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辦公室

在台灣因為立法院被佔而熱熱鬧鬧之際,我卻在和無奈的工作而奮鬥。兩件事同時發生的時候,可以看到一些同樣無奈的事,在公司或在台灣同時發生。台灣最近的情況是,馬英茸面對現在的問題只用跳針式的不停地說「z>b,z>b,z>b…」,以政令宣導式的口氣在回應大學生/社會的要求,不管別人說的有沒有理,就是沒辦法進入討論的情況,也沒有對話。而我在公司裡也面對著一個一樣的老版,很多事自己不懂(我也沒說我比較懂,但是我知他也真的不知道…),卻又要控制整個問題,講出來的道理和馬英茸一樣,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要討論細節的時候,又再一次搬出他的大道理的罵人,根本無法進入針對目前問題有效的討論裡。而他用大道理罵完人之後,留下的攤子還是沒有解決。真的要決定什麼事的時候,他又要決定,而他朝令夕改,讓底下的人如無頭蒼蠅似的,算是一種「累死三軍」型的老版。這樣的老版大方向搞不定,大問題想不通,小地方卻又管東管西,把底下的工程師們卡死在搞他覺得有意義的小事上(像是要不要去上廁所這種無聊事…)。情況像極了馬冏老是掛嘴邊的「依法行政,依法處理… 」,或者學生視為暴民,所以學生要有禮貌,守制序。這種「依法」的話術有兩種用途,第一,依的法常是莫明奇妙的法,對他有利的法,然後不守法就成了對手的大問題。再來,越喜歡私下(黑箱)不守法的人,反而越喜歡把守法掛嘴邊。這種話在有權力的人口中講出來,反而更要想一想。在公司或老版的情況,當老版常常在莫明奇妙地說「想事情要簡單(simple),我都不搞policy的事」,或老是說「你要調整心態到把事情做好,而不是胡亂打混的心態」,就要想一想他是不是在講反話,還是在把事情的錯推給別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