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在打包行李準備離開ucla和生活了七年的生活圈。
要離開熟悉的生活圈,還是有一點惆悵。
前天在JWC(ucla的gym)打羽球,想說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在ucla的球場打球了。過去七年來,在這球場認識了很多人,也看著很多人離開,有待一年的,有待兩年的,有一直和我打了七年的。
昨天在ucla的操場跑步,覺得可能是最後一次在這一個track上跑步。在這一個track上,我從一公里要4分鐘左右退步到一公里要6分鐘…。
今天進了無塵室(nanolab),打開黃光室裡的燒杯櫃子,回想起六年前我第一次進 nanolab時好像也是打開一樣的櫃子,六年前在裡面做的人都已畢業以久。轉眼六年就過去了,我從一個從沒見過無塵室的傢伙,變成今天要去世界製程最好的Intel做RD。就要從Nanolab這小小無塵室裡走出去了,去見見世界最好的fab是怎麼玩的。 那天n問我Intel的工作是不是我的第一志願?其實只做fab當然不是我的第一志願,但是,如果這輩子沒親自看一下這一個人類奇蹟之一的fab,對一個有製程background的工程師而言,應該也會是件遺憾的事。而自己lab裡的一切一切都顯得非常熟悉,每天在用的oven和稱,數年來慢慢架起的實驗setup。整間lab裡從空無一物,到今天的三大光學桌,一排化學桌,一組bioculture,一堆microscope。一桌一物,想來都選可以細數當年如何買來、如何設置的。還有那些自己想出來或參與的實驗/想法/研究,未來一週內,就要離開了。
因為臨時決定要離開,沒什麼準備和大家farewell,臨時約了LA生活圈中的四組人,一組是工作了數年的同事們(就是同一個實驗室的人)。lab裡一部分是台灣人,一部分是大陸同學,卻是每天生活見面最多一群,裡面有像是朋友,也有一些比較像同事。另一群是打羽球認識的朋友,多是ucla裡的台灣學生,有念ms的,也有念phd的。這一群羽球人,算是我在ucla最後兩年時光裡的球友,之前五年的大多數都離開了,不是第一批,卻是最後一批。就是這批羽球友,讓我來LA之後,羽球反而進步不少,大概是我人生中羽球最強的時光。第三群主要是irvine的朋友,比較像是工作之外玩樂的伙伴們。其實這群玩樂的伙伴平時見面少,卻比較像是真的在LA生活裡的朋友。在cclee和衝浪團的朋友離開之後,這群朋友算是我逃離ucla生活圈的重要人物。算是撐起了我在LA工作之外的另一種生活。有時想想,還好有認識到這些人,在最苦悶的phd後期有了喘息的機會。 第四群是一些不同於前三群的朋友,零零散散的也不知歸去那類。
幾年來在LA的朋友,送走了不少,回台灣的,去別地方工作的。每次走好友,總覺得生活圈變了一些。這一回是自己要走了,而留下來的人的生活圈,也會變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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