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朋友講到這一間學校,我才意識到不是california state, San Diego, CSU在SD是叫San Diego State。重點不是講學校的名字,是聊到學校,我想起很久以前同Lab的s就在這一間學校教書。而教書是我一直不想踏入的領域。前一陣子回台灣的時候有閃過回去學界的念頭,很快又放棄了。
放棄的原因中有一部分是因為感覺自己講不出一個有理的東西。什麼是有理的東西?我覺得是一種對一個領域的領略與融會,進而講出一番自己的見解。這是一種長期累積的結果,看到我同領域的同學、學長們在學術領域的情況, 更是確定了我的想法。
這一個體會在最近特別深刻,特別是在我完成了在T公司第一次的seminar報告之後,我覺得有一種整理一個小小領域思路的感覺,在我原來的領域中工作,這感覺很少出現,幾乎沒有。或許它就沒有明確的思路,比較重視創意。但是,創意被世人用盡的時候,就顯得如無根的浮萍,沒有深入的思維。這也讓我想到幾年前有人想邀我在台灣給個talk。我明確的拒絕了,回想起來多少就是同個原因。就在整理完一個小小的seminar分享之後,真有一種久違的開心感。不是指創意不好,感覺是同時進行的;一堆人會寫code,但寫不出有價值的code。寫code很難嗎?難是難在理解一些現有架構的邏輯和思路,而整理別人的邏輯,辛苦地了解了一堆別人的思路之後,看似學到了一個專長,但是,卻沒有創造出什麼價值。
在我觀察,台灣人非常喜歡有系統的學習,學東西都要按步就班,常常可以把東西搞得非常極致,卻不常見到打破傳統的創新。實驗室的學妹進去台g工作,問我如果兩年約滿後,想要出來轉做程式,有什麼建議? 大概是見我莫明地轉入程式,才來問我。想了一想,我覺得轉入寫code沒什麼了不起的,也沒什麼好說的,要能創造有價值的東西比較重要,程式只是一種工具而已,就建議她好好想一想有什麼可以整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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