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了孽子和逆女,
覺得還是白先勇的孽子比逆女多了點涼涼的感覺,不黏卻深刻。
看完逆女的人多少都會覺得,逆女好像有點模仿孽子的感覺,
同樣把重心放在同性戀、家和族群問題上,
但是逆女卻給人一種太矯情的感覺。
逆女中的丁天使,從小生在一個連自己都想忘記的家庭中長大,
但是作者卻不斷的把鏡頭對著丁天使的家,
一直著墨在丁天使和家的關係,丁天使痛苦,卻永遠都逃不出那個「家」
這種鎖定鏡頭的手法,讓丁天使和讀者一樣,躲不開也閃不掉
不停炒作著「矛盾」的主題。
同樣是破碎的家庭,李青卻在一開始就跑了出來,
「三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我想起弟娃來。這三個多月來,是一連串沒有記憶的
日子。」
後來,李青去南機場克難街找阿母… 相遇,離開。
再一次李青送母親的骨灰回家,他選擇躲開了他爸,又再一次跑出那個家。
阿青的家從龍江街轉到了新公園裡的小池塘…
丁天使到最後死前才發現了一個事實,她口中想逃離的家,才是她最放不下的東西,
她渴望的是無私真誠的、不求回報的母愛。
逆女中另一段著墨的重點是族群問題,外省老兵娶了台灣的小姑娘
這的場景,在台灣各處上演。
小時候,我家樓下的「乾媽的店」也是一樣的劇本。
一位身上刺著「反攻大陸」,走路跛腳的老兵,
娶了一位又胖又兇的台灣老婆,小時候放學去買王子麵的時候,都會怕老闆娘
一種打從心裡莫名的害怕。
「乾媽的店」六七十歲的老闆,被老闆娘管的死死的,整天都被罵,大聲的罵,
住在四樓的我雖然聽不明白,卻也知道他們兩三天吵一次架。
以前,從來沒想過那老芋頭的感受。
是不是正如杜修蘭筆下那樣?二十歲來隨部隊來台,全家都留在彼岸
那是怎樣的心情?讓我想到了吳乙峰的「生命」
家人在一夕間就像消失了,再見面的機會有沒有?能不能反攻大陸?
在台灣一耗就一輩子,終於四十幾年後,政府開放大陸探親了,
那是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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