庭,一邊是戰場,只能二選一」。

那一天想起了以前大學時大家老在亨的歌:
 「
     我是流浪的風 飄盪在海闊天空
     有時我想緩下行蹤 跟著你的足跡慢慢走

      我卻無法停留 因為我還要追求
      深藏心中已久的夢 越過那座最高的山峰

      在我年輕的心中 什麼都不懂
      只想擁有一點點不同
      也許你也曾有過 同樣的情衷
      不該說我要求的太多

      一點點不同 也不算是錯
      一點點不同 就像是自由自在的風
 」
 
 還有多少人願意走上不同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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