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6日 星期日

孽子.逆女.

一口氣看了孽子和逆女,



覺得還是白先勇的孽子比逆女多了點涼涼的感覺,不黏卻深刻。



看完逆女的人多少都會覺得,逆女好像有點模仿孽子的感覺,



同樣把重心放在同性戀、家和族群問題上,



但是逆女卻給人一種太矯情的感覺。



逆女中的丁天使,從小生在一個連自己都想忘記的家庭中長大,



但是作者卻不斷的把鏡頭對著丁天使的家,



一直著墨在丁天使和家的關係,丁天使痛苦,卻永遠都逃不出那個「家」



這種鎖定鏡頭的手法,讓丁天使和讀者一樣,躲不開也閃不掉



不停炒作著「矛盾」的主題。



同樣是破碎的家庭,李青卻在一開始就跑了出來,



「三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我想起弟娃來。這三個多月來,是一連串沒有記憶的



日子。」



後來,李青去南機場克難街找阿母… 相遇,離開。



再一次李青送母親的骨灰回家,他選擇躲開了他爸,又再一次跑出那個家。



阿青的家從龍江街轉到了新公園裡的小池塘…



丁天使到最後死前才發現了一個事實,她口中想逃離的家,才是她最放不下的東西,



她渴望的是無私真誠的、不求回報的母愛。







逆女中另一段著墨的重點是族群問題,外省老兵娶了台灣的小姑娘



這的場景,在台灣各處上演。



小時候,我家樓下的「乾媽的店」也是一樣的劇本。



一位身上刺著「反攻大陸」,走路跛腳的老兵,



娶了一位又胖又兇的台灣老婆,小時候放學去買王子麵的時候,都會怕老闆娘



一種打從心裡莫名的害怕。



「乾媽的店」六七十歲的老闆,被老闆娘管的死死的,整天都被罵,大聲的罵,



住在四樓的我雖然聽不明白,卻也知道他們兩三天吵一次架。



以前,從來沒想過那老芋頭的感受。



是不是正如杜修蘭筆下那樣?二十歲來隨部隊來台,全家都留在彼岸



那是怎樣的心情?讓我想到了吳乙峰的「生命」



家人在一夕間就像消失了,再見面的機會有沒有?能不能反攻大陸?



在台灣一耗就一輩子,終於四十幾年後,政府開放大陸探親了,



那是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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