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月底小人回台灣後開始學CNN,十月初開始搞HMM。
CNN是在深度學習的時候知道的,HMM則是在上bioinformatics的時候知道的,HMM也可以用在機器學習的聲音辨識。我記得以前在學operation research時,就有學過馬可夫鏈,年代久遠,有沒有學隱馬可夫已經記不得。 bioinformatics課程除了HMM之外,又介紹了profile HMM。上bioinformatics線上課的時候,學了一堆演算法,卻一直搞不清楚一般常見問題的處理流程。最近工作上的計畫接觸到單一細胞的RNA-seq,才開始在網上東找西找,希望搞清楚整個RNA-SEQ的大概念還有裡面的小細節。慢慢地看了一些東西後,腦袋裡拼出了大的架構,RNA-seq其實像大海撈針,要撈到東西真要十八般武藝都拿出來才行。然後,又回頭去看了之前在v公司裡的同事E當時做的研究(後來發了一篇paper),是在做ctc的DNA-seq,仔細一想,E做的dna-seq實在沒什麼道理,要CTC的分離要的不就是dna之外的information,不然,為什麼要整個細胞?
細節看越多,漸漸明白NGS其實已經形了一整個完整的產業,從過程中library的備製到bioinformatics的分析,再到 更下游的臨床醫學的研究 或 治療的研究,都有許多公司/人力/投入了。也漸漸了解整個產業的辛苦,bioinformatics的演算法本身也許有趣 ,背身生物的解釋和驗証卻不那麼有趣了。如果又扯上醫療的部分,時間上和救人上的壓力,就算用現在的計算,可能也會顯得無奈。這樣一想,覺得當一個直接面對病人生命的醫生,真是非常辛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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