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我去幫vicent送行的。
vicent要去香港念書了,比我還要早就離開台灣。
其實,我不覺得他是去香港“念書“的。
念書,不是vicent去香港的目的,大概只是名義上的說法。
或者念書是他在追求的東西中的一小步。
我很喜歡和vicent聊天,每一次的經驗都讓我的腦袋重新洗了一次牌。
我不想多描述他,他不是我能清楚描述的那種人。
但是,他抽沾著草藥的煙,
對我這種從小對煙味有點過敏的人來說,算是順的味道。
每次和他聊天,讓我覺得自己的身体中的東西得到一種平衡
應該更認真面對自己的死亡、生命與追求東西。
總之,希望他去香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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